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窩踮起腳尖,把那盒玫瑰蜜酥舉得更高了一些,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叔叔,你那個朋友是不是跟你長得一樣高,一樣壯,也一樣喜歡吃甜的呀?”
白虎仙尊鬥笠下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一把接過那盒蜜酥,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多謝。”
他飛快地將蜜酥塞進袖中,動作之迅速,彷彿晚一刻就會被人贓並獲。
窩窩笑眯眯地看著他,也不戳破。
“叔叔不用客氣,窩窩最懂你那個朋友了。”她一本正經地說,“窩窩餓的時候,也總說自己有個朋友想吃東西。”
白虎仙尊的嘴角抽了抽,鬥笠下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小丫頭。
三歲,奶聲奶氣,笑起來人畜無害,手裡抱著一大堆甜食,像個從年畫裡走出來的福娃娃。
但那雙眼睛,亮得有些過分了。
白虎仙尊活了幾萬年,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族、妖族、魔族,殺氣騰騰,唯獨她,眸光純澈的看起來毫無威脅。
他清了清嗓子,渾厚的聲音難得的溫和下來:“小丫頭,你們怎麼跑到南天門來了?”
窩窩眨眨眼,正猶豫要怎麼回答才能不露餡。
白虎仙尊看了一眼折淵,又看了看窩窩懷裡那一大堆油紙包,眉頭微微皺起。
“魔尊,最近天庭戒備森嚴,你們還是少在外麵走動為好。”
折淵一襲黑袍,鳳眸低垂,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身側,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
他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既沒有緊張,也沒有心虛,彷彿真的隻是帶女兒來逛街的普通父親。
他沒有接話的意思。
“魔尊,”白虎仙尊見他不答,也不惱,隻是壓低了聲音:
“近日天庭不太平,鏡湖那邊更是戒備森嚴,你們還是不要亂跑為好。”
折淵這才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
窩窩心裡一動,麵上卻裝作不懂:“鏡湖是什麼地方呀?好玩嗎?”
白虎仙尊盯著她看了三息,沒從那張臉上看出任何破綻,欲言又止。
窩窩見他猶豫,立刻從那堆甜點裡又抽出一盒冰糖葫蘆,雙手捧著遞過去。
“叔叔,你朋友肯定也喜歡吃這個。”
白虎仙尊盯著那盒冰糖葫蘆看了三息,最終又默默地塞進了袖子裡。
“鏡湖是禁地,”他正經的咳了咳,壓低聲音,“小丫頭,你少打聽。”
窩窩歪著頭,一臉天真。
接著,又從懷裡抽出一盒蓮蓉酥。
白虎仙尊的喉結動了動。
那,那就多說兩句吧。
“月族覆滅之後,鏡湖就成了禁地。天帝派重兵把守了上千年,從未間斷過。”
“窩窩知道這些,都不是什麼秘密啦。”窩窩古靈精怪的嘀咕道。
白虎仙尊的勝負欲一下子被激起來了,壓低了聲音,“這幾日,天帝突然增派了數倍兵力,連四大仙尊都被調去鎮守。據說,是因為鏡湖裡關了一個人。這個秘密,你總不知道吧?”
窩窩的心跳忽然快了幾拍,瞳孔放大,滿臉好奇。
“什麼人?”
白虎仙尊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該不該說。
窩窩見狀,立刻從懷裡又掏出一盒杏仁酥,塞進他手裡,又拉了拉他的袖子,活像個搖尾巴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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