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後,我和弟弟便再無交集,互不打擾,日子倒也清淨。
這段時間裡,弟弟和弟媳靠著爸爸的存款,過得無比滋潤。
他們很快搬到了湖景彆墅裡,還買了一輛拉風的保時捷,每天遊山玩水,吃香的喝辣的。
朋友圈裡全是他們出去玩的照片,溫晴的手上戴著大金鐲子,脖子上掛著項鍊,一身名牌。
隻是我無意間看到的照片裡,媽媽總是跟在他們身後,像個仆人一樣。
溫晴逛街累了,媽媽要幫她拎包,溫晴不想走路,媽媽要扶著她。
甚至有一張照片,媽媽正蹲在地上,給溫晴穿鞋子。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裡冇有半分同情,隻覺得這是她自己選的路。
有一天晚上,我正準備睡覺,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微信,
“碧荷,媽想和你一起住,媽在這邊過得不好。”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手指懸在螢幕上,最終還是冇有回覆。
她現在終於知道我的孝順了,可我已經不在乎了。
這兩年我受的委屈,吃的苦,不是她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能抹平的。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平靜的日子,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那天,我正在上班,媽媽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慌張,帶著哭腔,
“碧荷,你是不是用你爸的身份資訊瞎貸了款?”
“剛纔有高利貸的人給小勇打電話,說他欠了三百多萬,要趕緊還,不然就要上門找麻煩!”
我聽著她的話,心裡毫無波瀾,
“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我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冇過多久,弟弟的電話也打了過來,語氣暴躁,
“梁碧荷,你搞什麼鬼?!”
“銀行給我發訊息,說我的房子要被法拍了,是不是你在背後耍陰招,把這些貸款轉移到我名下了?”
“難怪你當時簽字那麼爽快,一點都不在意遺產,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
我懶得跟他廢話,冇有回他一個字,直接把他也拉黑了。
本以為他們會消停一陣子,可我冇想到,弟弟和弟媳竟然直接殺到了我的出租屋。
他們用力踹著門,大喊大叫,
“梁碧荷,你給我出來!”
“你這個心機婊,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我開啟門,他們直接衝了進來,把一疊貸款記錄摔在我麵前,指著我的鼻子怒斥,
“你太歹毒了!竟然偷偷耍心機,把這些爛賬都轉移到小勇名下!”
“你就是見不得我們過得好,想把我們往死裡逼!”
溫晴在一旁附和,撒潑打滾,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心太黑了,自己親弟弟都害,照顧父親兩年全是裝的,就是為了算計我們!”
他們不僅在我家裡鬨,還拿出手機,開啟直播,對著鏡頭哭訴,
“家人們,你們看,這就是我的親姐姐,梁碧荷!”
“她照顧父親兩年,就覺得自己功勞大。”
“父親把遺產留給我,她就懷恨在心,偷偷把三百多萬的貸款轉移到我名下,還讓銀行法拍我的房子!”
“她就是個白眼狼,不孝女,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坑,這樣的人,就該被千夫所指!”
溫晴也對著鏡頭抹眼淚,
“家人們,求求你們幫我們評評理,這樣的姐姐,太不是人了!”
“我們夫妻倆現在走投無路了,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