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寒風裹著雪粒子，順著教室冇關嚴的窗縫鑽進來，在暖氣與冷氣交鋒的半空凝成細小的白霧。
小榮蜷縮在教室後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試卷邊角。
油墨印出的分數像塊融化的冰，在掌心泛著冷意，又一次將他釘死在中下遊的位置。
前排同學翻動試卷的窸窣聲裡，他將凍得發紅的臉埋進校服領口，睫毛上很快結了層細碎的霜花。
校服袖子蹭過桌麵的瞬間，還能聽見靜電劈啪炸響，彷彿連周遭的空氣都在無聲地嘲笑。
突然，肩頭傳來的力道讓他猛然驚醒。
劉鑫的手指還懸在半空，凍得青紫的指節微微發顫，臉上的表情比窗外的雪還要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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