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時間點:大約凱蒂出生後不久,泰迦還沒有出生。
弗洛伊處於感性未覺醒期——順便補充,她感性覺醒的節點在捷德的誕生事件上。
以下是番外正文:
《在沒人認識的星球也不可以亂說話哦》
現實生活中常常會出現某種“墨菲定律”式的荒誕:
當你越是篤定某件事情“絕不可能發生”時,往往它越會以猝不及防的姿態出現在你麵前。
就像弗洛伊擬態降臨在某顆陌生星球上觀察風土人情時,被街頭採訪的鏡頭懟到麵前的瞬間——
此時此刻的她對著話筒揚起了詫異但標準的微笑,完全沒預料到這場“隨手配合”會變成日後家庭例會上的“大型處刑現場”。
【“這位美麗的小姐,打擾一下!我們是‘XX心願’欄目組,能請您分享一點關於戀愛的看法嗎?”記者的語速輕快且活潑,手腕一轉話筒便對準了她。
“?戀愛?”弗洛伊下意識就想拒絕,但對方眼中那種“完不成KPI就要喝西北風”的懇求太過直白清晰了。
算了,就當支援宇宙打工人了。
她調整了一下心情,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可以。”
“太好了!請問您有談過戀愛嗎?”記者丟擲了第一個問題。
“我嗎?”弗洛伊微微一愣。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小石子,在她的思維裡激起了一絲微瀾。
她的腦海中閃過賽文專註的側臉、希卡利實驗室的冷光、貝利亞強烈的存在感……還有兩個孩子可愛天真的笑臉。
雖然有家庭也有孩子,但是——應該沒有戀愛吧?
戀愛不應該是印象中父母那種——空氣中飄滿了無形的粉色泡泡、眼神彷彿能拉絲、恨不得全世界隻剩下彼此的黏糊狀態嗎?
建立家庭以後和賽文、貝利亞、希卡利他們相處得倒是很和睦,但並沒有那種特別的甜蜜吧?
而且也不排外啊!
所以結論應該是——
“沒有。”弗洛伊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臉上甚至帶上了一絲“敬謝不敏”的淺笑,“完全沒有這個興趣呢。”
記者顯然沒料到會是這麼個答案,但優秀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迅速接上:“啊……那,假如!我們假如一下!如果某一天您想談戀愛了,會喜歡哪種型別的物件呢?”
“……”眉頭無奈地耷拉了一角,弗洛伊暗暗嘆了口氣,脾氣很好地問道,“一定要這個假如嗎?”
“拜託拜託”記者在鏡頭外雙手合十飛快搖了數下,目露懇求地快速眨眼:“這隻是一個假設啦~但是如果您不想回答的話也沒關係喲~”
弗洛伊無奈:可你看起來不像是“沒關係”的樣子啊……
辛苦了,打工人。
瞥了眼周圍——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麵孔,自己還套著新換的陌生擬態。
就算有熟人不是當麵也認不出來好嘛!
安全區!幫人幫到底吧。
“嗯……”生出了惻隱之心的弗洛伊屈指抵著下唇,當真順著這個假設思考起來,“假如真的想談戀愛的話,我會喜歡哪種型別的物件麼……”】
“停!”弗洛伊猛地抬手,影像定格在了她即將豎起第一根手指的瞬間。
藍族女性一手扶額外帶捂了下眼燈,她抬起頭,目露無語道:“你怎麼會有這個……”
她倒也沒有狡辯:你憑什麼說這個人是我?
送來的視訊上已經有人施展了巧手,幫忙把視訊裡那個人類擬態重新P成了弗洛伊原本的模樣。
雙手抱胸的弗洛伊嘴角抽了抽,快速聯想到了一個“重大嫌疑人”:“是托雷基亞對吧?”
他真的夠無聊也夠惡趣味的……
暗暗磨了磨牙,弗洛伊看向希卡利,挑眉嘲諷道:“我倒是沒想到你們還有聯絡啊?不愧是曾經的副官?”
“少囉嗦!”貝利亞歪著身軀托腮瞪了她一眼,長腿換了個交疊的姿勢,一雙猩紅的眼燈鎖住了她,帶著一份危險的審視和質疑,“你是在拖延時間?還是心虛想轉移話題?”
最開始主動開啟“有個有趣的素材想和諸位分享一下”這話題,並放大了投影到客廳中央的希卡利平靜頷首,承認道:“的確是托雷基亞主動‘友情提供’的。”
他輕笑一聲,唇角勾起了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指尖輕點:“也許他隻是想傳遞一些混亂的資訊……不過我覺得這並不重要——”
已經看過一遍——但是把影像拿到家庭例會上播放並且假裝自己並不清楚後麵劇情——的希卡利深深看了弗洛伊一眼。
“重點不在這裏。重要的是,我們似乎對家庭成員的某些想法,瞭解得還不夠深入?不如……看完再說?”他轉頭看向了賽文。
賽文正倚靠在沙發裡,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聞言饒有興緻地點了下頭,對弗洛伊露出了一個溫和得近乎完美的笑容:“既然放都放了,還是看完吧。”
“我也很好奇你的‘理想型’呢。”柔和的笑容深處,一抹幾乎難以察覺的、冰斧般的銳利一閃而過。
這不就3:1……這會你倒是沒那麼正義感爆棚了是吧?弗洛伊鬱悶地瞥了贊同的賽文一眼。
已經回想起來自己都說了些什麼的弗洛伊——突然覺得被這三個人的視線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可是……總感覺……她有些糾結地蹙了蹙眉。
隨著她沉默的時間增加,那三個人的神色也隨之變化起來:
希卡利——假裝不知情的知情人心中冷笑一聲,麵無表情地繼續盯著弗洛伊。
貝利亞——雙手抱臂,下頜抬起,滿是狐疑與威脅意味地質問道:“有什麼是老子不能聽的?”
賽文——坐直了身體,露出了一個一如往常(?)的微笑:“弗洛伊?”
總覺得賽文的微笑反而最危險呢……弗洛伊吞了口唾液。
不過雖然這三個人有的低氣壓有的質疑有的微笑,卻沒有人直接上去搶播放權,而是格外尊重弗洛伊的意見。
這樣反而覺得壓力特別大好不好……弗洛伊長出一口氣,抬起手,懊喪道:“行吧,想看就看唄……”
“不過先說好,我隻是順著對方的採訪假設而已啦!”她堅決強調道,“隻是假設!你們不要上綱上線喂!”
“……”×3
被你這麼一說不上綱上線都不可能吧?
所以這傢夥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啊!
真的不知情的某兩個人和假裝不知情的某個人一起,略帶認真地看起了繼續播放的採訪視訊:
【“首先的話,我希望對方是外表可愛一點的。”弗洛伊豎起一根手指,笑吟吟道。
她似乎回憶起了某些場景,笑容溫柔,眸光繾綣:“讓人看著就想揉揉腦袋,很容易就會生出憐愛之心那種。”】
“可、愛。”希卡利精準地按了暫停,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跟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冷笑。
喂!弗洛伊嘴角抽搐:你不要給我隨便聯想好嘛!你在意有所指誰啊!
當初說好了凱蒂的事情已經翻篇了的——你不要現在又來翻舊賬啊!而且難道那不是你沒關好門的責任更大嗎!
但她終究什麼都沒說,默默忍耐下了吐槽欲。
另一個人就沒有這兩個打啞謎的傢夥這麼遮遮掩掩了。
“哈?可愛?”貝利亞挑眉,猩紅的眼燈危險地眯起,“你是在說夢比優斯那小子——?”
聽他拖長了的音調裡那份威脅度爆表的不滿,弗洛伊毫不懷疑隻要她點個頭,今天就能看到一隻破破爛爛的夢比優斯……
那她必須要抗議了!
別這麼對無辜的小夢好嗎!
“不·是·啊!”弗洛伊簡直要跳腳,憤憤道,“都說了隻是順著別人的假設隨便想了下啊!”
“沒有參照物,是吧?”賽文從旁附和道,神情溫和且從容。
然而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卻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對!沒有參照!”弗洛伊雙手前舉,比了個果斷的“X”。
嗬……希卡利沒說話,隻是冷漠地繼續播放:
【“第二呢,就是希望他性格直率好懂一點啦。”弗洛伊攤了攤手,“假如一定要談戀愛的話,我果然還是希望能輕鬆一點吧?”
“談戀愛都要勾心鬥角猜對方心思——感覺有點過於累了呢。”她摸了摸下頜,忍俊不禁地輕笑出聲,眉眼柔和明媚。
“還是和單純的人談沒有負擔的戀愛,比較理想化一點,也甜蜜一點。”弗洛伊一邊說著,一邊點了點頭,像是給自己的論點作注。】
“可愛。單純。好懂。沒有負擔。”希卡利像一個無情的提詞器一般,再次精準提煉重複關鍵詞。
聽到了!
知道了!
想起來了好不好!
“……”弗洛伊沖他翻了個暴躁的白眼,幾乎要炸毛地想著:就是照著你當錯題本選的行了吧?煩死啦!
但她並沒能顧上懟煽風點火的某人,而是迅捷地瞬移過去,用力按住貝利亞的肩膀試圖把他按回座位:“貝利亞!”
第一下差點沒按動——畢竟弗洛伊完全不是力量型的。
但她堅持不懈地繼續按第二次——這次終於按動了,或者說,她被順勢重新落座的貝利亞突然襲擊地一把箍住了腰肢,重心不穩地隨著他下落的動作跌坐在了對方的懷裏。
屬於黑暗戰士的、極具壓迫感的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了起來。
“你——”弗洛伊憤憤的聲線隻吐出了半個字,就被某人一把扯住臉頰朝外拉開的動作打斷了話語,“嗚……”
“小鬼——”貝利亞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鰭邊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暴躁。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一邊臉頰的軟肉,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控製感,向外輕輕扯了一下。
“你最好……”他猩紅的眼燈緊盯著她,有些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臉上是混合了心情不錯和心情不愉的譏諷。
貝利亞捏著弗洛伊腮肉的手指似重實輕地朝外又扯了下,扣著她腰肢的手指也摩挲著收緊了力道,彷彿猛獸壓低的咆哮聲,在她頸邊流連:“真的隻是在胡說八道。”
黑暗戰士眯起了眼燈,藏起了那一瞬間幾乎被激得驟然大漲的暴虐:你最好,不要真的想過,撒開老子。弗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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