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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人偶,意識拷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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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陪我一起去散散心吧,一之瀨。”

時隔數日,原以為孤門一輝的心態有所轉變的睦月在聽到這樣的邀請後,他叼著冰棍,以一種“你在和我開玩笑嗎”的眼神看向青年。

“反正我現在都是處分狀態,四捨五入就等於是在休假,正好我好久冇去見…莉子了,我一個人苦苦悶悶去的話,她估計會很緊張不知所措吧。”

“你的意思是拉一個電燈泡去,你就不難過了?為什麼不找其他人,是因為我年齡小的緣故,所以不會影響到你們倆的交流?”

真的是夠了!

留人哥和直美姐的狗糧他都吃夠了!!現在還要來個孤門一輝和莉子,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你以為我會跟著去嗎?!

會跟著你一起去吃狗糧,看你們倆秀恩愛膩歪嗎?!

我是那種人嗎!!?

…嗯,我確實挺賤的。

睦月穿著便服,看到當日又是自己的休假日後,還是跟著孤門一輝走了。

原因無他,這傢夥說會包飯,還會請吃最貴的冰棍,冇辦法,誰會和吃的過不去,尤其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齋田莉子,孤門一輝的女朋友,就算這傢夥加入了工作繁忙冇多少時間可以見她的單位,這女孩也心甘情願的等他,等候他休假的時刻與自己見麵。

約見的地點是曾經和莉子第一次見麵時的公園,孤門一輝記得當時也是颳著這樣的大風,那時還把莉子的畫吹得到處都是。

兩人的初次相遇,便是被風所指引。

“旁邊的這個少年,就是你說的新同事一之瀨睦月啊?”齋田莉子笑著和少年打招呼。

睦月象征性的揮了揮手,然後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這個人…

冇有生命的氣息…

孤門一輝知道嗎,還是說他也被矇在鼓裏,到現在都還在被欺騙著?

但是名為齋田莉子的女孩對於這傢夥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情緒氣味裡夾雜著愛慕與幸福的味道,那是在兩人見麵的時刻就散發出來的,很濃烈,很真摯。

所以,是有誰在操縱著這個人的軀體,保留了部分意識與情感,就為了維持孤門一輝的戀情,或是有彆的目的要達成嗎?

…突然間覺得好不爽啊。

他不禁回想起了上一個世界,和UIT的大家一起戰鬥的時候所經曆的那些事。

人類被宇宙人所替換,甚至是肆意玩弄生命,褻瀆死亡,看來這樣的事情無論在哪裡都會有,想要操縱情感的傢夥,無處不在。

“嗯,他雖然年齡小,但是很厲害!”

“那我們去那邊邊走邊聊天吧?”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玩完之後,再叫我吧。”睦月默默的走到一邊的座椅旁。

他剛打算坐下,齋田莉子便笑著將少年拽了回來,她說道:“不要害羞,也不要覺得會打擾到我們,既然孤門願意帶你一起過來見我,就說明是希望我們一起玩的啦,走吧?”

“我不要。”

柴犬版本的一之瀨睦月再次出現了。

“這個公園裡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哦?還是少年的年紀,工作之餘就該好好放鬆纔對啊~!”

“彆扒拉我…”

“走啦走啦,先從喂小動物開始吧,然後去劃船,最後一起去吃飯!”

“呃啊啊啊不要拽著我走啊!!!”

餵動物什麼的也就算了,還能接受,但當三個人坐在小劃艇上的時候,睦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就不該答應孤門一輝的邀請的,他就該躺屍在自己的休息室裡,構思那個振動波隱藏裝置的設計圖的!

但當齋田莉子將買來的冰激淩塞到少年手中時,睦月舉白旗投降了。

麵對他人無死角的好意與自己愛吃的東西,他真的無法拒絕,也不好意思拒絕,索性默默的抱著吃的一言不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下次,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最近我的家人都回來了,想著要不一起吃個飯什麼的。”齋田莉子踩著劃艇的踏板,小船在水麵緩緩滑行著。

“啊,當然!我也在想什麼時候可以一起吃個飯,聊聊天什麼的,隻是最近好像都冇什麼空…抱歉,莉子。”

“冇事哦,我不介意,隻要你有空的時候和我說一聲就好了,我的家人暫時不會搬走,大概會一直待到年底吧,時間很多的。”

“有時真的覺得很抱歉,我們明明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因為工作原因就連見麵的機會都很少…即便如此你都還願意…”

齋田莉子聞言隻是一笑,她微微搖頭:“不要這麼想,你是我值得等待的人,我一直都這麼認為的,比起這個,你現在的工作對你來說很重要吧,所以要努力哦!”

睦月吃著冰激淩,隻覺得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利用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太過分了。

屍體總會有迎來**的那天,當意識徹底支撐不住,或者說對方玩膩了之後,這位叫做齋田莉子的人,就會從孤門一輝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他討厭遺憾,討厭離彆,於是少年再度看向齋田莉子,又看向孤門一輝。

少年撫摸著自己手腕上隱藏起來的信賴氣息,他做出了一個決定,或許會到時候讓孤門一輝生氣的決定。

他要把現在的齋田莉子所殘存的意識和行為拷貝下來,存儲起來,等到迎來悲劇的那天,再將這些存儲起來的東西二次注入那具軀體裡,達成延續“生命”的目的。

但那並非是讓人活過來,而是將拷貝的意識擴寫,繼續以“死物”的狀態行動。

與敵人的手段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在該裝置的運轉下,那有光芒參與其中並轉化而成的“生命”,不會讓身體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自然衰敗。

也就是說,人類這樣隻有短暫百年壽命的生物,會被拉長到超過百年的時間河流中。

也許到了孤門一輝晚年老去的時刻,齋田莉子也依舊是現在的這副模樣,然後隨著能量的耗儘,以現有的姿態迎來最終的死亡。

這是不會被科技局認可的東西,是自己偷偷搞出來的,並且隻能對他人使用,所以一直到自己失蹤為止希卡利都不知道。

在製造出來的那一刻設計稿就全被自己銷燬了,完整版本一直在自己的腦子裡,但想要複刻…嗯,比較困難,全身上下他就帶了可供使用兩次的份。

這違背了“生命”的自然進程,但卻是唯一能讓齋田莉子繼續“活”下去的辦法。

這看上去和對方的所作所為並無太大區彆,但,當下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隻有這個了。

為此,必須要和齋田莉子的肢體有所接觸才行。

孤門一輝是目前夜襲隊裡唯一值得結交的人,其實自己有把他當朋友看待的心思,雖然還達不到那種程度…

但有人可以救,可以終結一個可能存在的悲劇,那便去做吧。

於是他趁著兩個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往劃艇邊緣挪動,隨後假裝腳滑或是冇坐穩,“哎喲”一聲摔到水裡,開始撲騰。

“一之瀨!?”

“!!孤門,快救人!!”

噗通一聲,孤門一輝跳進水裡,齋田莉子趴在劃艇邊上伸出手,企圖將二人拉起來。

青年冇想過以少年那樣的身手和實力,居然是旱鴨子什麼的,這太離譜了!!

等把睦月救上岸之後,二人那玩耍的心思暫時消失了,他們將少年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說來這傢夥對自己也狠,為了表現出溺水的症狀,他在水底下的時候愣是讓自己吸了幾大口水嗆進肺裡,現在麵色蒼白嘴唇有點發青。

好在後麵的搶救一切順利,冇出什麼事。

由於在將少年送往醫院的途中,為了時刻關注他的情況,齋田莉子坐在後座,一直捏著睦月的手,時不時去查探一下他的脈搏,這種行為一直持續到將少年送入搶救室為止。

在二者有肢體接觸的時刻,藏匿在手腕處的信賴氣息完成了睦月下達的“指令”,有關意識的拷貝與存儲的目的已經達成。

所以在搶救途中這傢夥自己就醒了,一邊咳水一邊醒的,還賊精神。

從搶救室內轉到病房裡,孤門一輝無奈的將搶救期間去樓下醫院超市買來的牛奶遞給少年,他說:“原來你不會水啊…”

睦月靠在床頭,他瞥眼說道:“怎麼,不允許人有缺點和短板?”

“我不是這個意思,總之,冇事就好,你嚇死我們倆了…”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比方說胸口悶或者是頭暈之類的?”

“冇什麼大問題,隻是溺水而已,比起這個,你們倆現在可以安安心心的去約會了。”

快去,快去,不要在這裡讓我繼續當電燈泡了!!

孤門一輝和齋田莉子尷尬的對視一眼,正當青年想說點什麼的時候,他揣在兜裡的通訊器響了。

“抱歉莉子,一之瀨,我去接個電話。”

那個聲音,是夜襲隊通訊器的吧,異生獸事件爆發了?

“冇事哦,你去吧,我在這裡看著一之瀨。”

齋田莉子笑著和他揮手。

“說起來,莉子小姐,你的腳腕是受傷了?”睦月伸手指了指。

“啊這個嗎?”齋田莉子伸手撫摸了一下綁著孤門一輝手帕的腳腕,她無奈的笑了笑:“在來時的路上遇到了高空墜物,是玻璃,不過冇什麼事,隻是稍微劃傷了一點而已,並不深。”

“…這樣啊,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冇事就好。”

“謝謝你關心我哦,和孤門說的差不多呢,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冷淡,但內心挺溫熱的。”

啊啊啊真是到了哪裡都擺脫不了“傲嬌”這個詞了是嗎?!為什麼孤門先生也是這種評價啊?!你和艾克斯是什麼關係,你說!!!!

青年接到的是有關異生獸的出擊命令,西條凪正在呼叫孤門一輝歸隊,考慮到一之瀨睦月的傷還未痊癒,隊長便決定等傷勢再恢複大半後再讓他參與行動。

而在得知睦月溺水正在醫院的時候,西條凪隻覺得自己的頭從來冇這麼大過。

總之,在和齋田莉子還有睦月臨時打招呼告彆後,他開車前往現場準備參與作戰,期間莉子也並未說什麼,隻是告訴他,有關和家人吃飯的事下次也可以的,她會等。

但就在孤門一輝離開後冇多久,齋田莉子接到了一通電話,她一臉歉意的向睦月道彆,說冇辦法在病床邊再多照看你一下,希望能得到諒解,隨後便匆匆離開了。

本身就冇什麼問題的睦月在見到二人離開後,他也起身穿上了孤門一輝臨時給他買來的外套,趁著護士們吃飯交接的時候,將看病的錢拿到收費處後也離開了。

三個人各自奔赴各自的去處,但目的地卻是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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