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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記得的事;熟悉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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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信號被乾擾的原因在第二日已經被查明瞭,石堀光彥說和發出振動波的那個奧特曼有關,似乎是銀色的那位。

但通過對比和檢索發現,造成信號乾擾的是與銀色奧特曼持有的振動波相反的另一位,那並非是淡藍色奧特曼所持有的振動波。

他們認為這是表裡一體的關係,用石堀光彥的話來形容,大概是光和影子的關係。

針對昨日行動中,孤門一輝擅自離開隊伍,在缺乏作戰經驗的情況下前往營救小女孩一事,西條凪本來是打算將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的。

但這位天真的隊員認為這就是自己造就的結果,不能讓處分落在他人身上。

麵對睦月為了墊後導致受傷的情況,眾參謀先是斥責了他一番,說不顧大局,讓夜襲隊就此折損一員的話對於TLT來說是重大損失。

而後又誇讚他為了拯救同伴願意犧牲自我的精神,這讓少年的內心一時不是滋味。

即便是可能遭受處分,但孤門一輝麵對當時睦月的選擇,還是感到開心。

他本以為隊伍裡新來的這位少年可能會和西條副隊持有同樣的想法,比起拯救生命,先消滅異生獸更為重要什麼的。

但從此次行動中睦月的所作所為來看,一之瀨睦月這個傢夥,除了不知道在和誰生氣外,本質上,或許是個傲嬌吧?

“昨天…真的是謝謝你了,副隊長,啊還有一之瀨,謝謝你們…我之前對你們好像有些誤會,不過我似乎找到這份工作的意義了!雖然被處了麵壁思過,但就當是休息幾天吧!”

孤門一輝的臉上掛著這段時間以來,少有的,看起來極為燦爛的笑容。

不知道西條凪此刻是怎麼想的,反正睦月默默的將椅子轉向他們二人所處的位置,他坐在在石堀光彥的身側,一邊叼著冰棍吃一邊準備看戲。

期間,他與石堀光彥的目光有所接觸,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升起了吃瓜的心思。

甚至某個人手裡的活不乾了,他擺著和睦月同款悠閒的姿勢,隨時準備露出“精彩”的表情以示震驚。

西條凪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睦月和石堀光彥同時將身子坐正,兩人似乎都在說:好戲要來了,我得用眼睛去看!

“開什麼玩笑,說什麼要處分就處分我?你在逞英雄嗎?!”

“你怎麼突然就發火了…”孤門一輝好不容易陽光起來的心情又沉了下去,偏頭痛隱隱有發作的跡象。

“確實,那位少女被救出來了,但從結局上來看這隻是單純的運氣好而已!”

“不能很好的判斷當下的狀況,隻是遵循著自己的理想盲目的亂闖一氣,像你這樣的人哪天突然死掉我都覺得不意外!”

說完,她深深的看了孤門一輝一眼,轉身就離開了作戰室。

“…理想?”

這下剛陽光起來的心情徹底消散了。

睦月和石堀光彥對視一眼,彼此都聳聳肩,將椅子轉了回去。

西條凪說的不無道理,雖然救人確實是正確的行為,但如果因此丟掉了自己的性命,甚至連帶著他人的性命一起丟掉的話,就是本末倒置了。

到時不僅是小女孩或是自己,在無法將異生獸阻擊在此處的話,死去的人或許會更多。

在露天停車場那裡,拜格巴尊冇能吃到那麼多人,純粹是因為睦月和姬矢準來的及時,且擁有足夠多力量可以將它牽製住或是消滅,他們纔有可以救人的機會。

雖然西條凪看起來尖酸刻薄,但有時候說的話…倒也冇錯。

但在氣徹底消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原諒那個攻擊自己三次的西條凪的,除非這個傢夥親手送上一大箱最貴的冰棍,跪在自己麵前哭著道歉求原諒,否則自己絕對,不會原諒的。

絕對!!!

冇得商量!

通過電視上的新聞報道,孤門一輝發現那個女孩平安無事,現在已經接受完治療準備出院了。

他找到了睦月,說要一起去看望那個女孩,去祝賀她平安出院什麼的。

睦月抬眼盯了他一會兒,點頭答應了,但他知道,孤門一輝現在的欣喜很快就會徹底消散。

如他所想,在孤門一輝和女孩打招呼後,發現對方根本不記得他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垮掉碎成渣子。

“不用那麼沮喪,不記得有關異生獸的事,對於她來說纔是一件好事。”睦月將提前買來的汽水遞給孤門一輝。

隨即他拆開一袋冰棍,接著說道:“而且這就是你們處理完事件後的正常情況,你一直都不知道嗎?”

“正常情況,記憶消失什麼的哪裡算是…”

孤門一輝擰開汽水瓶的手突然頓住了。

西條凪似乎也說過有關記憶清除的事情,鬆永要一郎也是,他最開始還冇如此直觀的感受到記憶消除所帶來的影響,直到現在,他親身接觸之後才意識到…

原來夜襲隊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會有人知曉。

那兩個奧特曼的事情,除了夜襲隊之外,也不會有其他無關的人知道。

“異生獸會因為人類的恐懼而不斷的壯大自身,初見異生獸後若是不消除記憶,後續殘留的恐懼會持續吸引它們前來,這對於那些遭遇過異生獸事件的人來說,簡直就像是糾纏著他們的噩夢一樣。”

雖然,睦月也不怎麼支援這種一葉障目掩耳盜鈴般的應對方式就是了。

更何況恐懼這個東西是可以隨著次數的增多而不斷衰減的,畢竟不是有“初見殺”這個詞嗎?

“你為什麼會接受的這麼迅速啊,一之瀨。”

“難道我要一直震驚下去,然後停在原地不往前走嗎?一直滯留在原地不動的話,會把自己困死的,就算是逃避,也要用對逃避的方式。”

暫時無法改變的東西,那接受就好了。

無論是穿越也好,被遺棄也好,還是說回不去現在的家也好,第二次生命的代價也好,在自己無法改變的情況下,除了接受之外,難道還有彆的選項嗎?

“至於那些記憶冇有被徹底清除的人會是什麼樣子,你接下來就能看到了。”

“接下來就能看到了,什麼意思?”

聞言,睦月側身指了指道路的後方,有一輛黑色的車開了過來,是昨日行動結束後見到的那一輛。

在簡單介紹了自己的來意,以及斥責孤門一輝作為夜襲隊成員擅自接觸事件對象後,MP的領隊首藤沙耶將二人帶到了醫院。

而大概猜的到是什麼場景的睦月在抵達醫院後找了個藉口,他去往了樓梯間,將翻蓋手機拿了出來。

趁著孤門一輝去見證“現實”的時候,他點開了那封還冇回覆發件人的郵件。

[睦月,你現在情況怎麼樣,不要太過於衝動,那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假若有什麼實在無法發泄和理解的,和我說。]

在這之後,又有一封新的郵件,是前天發送過來的,自己還冇來得及看。

[就算是找到了夜襲隊的成員,也不要對他們動手,睦月,所有的事情和行動都是建立在目的和理由上的,不管是什麼動機使得他們對我們發起攻擊,但無論如何…都要守住自我,不能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姬矢先生真的是…雖然我確實還在生氣,但也不至於直接動手殺人什麼的,到底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啊。”

他無奈的歎息一聲,撥通了姬矢準的電話。

在響鈴一段時間後,電話被接通了。

【…睦月?最近你還好嗎,千樹憐說聯絡不上你,我這邊也不清楚你到底在什麼地方,冇出什麼事吧?】

他的聲音有些急切,而且聽起來狀態不太好。

“我冇事,姬矢先生,倒不如說我現在有點擔心你那邊。”

【擔心我?】

“那啥,我加入夜襲隊了。昨天在出擊行動的時候我感知到你的氣息在遠處,但很快被遮蔽掉了,任務期間我們的設備信號也被乾擾了。”

“你還好嗎,你後來似乎動用了石之翼,是哪裡受傷了嗎?”

【…我冇事,不用太擔心我。你加入夜襲隊了啊…那你的身份,要注意保護好。】

“這個倒不用擔心啦,其實在加入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暴露的準備了,況且…我也不是奔著在這裡工作纔來的。對了,姬矢先生,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我也許會送一樣東西給你。”

【東西,禮物?】

“算是吧,是可以讓你的振動波信號隱身的東西,等那個裝置做出來之後,你就不用擔心每次都被髮現啦,很方便的!”

少年的聲音很輕快,與在夜襲隊內說話時的態度與語氣完全不一樣,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但具體時間要多久我無法保證,不過,裝置一定會交到你手上的。”

孤門一輝已經從病房內離開,在得知睦月正在樓梯間打電話的時候,他緩步走到了這附近等人,但無意間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姓氏。

“那就先這樣吧姬矢先生,我——…”

睦月話還冇說完,他猛地拉開樓梯間的門,伸手按下掛斷鍵並將手機關閉,隨即旋身一腿踢向疑似偷聽者的存在。

呼——!!

那速度快的驚人,孤門一輝直接嚇傻愣在原地,那條腿停在他脖頸的五厘米處,從左側吹來的風將青年的意識拉了回來,這才嗷了一嗓子往後退了幾步。

“…孤門先生?”

“你一直都這麼神經緊張的?!”

睦月冇有回話,那還冇說完的後半句話看來隻有下次再找機會跟姬矢先生說了。

孤門一輝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他看向睦月的手機,又回想起剛纔似乎聽到了“姬矢”兩個字的發音,他遲疑的問道:“一之瀨,你說的那個,【姬矢】,是姬矢準嗎?”

“姬矢準是誰,這名字還是第一次聽說。”少年一副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他將手機揣回兜裡,問道:“看完了?那回基地?”

孤門一輝並不知道睦月為什麼會如此輕易的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也不清楚他為什麼能預料到這樣的場麵,他隻覺得…無論是西條副隊,還是一之瀨睦月,都好難理解。

這個世界也好難理解。

但他仍會堅守自己的觀點,他要救人,無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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