畢裘明白了,
從一開始孟有為就知道一切,自己從始至終被蒙在鼓裏,自己就像是傻子一樣被他玩弄,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自己。
想清楚後,
畢裘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和幻想,
如果自己不抱有那麼多的奢望,奮起反抗,或許這會還會有一個體麵的死法。
廖遜此刻感覺心情非常舒暢,
就算是自己最後活不了,也有畢裘這個畜生陪自己一起去死,
自己無愧於萬山王朝。
...
城主府內,孟有為隻是將兩人囚禁起來,
對於兩人的處置他沒有太多的權利,若是萬山王朝普通的官員和盜匪,自己自然不用顧忌什麼,
但他們兩人一個是汕大城的城主,一個是汕大城的守軍將領,
兩人的地位舉足輕重,還輪不到自己去審判他們。
思來想去,孟有為還是決定先行審訊抓起來的萬山敵軍,從他們口中得到有用的東西,再決定怎麼處置兩人,
深夜,
城主府的地牢中傳來痛苦的聲音,
聽著那若有若無的慘叫聲,畢裘沒有絲毫的睡意,
他知道,那些慘叫聲來自山廈王朝的那些人,孟有為此刻正在審訊著他們,
一旦他們和盤托出,自己將會是死路一條。
還不到下半夜,
山廈王朝的將領從一開始的嘴硬到全部招供,
鎮嶽軍的士兵拿著一柄尖刺狀的武器,猛的紮進被束縛在架子上的敵軍大腿上,
拔出來的一瞬間,一小塊血肉掉落下來,
“說不說?”
“說”
“我什麼都說”
“是畢裘”
“是他.....”
對方所說的話全部被記錄下來,
其他幾處被審訊的敵人也是說出所有的事情,
到後半夜的時候,負責審訊的士兵將所有的記錄整理起來,核對之後,確定他們所說的都是事實。
天一亮,所有的審訊結果已經到了孟有為的麵前,
“所有的一切都是畢裘所做?”
“廖遜沒有一點參與?”
“是將軍”
“他們從一開始接觸的時候就是畢裘”
“據城內的百姓所說”
“他們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過廖遜”
“時間大概就是山廈王朝的大軍進入之後”
孟有為眯起眼睛,他不是想相信,隻是這種結果讓他也有些意外,
“將他們兩人全部帶出來”
...
堂前,畢裘和廖遜兩人被押上來。
盯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孟有為並沒有說話,而是眼神不斷的審視他們,
廖遜坦然自若的接受著審視,
倒是畢裘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片刻,
“來人”
“替廖城主解綁”
廖遜知道自己賭對了,孟有為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廖城主”
“汕大城內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瞭解”
“那些參與叛亂的各級將領”
“我已經命人前去捉拿”
這兩人孟有為不能動,不代表那些將領孟有為不能動,
聽著孟有為的話,畢裘心中升起的希望再度消散,
他以為孟有為會將自己交給廖遜處理,到時候隻要孟有為一走,自己就可以再次掌控汕大城,
怎料他會將自己手下的那些人抓起來。
....
軍營中,鎮嶽軍絲毫不顧及營前的那些士兵,橫衝直撞的進入軍營,
凡是有職務的將領全部被抓了起來,
鎮嶽軍的宗旨是抓錯了再放,可不存在抓不抓的問題,
有將領看到鎮嶽軍衝進來後,下令讓士兵反擊。
可麵對這麼強悍的對手,那些士兵哪敢反擊?在高壓命令下,也隻是向前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抓住他”
眼看鎮嶽軍奔著自己而來,有將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惶恐,胡亂的拿起刀對著鎮嶽軍砍去,
對於這種負隅抵抗的敵人,鎮嶽軍是最喜歡的,
因為他們不必擔心會對這些人造成傷害。
盯著衝過來的將領,鎮嶽軍手中的巨錘沒有遲疑,直接揮擊過去,
一瞬間,猶如西瓜被砸碎的場麵出現在眾人麵前,這一幕讓那些上過戰場的士兵都忍不住乾嘔起來,
反倒是身為當事人的鎮嶽軍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適,
臉上依舊是那副笑語盈盈的模樣,
這副樣子,軍營中的將領止不住的膽寒。
有了這樣一幕,接下來鎮嶽軍的所有事情都好辦起來,
在軍營中的將領不敢反抗,乖乖的配合著鎮嶽軍的抓捕。
不到一個多時辰,軍營內上上下下的各級將領全部被抓起來,一同還有他們藏在營帳中的那些罪證。
廖遜和孟有為坐在一起。從清晨一直到中午,孟有為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詢問,
兩人就那樣不時打量一下跪在地上呲牙咧嘴的畢裘。
“將軍”
“所有的將領已經全部歸案”
“好”
孟有為看向廖遜,
“廖城主”
“我們一同去看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參與這場叛亂”
“好”
兩人一同向外走去,跪在地上太久的畢裘被士兵架起來,跟在身後。
抓起來的將領有些太多,城主府內無法容下,隻能將他們看押在另一處。
廖遜見到滿院的將領時,瞳孔一縮,
這麼多人恐怕都已經是汕大城的所有將領了,難道這些人全部參與叛亂?
“有多少人是參與其中的”
“有六成左右”
廖遜舒了口氣,若是全部都是,那自己這個城主做的屬實有些失敗,
“將那些沒有參與其中的人放走吧”
被解開束縛的將領猶豫一下,對著孟有為行了一禮匆匆離開,
不多時院子裏隻剩下不到原來六成左右的人,
被押著的畢裘看著前麵站著的人,這些人全部都是自己這些年培養出來的親信,沒想到今日被一網打盡。
廖遜以為孟有為會直接處置叛亂的這些人,
“廖城主”
“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
...
“好”
廖遜沒有拒絕,他明白這是孟有為對自己的試探,
這些人的處理結果也是他對自己的態度。
回頭看了一眼畢裘,廖遜走到那些人麵前,眼中滿是感慨,
“我自認為沒有虧待過你們”
“為何你們要參與叛亂?”
......
沒有人回答,廖遜對他們是不錯,可他們全部都是畢裘培養起來的,作為親信,他們別無選擇。
麵對著沉默,
廖遜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心軟下去,
若是在心軟,下一次,自己不可能還有機會活著站在這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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