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淵接過玉佩,翻到背麵,指尖摩挲著上麵繁複的紋路。
那是一朵祥雲托著日輪的圖案,線條流暢,雕工精美,即便過去了不知多少歲月,依然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這是……”大長老湊近一看,瞳孔驟縮,聲音陡然變了調,“天道的仙界令?!”
窩窩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看看玉佩,又看看大長老,“仙界令是什麼呀?”
大長老的聲音發緊,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天道掌控世間萬物,而仙界令,是天道身份的象徵,三界之中僅有兩枚,一枚在天帝手中,另一枚傳說在月族手中。見此令,如見天道本人,可以號令仙界萬眾。”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愈發深沉。
“此令牌,實在是珍貴至極啊。”
他說到這裡,視線緩緩落在窩窩身上,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驚疑和審視,以及一絲難以言說的忌憚。
號令仙界的令牌,此刻在一個孩子手裡。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自明。
而窩窩也犯了嘀咕,“天道?”
不知怎麼的,她腦海中浮現那天帶她釣魚的男人的身影。
窩窩想,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天道哇?
自己娘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會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呢?
折淵將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認是真品無疑。
他抬眸看向窩窩,語氣不辨喜怒:“這玉佩,你從哪裡得來的?”
窩窩低著頭,兩根食指絞在一起,聲音悶悶的,她此刻很想念娘親:“娘親留給我的……在床底下找到的。”
折淵握著那枚仙界令,指腹摩挲著背麵的紋路,沉默了許久。
她母親究竟是誰?
大長老站在一旁,麵色幾度變幻,終於忍不住開口:“魔尊,這枚令牌……若被天庭知曉在小公主手中,恐怕會引來天大的麻煩。”
折淵淡淡“嗯”了一聲,手掌覆上令牌。
黑色的魔氣如薄霧般湧出,將整枚令牌緩緩籠罩。
金光一寸寸暗下去,祥雲托日的紋路逐漸模糊,最終化作一塊普普通通、毫無靈氣的玉石。
他將令牌遞還給窩窩,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好好保管,不可輕易示人。”
窩窩老老實實點頭,小心翼翼塞進袖中。
折淵沉沉道,“窩窩,天帝不是什麼好人。”
窩窩看著折淵凝重的表情,歪了歪頭,有些疑惑。
大長老凝重道,“窩窩,自月族傾覆後,天道也已經沉睡萬年,這世間已經很久沒有天譴雷劫了,天帝獨自掌控仙界,早已羽翼豐滿。切記啊,不可讓他發現你的身份。”
窩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折淵鳳眸微微寒了一息,抬眸看向大長老:“關於月族,你還知道多少?”
大長老沉吟片刻,捋著鬍鬚道:“月族消失得太久了,老臣也隻在一些古籍殘卷中見過隻言片語。不過……老臣記得,仙界天祿閣中,似乎儲存著比魔界完整得多的月族典籍。”
窩窩歪著頭想,老登手裡竟然還有她要的寶貝。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