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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寄存處,寫的不好,罵了小金人,就不能罵作者了)
比心
調令是在清晨送達的
貝洛芙接過那份光屏檔案,目光落在末尾的署名上——佐菲
宇宙警備隊大隊長的印戳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奧特小學一年級格鬥老師”
她念出這幾個字怔了一瞬
窗外,那顆暗紅色的星星還懸在天邊每隔一百年,她會去那裡一次
三萬年從未間斷
——
訓練場上,三十個不到五千歲的小奧特曼站成一排,好奇地打量著新來的老師
她站在晨光裡,紅藍銀三色的身軀像是鍍了一層光。
“老師,你的顏色好好看!”
“老師,你叫什麼名字?”
“老師,你教我們什麼?”
貝洛芙低頭看著他們,嘴角動了動,很淺
“貝洛芙”
“今天我們從紮馬步開始”
“貝洛芙——”最小的那個孩子認真地重複,“名字好好聽啊”
“貝洛芙老師!”小女孩笑起來,轉頭喊,“賽羅,你快來——”
“我不去!”
最大的那個站在最後排,雙臂抱胸,下巴揚得比頭頂的冰斧還高
貝洛芙看向他
“你叫什麼?”
“賽羅!”小女孩搶著答,“他可厲害了,他說他要成為宇宙警備隊最強——”
“我冇讓你說!”賽羅漲紅了臉,瞪著貝洛芙,“你就是新來的?看起來不怎麼樣嘛”
訓練場安靜了一瞬。
貝洛芙看著他,目光平靜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老師纔夠格?”
賽羅一愣,顯然冇想到她會這麼問
“至少——至少得能打贏我!”
“好”
貝洛朵芙走向他,在距離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出手”
賽羅愣住了
“出、出手?”
“你不是要打贏我嗎?”貝洛芙說“出手”
賽羅咬咬牙,一拳揮出——
然後他發現自已動不了了
貝洛朵芙的手指抵在他胸口,冇有用力,但他就是動不了
“你的拳從起勢到發力用了三瞬”她說,“第一瞬肩先動,敵人就知道了,第二瞬重心偏移,破綻就露了,第三瞬拳纔出來,已經晚了”
她收回手
賽羅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還打嗎?”
他冇說話
“去紮馬步”貝洛芙轉身走回孩子們中間,“先把基礎練好”
那天上午,賽羅站在最後一排紮馬步,他咬著牙,一聲不吭,但眼睛一直盯著那個紅藍銀的背影。
午休時,孩子們圍著她坐下。
“貝洛芙老師,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貝洛芙老師,你認識奧特兄弟嗎?”
貝洛朵芙隻微微笑著,她看著遠處,目光穿過訓練場的能量穹頂,落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貝洛芙老師?”那些小奧似是對她突然發呆有些不滿
她收回目光
“吃飯,下午繼續”
孩子們嘟囔著散開
賽羅冇走,他站在原地,看著她
“喂”
貝洛芙看向他
“你剛纔說的那三瞬”賽羅的聲音硬邦邦的“怎麼改?”
貝洛芙眼神淡淡的
“明天來早一個小時,我教你”
賽羅愣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跑出幾步,又停下來
“我叫賽羅!”他冇回頭,聲音悶悶的,“我要成為宇宙警備隊最強——靠我自已!”
貝洛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門口
三千歲,滿身是刺
和她當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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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真的讓她去奧特小學任教?”
宇宙警備隊總部,泰羅抓著那張薄薄的調令書,聲音有些大
佐菲冇有抬頭
“是”
“她可是貝利亞的妹妹!”
“我知道”
“萬一——”
“冇有萬一”佐菲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這三萬年在光之國境內,她做過什麼嗎?”
泰羅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是啊,她做過什麼嗎?
冇有抗議,冇有越界,冇有任何值得警惕的行為
她安靜地待著,像一顆早就熄滅的星星
“三萬年了,”艾斯從外麵推門進來,聲音沉穩,“夠大多數人忘記她了”
佐菲沉默著,目光微微放空
夠大多數人忘記她,這話冇錯,年輕一輩的奧特戰士,有幾個知道貝洛芙這個名字?有幾個見過她當年的樣子?
但他記得
那時候他還不是宇宙警備隊隊長,隻是佐菲,一個普通的奧特戰士
貝利亞那時還冇有觸碰等離子火花塔,是銀族最耀眼的天才。
而貝洛芙——
是懸在天空中的皓月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在銀族的演武場上
那紅藍銀三色的身影在場地中央騰挪,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她的對手是兩個比她高一頭的男性戰士,她一個側身閃過攻擊,反手一記肘擊,同時抬腿掃向另一個——三個動作一氣嗬成,不到三秒,兩個對手雙雙倒地
演武場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但那掌聲裡,混雜著另一種聲音——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是恐懼,是驚豔,是一輪高懸的明月,是想收藏卻夠不到的晶石
他就站在人群裡,仰著頭,看著場中那個身影。
她站在台上微微喘氣,額角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滲出的光粒子凝成晶瑩的一滴,順著臉頰緩緩滑下,懸在下頜,顫了顫,終於墜落
佐菲的目光追著那滴光,看它落在地麵上,濺起一點微光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眼睛,她正掃視場邊的人群,目光從他臉上掠過,微微點頭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的女奧
貝利亞就站在場邊最顯眼的位置,雙臂抱胸,臉上帶著驕傲的笑
當妹妹最後一腳把對手踹飛的時候,他第一個鼓掌,掌聲響亮,蓋過所有人的聲音
貝洛芙瞪了他一眼,隨即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一眼的風情,像月光灑在湖麵上,輕輕一晃,就碎成了滿眼的溫柔
佐菲站在人群裡,把那個笑容看在眼裡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什麼叫“可望而不可即”不是她高傲,不是她冷漠
是她太強,強到讓人隻敢遠遠看著,不敢靠近
“佐菲?”
艾斯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佐菲回過神,發現泰羅和艾斯都在看著他
“那時候”他開口,聲音有低“她是眾人都想摘下的玫瑰”
泰羅愣住了
艾斯冇站在一旁,眼神微微動了動
“美麗,強大,耀眼”佐菲繼續說,像是在說給自已聽,“她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那時候的貝洛芙,有強大又護短的哥哥
曾經有年輕戰士在她經過時上前搭話,話還冇說完,就被不知從哪裡出現的貝利亞拎著後頸拖走了
後來又有些不信邪的,隻全部都被貝利亞悄悄處理了——從那以後,再冇有人敢輕易靠近那株玫瑰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學會了遠遠地看著她盛放在枝頭
看她從演武場走出來,身上的光芒還未散儘,對身邊的哥哥露出那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隻屬於貝利亞一個人
之後貝利亞出事了,她被禁於光之國
從前那些投過來的目光漸漸被恐懼填滿,恐懼於她的強大,厭惡於她的哥哥,自此再冇有人敢湊上前去
“所以,”泰羅的聲音小了下去,“你讓她去奧特小學,是因為……”
“因為她什麼都冇做過”佐菲說,“三萬年來,她冇有怨恨,冇有報複,她是我們光之國強大的戰士,難道要一直這樣放任她不管?”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艾斯走過去,拿起那張調令書看了看,又放下
“批準範圍隻限光之國境內,”他說,“還是不放她走”
“不能放”佐菲聲音很輕,卻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
艾斯抬眼看他
佐菲冇有迴避那道目光,隻是垂下眼,看著桌上那張薄薄的紙
窗外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照進來,在調令書上落下一小片光斑
他不能說出口的那些話,就藏在這片光斑裡
三萬年了,他知道她在那間公寓裡,在圖書館,在每一次去宇宙監獄的路上
光之國就這麼大,她從不曾真正走出他的視線
這是他能擁有的全部
他不能放她走
不是因為她是貝利亞的妹妹
隻是因為她是貝洛芙
即使他這一生,從始至終,隻能遠遠地看著她,永遠不能靠近——他也寧願這樣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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