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宿命就是這麼神奇。
明明兩奧在這個時間節點的沒什麼交集,但還是在初次見麵時對彼此展現出了最大的敵意。
哪怕有淩柒這個中間奧在其中調解,也沒讓緊凝的氛圍好到哪裡去。
賽羅更是在麵前的黑暗奧亮出所謂的“身份”後直接石化。
什麼?你說這個一看就不是好奧、長的跟煤炭一樣、給他印象非常不好的暗之戰士是他溫柔聰明、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小夥伴的父親?
“又能怎?”貝利亞輕哼,“不僅如此,按關係來算,老子還算你爺爺呢,來,叫聲爺爺聽聽。”
賽羅:……
賽羅憑借勉強及格的家庭涵養和對小夥伴長輩的基本尊重嚥下了爆粗口的衝動。
但真要他喊,他是肯定喊不出口的——不知道為什麼,這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惡寒。
可惡,怎麼感覺被什麼臟東西占便宜了?
未來的光之國戰力巔峰狠狠打了個冷顫,果斷拒絕:“想得美!”
小奧的抗拒在貝利亞的預料之內,畢竟他知道自己的態度算得上惡劣,不知道為什麼自認為對幼崽挺耐心的自己會這樣……但他從中體會到了非凡的樂趣。
所以他也沒惱怒,上下打量著這隻小兔子,在目光觸及濕漉漉的菱形眼燈時笑出了聲。
“小哭包,年紀不大,脾氣不小。”
賽羅跳腳:“你說誰是哭包呢?”
貝利亞:“誰剛剛抱住彆的奧嗷嗷哭就是誰嘍。”
賽羅:“你!你又好的到哪裡去?煤炭精!”
“小哭包!”
“煤炭精!”
“小哭包!”
“你!”
“你什麼你,想打架?來,跳起來能打到老子膝蓋算你贏……”
根本插不進去話的淩柒:……
看著吵起來還疑似要動手的兩奧,他頭都大了。
他們之前不認識吧?
初次見麵就乾架什麼的……難道這就是宿敵的磁場嗎?
主要是這事如果放幾千年後也就算了,現在賽羅才丁點大,貝利亞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欺負奧了?
當然,貝利亞還是知道分寸的,沒真跟小奧打起來。
到底也是幼崽,還是自家小孩“最好的”朋友,他隻意思意思,單手逗逗小奧,又拎起來捏了捏那對發紅的頭鏢,便在淩柒譴責的目光中收了惡趣味,讓帶他來的警備隊成員給小奧送了回去。
畢竟現在地上部分也不絕對安全。
“可惡,貝利亞,我一定會回來的!”
走之前,賽羅還在揮舞著他那雙藍色的小拳頭,連和小夥伴道彆都忘了,“想打敗我,你還早兩萬年呢!”
對此,前光之國戰力巔峰貝利亞做出了評價:“挺能折騰但天賦還不錯的哭包兔子,給你兩萬年你也打不過我。”
目睹兔子再次炸毛全過程且知道原劇情的淩柒默默捂上了臉。
其實要不了幾千年,09賽就能按著貝利亞錘了,即使因為他的介入改變了賽羅的成長經曆,也改變不了這具身體內所蘊含的巨大潛力。
賽羅會擁有更多時間去成長,會在愛意和光明中長大,火花核心的能量註定了他的不凡,打敗貝利亞也是早晚的事情。
不過在那之前,小賽羅估計還得被貝利亞玩上很久。
他也是(悲)。
好在貝利亞今日份的惡趣味已經在賽羅那裡得到了滿足,沒再繼續逗小孩,同淩柒談起了正事。
“是有關你用時空之力禁錮住的那團魂體的。”
在希卡利、瑪麗和健那蠢貨的三方懇求下,貝利亞還是去做了個全身體檢。
在精神免受雷布朗多星人意識侵擾的這段時間,他恢複的很快,甚至因為雷布朗多因子,各項數值都有小幅度的增長,隻有一點,身體的間歇性虛弱和疼痛還是沒法解決。
貝利亞知道這是他的靈魂出了問題。
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光之國也瞭解甚少。
直到希卡利想起淩柒和貝利亞叔叔帶回來的那個金色牢籠、還有那團被困在牢籠內的紫黑色魂體,秉承著“缺啥補啥”的思想對其展開了研究,發現了可行的思路——
用這團無主魂體補充貝利亞被雷布朗多星人吃掉的那部分靈魂。
說到這裡,貝利亞真情實感地乾嘔了一聲。
“玉e,雷布朗多這個gzz,竟然饞老子身子?!”
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強製合租的舍友每天悄摸啃他什麼的,好惡心。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自己的靈魂拽出來洗一遍,鬼知道胡了多少口水,是不是都醃入味了。
淩柒:emmmm,雖然這描述有點那啥……但說不定呢。
畢竟黑貝駝背的時候就很帥,現在沒了雷布朗多那驚世駭俗的審美,體態逐漸修正,無論以人還是奧的角度來看都是球草級彆。
被人……被初生惦記也挺正常。
“算了,不提那個晦氣東西。”貝利亞將這段不愉快的經曆拋諸腦後,轉而正色道,“淩柒,那魂體畢竟是你抓到的東西,本大爺用不用都可以,反正都習慣了,大男人受點痛怎麼了?不一樣能活,沒有想道德綁架你的意思,總之就是……”
“好。”
“……”
貝利亞被這一個“好”堵住了話頭,好半晌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什麼?”
為什麼當初寧可冒著被附身的危險也不直接將他絞殺?為什麼之前會那麼信任地將終極格鬥儀交付給他?為什麼……雷布郎多星人魂體這種難得的東西,也願意用在他身上?
為什麼?
淩柒愣了一下,不明白對方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但貝利亞此時顯然執拗地想尋求一個答案。
所以他想了想,抬頭,對上了那雙猩紅的蝴蝶眼燈。
“因為……我們是家人。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