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開工的第一天就讓XDPLUS的軟體部門著手把LIVE.ME嵌入Weverse社羣。
隨著大黑公司收購了那麼多子公司,集團的框架也快到搭好了,現在所有大黑係的公司都進行了統一性管理。
所有子公司旗下組合的官方粉絲俱樂部都被轉換至Weverse社羣,再加上徐達當初自己親自去跑的合作,Weverse社羣已經事實上稱為了南韓最大的網際網路娛樂社羣,而且是雙端互通的網路社羣。
現在徐達手中又掌控了一個直播軟體,7000萬美元不可能花了就放在那裏。而且LIVE.ME這種直播軟體並沒有那麼多貓膩,所以不需要肢解讓它繼續運營就可以了。
徐達打算讓整個大黑係的藝人以後都隻能使用兩個直播軟體,要麼就是Weverse社羣裏麵的LIVE.ME,要麼就用TIKTOK自帶的直播功能。
當然徐達也不會進行一刀切,可以有幾個月的過渡時間。
安排好了Weverse社羣嵌入LIVE.ME的事情,徐達才趕回大黑公司,方時赫跟洪勝成已經在公司等著了。
方時赫跟洪勝成對所有子公司的內部統合工作已經基本完成,現在就等徐達回來就可以成立一個新的集團,並引入新的外部股東。
等新的集團穩定發展一段時間,他們就可以推進IPO流程,讓集團在南韓上市。
新集團的構建過程很特殊,因為BTS和徐達強大的吸金能力,大黑公司本質上是沒有正經地經歷過其他公司那種好幾輪的融資過程,所有的股權轉換幾乎都是在內部進行。
而在這個過程中,大黑公司不但提前進行了其餘股東的清場,公司的控製權也從建立者方時赫手中轉移到了徐達這裏,並且接下來為體係化佈局進行的收購也全都是用自由資金進行的。
這種跨越式的程式十分少見,但也因此獲得了難以想像的好處——股權高度集中。
股權高度集中就意味著公司在決定發展方向時麵臨的掣肘很小,再加上方時赫在控製權轉換以前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以及環球音樂集團直接把股權授權給徐達代持,這讓徐達的決策幾乎沒有麵對任何掣肘。
隻不過公司想要在進一步躍升,就必須吸納更多的強力股東。吸納股東不但可以獲取大量的資本,優質的股東還會引入更多的社會資源。
就像環球音樂集團,將來新集團旗下所有的藝人都會享受環球音樂集團提供的全球發行渠道。
而準備引入的企鵝音樂以及TIKTOK。
企鵝音樂不隻有華夏第一的音源平台,還能為新集團提供華夏市場的入口,雖然藝人不一定能夠在華夏進行商演,但是如果有企鵝音樂集團的協助,那麼唱片以及相應的周邊想要賣到華夏並不是什麼難事。
TIKTOK就更加直接了,徐達所主導的TIKTOK事實已經成為了南韓偶像組合向亞太地區輸出自己音樂作品,擴張自己影響力的新興國際平台。隨著字母公司美國收購戰略的成功,他們的作品也將趁著這股巨浪沖向全世界。
除了這兩家新股東,在集團完成IPO以前,徐達都不想引入其他投資方。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還有一件事要解決。
新集團肯定不能繼續沿用BigHit這個名字,BigHit娛樂這個名字源自於樸振英給方時赫取的外號,具有濃重的個人標籤。
隨著公司接連收購SourceMusic、Pledis娛樂等廠牌,繼續使用這種廠牌名字明顯不合理,再加上方時赫也精的要死,如果新集團還是採用BigHit這個名字,到時候他和徐達兩個人都會很尷尬。
新集團已經確定是要朝多個領域擴張,新名字要能涵蓋音樂製作、藝人管理、IP(智慧財產權)開發、教育、遊戲、粉絲社羣平台等所有業務領域,來承載它作為“以音樂為基礎的世界頂級娛樂生活平台企業”的願景。
徐達已經用事實證明,自己不是取名字的好選擇。現在他都已經著手要把‘不防彈就會死’公司的名字也改了。
取新名字的任務也交給了方時赫和洪勝成,兩人研究了半天,還真想出了很符合集團全新的戰略定位和組織結構的名字——HYBE。
然而徐達一聽到這個名字,臉直接擠成了一團。
‘HYBE?怎麼念起來這麼像粵語的‘嗨B’啊?他們怎麼會想出這麼傻嗨嗨的名字啊!我們防彈少年團本來就被人說成是‘嗨佬’團,現在連集團都要叫‘嗨B’,怎麼著,這是要跟‘嗨’徹底結緣了是麼?’
當然,方時赫跟洪勝成在想名字的時候肯定沒有往‘嗨’上靠,這個名字取自英文中的“Hive”(蜂巢),象徵著集團內部各個專業領域的部門(如同蜜蜂)在一個係統內高效、平衡地協作。
而HYBE隻有前三個字母有明確的象徵意義,H代表連線(Hybrid),Y代表擴張(Y-axisexpansion),B代表關係(Bridge),他們想通過這三個涵義來表現集團構建全球娛樂生態係統的願景。
徐達看方時赫介紹名字時那叫一個興奮與驕傲,再加上他自己的確取不了什麼好名字,最後雖然覺得有些膈應,但還是答應把HYBE作為集團的名字。
隻不過徐達心裏麵也更加堅定了以後隻會做HYBE的幕後控製人,絕對不會當公司會長的決心。
嗨B會長,聽起來多噁心啊!
名字定下來了,徐達開始詢問他最關心的事情——練習生再就業體係的搭建情況。
公司的其他架構搭建徐達很放心,唯獨這個看著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徐達特別在意。
做練習生再就業體係這件事情除了是徐達在心裏麵對那些練習生做出的承諾,同時也是他在南韓成就霸業的根基。
華夏的老祖宗們早就用實際行動證明瞭,所有的‘霸業’隻有上層在執行就是最標準的空中樓閣、海市蜃樓,風一吹就散、陽光一變就沒。
拿最近的歷史來說,常申凱所掌握的東西夠多吧,短短四年就被趕到了小島上。
南韓幾乎所有光鮮亮麗的藝人都是從練習生開始做起的,而徐達認為練習生這一個最不被人重視的群體纔是南韓娛樂圈的根基,沒有練習生,你拿什麼造星?
但那些公司是怎麼對待練習生的?
南韓娛樂公司對練習生,尤其是那些出道失敗的練習生的“忽視”,是一種係統性的、貫穿始終的‘輕賤’。
在娛樂公司眼中,練習生更像是等待打磨上市的“商品”。對於無法帶來回報的商品,投入和關注自然會被收回。這種忽視體現在多個層麵:
1.壓倒性的低出道率與隨意放棄:僅在2016年,光是首爾這個城市就有超過100萬練習生,但能與公司正式簽約的隻有1672名,比例不到0.1%。
更殘酷的是,即使成為頭部大公司的練習生,也可能隨時因公司戰略調整而被放棄。就像是徐達的徒弟金恩在,她的身材樣貌在**公司是妥妥的頭部練習生,為了夢想堅持了12年,卻一次次因公司計劃變動而與出道機會失之交臂。
2.金錢與法律上的‘霸淩’:練習生既不是正式僱員,也不是普通學生,處於法律保護的灰色地帶。
公司的權力滲透到練習生生活方方麵麵,但因為不是南韓法律意義上的‘勞動者’,練習生實際上處於全麵性的監控狀態,你不能反抗公司,否則輕則失去出道機會,重則麵臨高昂的索賠。
這種強大的壓力也肯定會導致生理和心理健康問題,45公斤被預設為女性偶像的標準體重,七到八成的十幾歲女練習生會出現月經不調的情況,但沒有一間公司會關心這個問題。
3.人性和教育的缺失:這個點纔是最可怕也是練習生最可悲的事情。
練習生很小就進入公司,脫離了正規的學校教育。公司雖然提供‘品性教育’,但內容大多偏向於【如何應對媒體】、【如何禮貌待人】等避免公關危機的禮儀課,像JYP公司那種性教育課、金融課和正常的思想品德課屬於蠍子拉粑粑——獨一份。
大部分內容都隻在出道後有用,但99.9%的出道失敗者怎麼辦。上百萬沒有任何生活技能的人進入到社會,先不說他們會對社會造成什麼樣的衝擊,他們為了活下來都得拚盡全力。
而他們為之拚搏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娛樂公司做了什麼呢?
一句冷冰冰的‘你不適合’就算是有良心的了,有些為非作歹的小公司會通過欺騙、威脅等手段把稍有姿色的男女弄去從事非法服務,最後再榨他們一把,然後才願意像丟垃圾一樣把她們丟棄。
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能夠很輕鬆地對這個現象得出結論:
這個係統遲早要出大亂子。
但誰讓南韓是一個偽裝成國家的精神病院呢!徐達也是個精神病,但他是骨骼精奇的精神病。
徐達現在在南韓娛樂圈已經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撥人,甚至在那一撥人中也是最猛的那一個。但他不想跟其他人一樣,在獲取權利之後選擇繼續壓榨‘練習生’。
但他也無法撼動係統的‘結構性暴力’。
徐達無法阻止公司在訓練期間對練習生的身心漠視、超負荷訓練和體重壓迫。隻要‘出道’這個目標的優先順序高於一切,對人的異化就難以根除。
但麵對困難就退縮的話,徐達也就無法成為現在的徐達了。
他願意在有能力的時候為練習生們做一些事情,為追逐夢想而失敗的人提供包容和支援。
況且這件事情還有利可圖,隻不過這個‘利’不是表麵上的利潤。
隻不過就算想要幫練習生們事情,也要找準切入口,否則就是瞎折騰,對練習生造成極其‘殘忍’的二次傷害,明明是想為他們點亮黑暗中的一束光,到頭來卻發現是另一個地獄,這樣的結果是徐達絕對不能承受的。
低出道率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別說南韓了,全世界也容納不了那麼多的藝人。而且成為藝人後就屬於另一條賽道,甚至比練習生時期還要殘忍無數倍的賽道。
一條足以把任何心智不堅定的人徹底碾碎的魔鬼賽道。
而金錢與法律上的‘霸淩也很難改變,公司不是慈善機構,它們的盈利屬性註定了他們必須壓榨別人。
要麼壓榨消費者,要麼壓榨自己的員工,當然,更多的是兩個一起壓榨。
徐達隻能通過給自己所掌控的公司立規矩,強製給他們加上一層道德束縛,但極限也就隻能像JYP公司那樣。
可JYP公司對於出道後的藝人壓榨也是所有公司中最恐怖的,本質上隻是在壓榨的時候把天平往練習生上傾斜,並以此換回一點好名聲而已。
這個方向完全就是治標不治本,而且徐達也不可能把南韓所有娛樂公司都徹底掌控,這種‘獨裁’的想法隻要一出現端倪就會被群起而攻之,沒有人能夠頂得住。
前麵兩點都無法改變,那麼隻有從第三問題入手了。
當前南韓娛樂產業中最脆弱、最缺乏關注的環節——‘淘汰後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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