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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許斌,你你怎麼在這兒?”
爸爸一步步走進來,每一步都很重,地板好像都在晃。
他盯著繼母,冷若冰霜道。
“是你。”
“都是你做的!?”
“玉兒的清白,是你毀的。”
“晚晚的命,也是你害的。”
繼母往後退,搖著頭,還想狡辯。
“不是的,你聽錯了,我冇有”
“冇有?”
爸爸大吼一聲,恨恨道。
“你用ai合成照片,騙我玉兒出軌,讓我恨了她這麼久。”
“你故意推晚晚,讓她摔在男孩身上,讓我誤會她,打她,把她扔在墓園。”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爸爸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無儘的憤怒和悔恨。
“我怎麼就瞎了眼,相信了你這個毒婦!”
他說著,又開始咳嗽,嘴角又滲出血絲。
繼母見事情敗露,也不裝了,目露凶光。
“是又怎麼樣?那女人本來就礙眼,許晚那丫頭也一樣,占著許家的位置,早就該死了!”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被我耍得團團轉的蠢貨!”
聞言。
爸爸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氣沖沖上去抓住繼母的衣領,陰沉道。
“你這個賤人,我恨你!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我要讓你給玉兒和晚晚償命!”
我還是第一次見爸爸動手打繼母。
以前,爸爸最心疼最愛她了。
就連我不小心撞到繼母一下,爸爸都會揪住我耳朵,罵我馬虎。
可現在,爸爸把拖箱子一樣,把繼母拖到客廳。
用拳頭狠狠砸在繼母臉上。
一下又一下。
直到血肉模糊。
“毒婦,都是你毀了我,我要殺了你!”
“是你害死了我的愛人和女兒!”
繼母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虛弱道。
“蠢貨,你這個蠢貨!”
爸爸冷冷瞥了她一眼,然後拿出手機,報了警。
不一會。
警察就來了,把繼母帶走了。
繼母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喊著冤枉,可冇人信她。
家裡又隻剩下爸爸一個人了。
客廳裡空蕩蕩的,隻有滿地的灰塵。
爸跪在地上。
突然抬起手,“啪啪”地狂扇自己耳光。
嘴角打破了,血甩在地板上,他還是不停手。
“玉兒,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不信你。”
“晚晚,對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冇有保護好你。”
“爸爸知道了,你們都是乾淨的,一點都不臟。”
“爸爸知道錯了,你們回來好不好,好不好啊”
我蹲在他麵前,一遍又一遍地說。
“爸爸,我不怪你。”
“媽媽也不會怪你的。”
可是爸爸聽不見。
從那以後,爸爸變了好多。
他不再板著臉,也不再發脾氣,隻是經常對著媽媽的照片,對著我的小房間發呆。
他把媽媽的照片擦得乾乾淨淨,擺在家裡最顯眼的地方。
他還把我的小衣服,小鞋子,都收拾得整整齊齊,放在我的房間裡,像我還在一樣。
他經常去墓園,在我和媽媽的墓碑前,喃喃道。
“晚晚,玉兒,我給你們帶了好吃的糖果。”
“還有,這次買的白菊,冇有被踩扁,是乾乾淨淨的。”
我知道,爸爸是愛我們的,隻是被繼母騙了,隻是用錯了方式。
要是時間能重來就好了。
要是爸爸早點知道真相就好了。
要是我冇有去河裡就好了。
那樣,爸爸就不會傷心,不會後悔,我們一家人,就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可是,冇有要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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