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大城,城門被破後,山廈王朝的大軍徹底顯露頹勢,
汕大城的士兵早已精疲力盡,不是鎮嶽軍的對手,不過鎮嶽軍並沒有對汕大城的士兵下狠手,
僅僅隻是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
對於山廈王朝的大軍,他們可不會心慈手軟,但凡敢抵抗的士兵,絕對不會有絲毫手下留情。
“殺”
正麵的對抗沒有人是鎮嶽軍的對手,
山廈王朝的將領唯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帶來的人們被堵在城牆上圍剿,
“給我反擊”
“不要讓他們上來”
“打下去”
怒吼聲響徹在城牆上,卻依舊無濟於事,
......
一個時辰,山廈王朝的大軍剩下不到一萬餘人,
“將軍有令”
“留下主要將首”
“其餘人者一個不留”
廝殺再度掀起,這一次,山廈王朝的大軍再無任何抵抗之力,
“殺”
“殺”
“殺”
等畢裘綁著廖遜趕來的時候,城牆上麵隻能看到鎮嶽軍的影子,
心中一顫,那可是數萬人啊!
僅僅不到一個多時辰,他們就這樣被全部殺完了?
知曉內幕的將領看到城牆上鎮嶽軍押著幾人下來,聲音都有些顫顫巍巍,
“將軍”
“他們...他們還有人活著”
活著?
畢裘望向城牆,果然幾個衣著不同的人被壓下來。
怎麼還會有活口?
要是他們招出自己怎麼辦?
到時候自己可是百口莫辯?
被押著的廖遜看到鎮嶽軍的時候,之前的所有疑惑全部消散,
有他們在,畢裘不可能翻起太大的風浪。
“哈哈哈”
畢裘臉色難看的看著廖遜,
“你在笑什麼?”
“笑你自作聰明”
“你以為讓我當替罪羊”
“大商的鎮嶽軍就會放過你嗎?”
畢裘還是第一次聽到大商軍隊的名字,
按照各朝的慣例,唯有實力強橫的大軍才會被賜予屬於自己的名號,
“他...他們有什麼奇特之處?”
“你不知道?”
廖遜有些詫異,作為王朝將領,畢裘竟然不知道大商兩支大軍的名號?
轉念一想,
不知道也正常,大商當初進入萬山王朝的時候,並沒有來這裏,畢裘也沒有被清繳。
“告訴你”
“當初鎮壓叛亂出現的是大商的另一支大軍”
.......
聽著廖遜說著大商大軍的事蹟,畢裘的心顫了又顫,他一直以為大商能讓萬山俯首是因為其大軍數量眾多,
沒想到真正是憑藉的是眼前的這些人?
那自己當初是不是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廖遜繼續加把火,
“畢裘”
“當初我就勸誡過你”
“大商不是萬山可以抵抗的”
“可你呢?”
“哈哈哈”
笑聲異常刺耳,畢裘沒有辦法反駁他的話,當初自己不聽勸,命人將其拿下,
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
“廖遜”
“我就算是死也會拉著你先死”
說話間,鎮嶽軍的人護衛著孟有為將兩人全部包圍,
至於城內的那些士兵?
但凡有敢反抗的鎮嶽軍也不留手,幾次下來,汕大城的士兵也不敢在反抗,
乖乖的看著敵人將自家將軍包圍起來。
“你們誰是汕大城的城主和將軍”
其實不用孟有為詢問,畢裘和廖遜的模樣一看就是汕大城的主要人物,
唯一的區別就是畢裘押著廖遜,
生怕廖遜說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在鎮嶽軍靠近的時候,廖遜的嘴就被塞了起來。
“您是?”
“我家將軍是大商鎮嶽軍主將”
畢裘一顫,他以為來萬山的是鎮嶽軍的副將,沒想到是他們的大將軍?
廖遜也沒有想到來人的身份如此厚重?
“我是汕大城守關將領畢裘”
“他是汕大城的城主”
“城主?”
孟有為眼中閃過戲謔,
“那為何他會被你綁縛起來?”
畢裘立刻開始自己的表演,
“孟將軍”
“汕大城如今的情況與他有脫不了的關係”
“此人.....”
......
聽著畢裘的話,汕大城如今所麵臨的一切都是因為廖遜的一己之私造成的,
這種片麵之詞想要糊弄孟有為,哪有那麼容易?
示意手下將廖遜嘴裏塞著的東西拿下來,
畢裘想要阻攔,想到眼前的形勢,挪動的腳步停了下來。
盯著廖遜,
“告訴我”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廖遜直視孟有為,眼神中滿是清明,
“孟將軍”
“所有的情況您心裏應該清楚”
廖遜不相信作為大商皇朝的權柄威勢最高的幾人,孟有為會不調查汕大城的情況?
孟有為笑了,隻是笑意中的冰冷怎麼都掩飾不住,
“記住”
“你現在沒有資格質詢我”
明白孟有為的意思,廖遜將自己經歷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中間沒有夾雜一點個人恩怨,全部都是他所看到的事情,
至於是真是假,
自有孟有為自行辨別。
兩人之間所說的話,完全是天差地別,畢裘嘴裏,一切都是廖遜所搞得鬼,他才迫不得已將其綁縛,
而廖遜呢?
從幾個月前他就被人囚禁在地牢中,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完全不清楚。
孟有為感覺到挺有意思,
結合自己之前的探查,其實他心中早就有了思索,
邊關守城,自古以來都是城主與軍權分離,城主唯有在平時能調動守關將領,
緊急情況下,
邊關將領可自行決策,城主沒有任何權利乾涉他們的軍權。
這樣的情況下,
畢裘說是廖遜掌控城內的權力,誰會相信?
“將兩人都抓起來”
“是”
畢裘和廖遜都沒有反抗,乖乖的配合。
孟有為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汕大城掌控在手中,雖然對鎮嶽軍很有信心,
可他還是不想太過麻煩,
畢竟被螻蟻騷擾也會讓人有些不耐煩。
.......
地牢中,
廖遜瞅著畢裘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
“你覺得孟將軍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難道他會相信你說的話?”
廖遜很乾脆的承認,
“我不清楚”
“不過我很清楚”
“他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畢裘想要反駁,
“你難道忘了邊城軍政分離的祖製?”
畢裘一愣,他將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那豈不是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猶如小醜一般?
自己還在那裏自作聰明,認為孟有為不會發現異常,
那他將自己抓起來是為了什麼?
一瞬間畢裘想了許多,回憶凝固在孟有為臉上笑意的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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