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心力更新,混個更。
第53章因為寫的時候共情比較深所以感覺消耗特別大(第一版寫完我覺得心情特別壓抑有點胸悶來著),我得緩個兩天。
今天用來混更的不是私設,下一波私設等劇情寫到那裏的時候才適合放出來:會是奧特之星的地理、提到好幾次的追月之旅以及國王星相關。
也不是番外,53章的原版因為太壓抑了而且我共情過度,導致我暫時輕鬆不起來連番外都提不起勁,打算繼續刷刷搞笑視訊放鬆一下情緒。
本章是對於正文48-53章部分,此次貝利亞事件的全過程一個梳理。
寫的時候囿於角色的視角、資訊量密度以及給以後留溝子等等問題,寫的可能讓你們覺得有些地方還是有點糊塗不太明白。
對情節感興趣的話可以看一下本篇——我按照時間順序整體梳理了一下全事件的大綱,並且給後續埋的線也簡單說明瞭下。
關於貝利亞事件的【真相】:
第48章後半部分,出現了意外事件——佐菲被召集歸隊。
這件突發意外的確跟貝利亞有關聯,警備隊得到了殘黨出現的訊息,麵對肯的“先安排偵查”的命令——近期情緒已經壓抑至極致的貝利亞忍無可忍直接暴走,當場抗命,衝破了阻攔的衛隊之後,搶了一艘執行任務的緊急飛船單人出發了。
之前雖然貝利亞的隊伍被伏擊傷亡慘痛,但那次任務活著回來的貝利亞肯定會有爆發,會給敵人近乎毀滅性的打擊,所以貝利亞纔有信心一個人解決剩下的人。
這也是他和肯的分歧點:貝利亞認為剩餘的敵人不堪一擊,但作為領袖,肯不可能不去思考殘敵與其他隱藏起來的敵人匯合的可能——本土防禦料敵以寬。
當然,貝利亞也知道自己的抗命意味著什麼,作為愛護部下的驕傲戰士他不打算讓部下也背上責罰,同時他也對自己上次對殘黨的勢力造成的損失有信心,所以他才選擇了“獨走”,並且給部下們留下了“待命。聽總隊長的”的訊息。
這些都說明此時的貝利亞仍舊是理智的。
不過因為乙女文的主視角是弗洛伊,所以貝利亞抗命這一訊息弗洛伊是一無所知的(軍事訊息的隱蔽性不會輕易對外界公佈)。
而弗洛伊剛好此刻被希卡利阻攔住了(49章)。
但是弗洛伊直覺——她的直覺本身就很敏銳,何況她還從之前分體傳遞過來的訊息以及她對肯和貝利亞一定會決裂的深刻認知——捕捉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所以有些焦躁不安。
隻是雖然希卡利的出場阻止了弗洛伊第一次嘗試主動意識降臨分體,但是弗洛伊在最初製作分體的時候就設定過,一旦近距離感知到“恆星毀滅者”殘片能量的話,會強行報警並形成錨點對意識進行撕扯提醒(也就是49章她會突然收到資訊,直覺判斷不對勁並且擔憂貝利亞的衝動,於是意識降臨那邊的主要原因)。
當然她會這麼莽撞的原因前麵我也講過,第34章那裏:【如果遭遇到預設好的“觸發點”——殘黨與殘片的話,更是會迅速通知弗洛伊,作為定位錨點的同時成為弗洛伊的意識快速降臨後的載體,甚至就算載體崩潰,弗洛伊的意識也隻是損失掉了一個外殼,依舊可以順利回歸本身。】
因此當貝利亞被敵方(沒有殘片的力量根本打不過貝利亞,但是殘片有使用冷卻期,強行使用會導致殘片崩潰。不過都死到臨頭了就顧不上殘片崩潰不崩潰了)崩毀殘片近距離直麵黑暗波動衝擊時,弗洛伊正好因為分體的設定而意識降臨。
她雖然可以強行解散分體讓意識回歸不去麵對這次危機,但是她的倔強和麪對危機時從不逃避反而迎難而上(比如卡艙事件那裏)以及對貝利亞的擔憂等等多重情緒驅使下——
弗洛伊的確主動解散了分體,但並不是逃避,而是為了取得構築分體的能量,同時強行通過意識與肉體的無形連結抽取自身的能量,為貝利亞和自己構築了防禦盾。
她的臨場反應和危機時刻的靈感讓她迅速聯想起了自己與禁閉艙共振的過往——既然可以通過共振穿透粒子間隙,也意味著可以通過共振還原禁閉艙的緻密晶體結構,從而得到模擬禁閉艙結構的阻攔能量通過的護盾。
雖然因為能量不足(分體能量不足,意識從本體抽取的能量因為距離的緣故也會大量損耗),護盾幾乎是一擊即潰,但是這種“阻攔—崩潰”的過程也無疑導致了黑暗衝擊的能級下降(原理大概就像陶瓷防彈甲片通過破碎緩衝子彈的衝擊),讓貝利亞隻是陷入了黑暗波動乾擾造成的短暫混亂與偏激,而不是更嚴重的靈魂創傷。
弗洛伊的意識在護盾半潰散時就已經本能地回歸了本體。
她倒是沒有被黑暗衝擊到,畢竟最開始設定分體的時候就設定了,分體崩潰後她是不能在那邊久待的,因此一開始解散分體構築護盾的時候就註定了弗洛伊的意識很快會回歸。
所以她才能判斷出護盾擋不住但應該能削弱下能量的能級(51章這裏的覺得貝利亞應該隻是受傷的判斷)。
然後就是弗洛伊因為能量損失過劇陷入昏迷(49章最後)。
而在希卡利這邊,就是弗洛伊突然當著他的麵意識離體,甚至不等他生氣追查到她的意識,弗洛伊就迅速構築了護盾並意識回歸,同時因為能量急劇消耗而計時器閃紅昏迷。
失去無疑是最能衝擊理性的情感之一。
尤其希卡利正處於隱約察覺了自己對她的感情的時期,因此當弗洛伊當著他的麵突然昏迷時,這無疑刺激了他的情感一時覆蓋了理智,抱著她直接飛到了銀十字。
而當弗洛伊被塞進了治療艙補充能量之後,待在治療室外,頭腦從一片空白中清醒過來的希卡利注視著自己仍有些微微顫抖的手指,猛然警覺地回憶起了弗洛伊的話:
【“我也有點畏懼啦……”她自嘲地笑了一下,“這種會擊穿理性防禦讓我覺得自己不像自己的激烈情感波動。”】
希卡利此刻的確產生了這種“不像自己”的恐懼。
恐懼之下的防禦心理導致他反而對弗洛伊產生了排斥的心理,因為患得患失和不像自己的畏縮,下意識地選擇了逃避。
【希卡利坐在治療室外的等待椅上,呼吸依舊急促地喘息著,腦海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該做什麼好。
直到銀十字的工作人員給他遞來了一杯能量飲料,寬慰他:“喝點東西,冷靜冷靜吧。”
希卡利認得這種氣泡飲,銀十字的著名特調(第6章瑪麗給弗洛伊推薦過),常用來給情緒過激的家屬們穩定情緒的。
他下意識皺眉反駁:“我不需要這個。我很冷靜。”
但是當銀十字的工作人員臉上無奈而縱容,但仍舊把飲料塞到他手裏後,希卡利才驚覺自己的手指竟然顫抖到有些握不準杯子,還是工作人員一臉“我就知道”地微笑,無聲扶著杯身幫他喝了第一口。
這款飲料很有效,不愧是銀十字最出名的冷靜劑。
但是抱著杯子慢慢喝完半杯的希卡利卻也在冷靜下來之後,猛然警覺地回憶起了弗洛伊的話:
“我也有點畏懼啦……”她自嘲地笑了一下,“這種會擊穿理性防禦讓我覺得自己不像自己的激烈情感波動。”
“我變得……”他攤開自己依舊有些餘悸地顫動的手掌,下頜繃緊:不像自己……
理性主義者的反撲來得如此之快,以至於他瞬間產生了:不行!
不可以……
他霍然轉頭看著治療室的門發獃許久,眼燈的光芒變換了無數次之後,重新站起身的希卡利仰頭看了眼銀十字潔白的天花板,一口喝乾了銀十字特調,轉身離開了醫院。
既然已經把弗洛伊送到了醫院,那麼她的安全就無虞了。
而作為臨時監護人,他也已經盡到了自己的責任。
更多的,不是他應該做的……
藍族科學家神色冷峻地眯起眼燈,一邊走一邊快速書寫了:基於弗洛伊的健康狀況,實驗室給她放了長假,或者她覺得不願意繼續當助手也行,隻要交一份申請就可以。——這麼一份通知拜託工作人員轉交。
但在工作人員轉身之前,指尖掐進了手掌的希卡利嘴唇僵硬的動了動,依舊沒能忍耐住,心情滿是複雜與掙紮地加了一句話:不過,作為臨時監護人,你的安全我還是會不定期抽查的。】
至於佐菲所參與的部分:
貝利亞抗命獨走後——
肯:“……”
早已知道這一天會發生,並且之前為此痛苦過。
但是真的發生之後,作為一個出色的首領,肯表麵上冷漠平靜地下令:以擅自行動的貝利亞為“誘餌”或者說“偵察兵”,前線臨近巡邏隊保持距離跟蹤貝利亞,等到貝利亞與敵方發生衝突之後再視情況加入戰局。
佐菲(驚呼):父親?!
肯(背在身後的拳頭默默握緊,雲淡風輕地瞥了佐菲一眼):既然貝利亞敢單獨出動,他必然會有相對的信心。難道你對他的實力沒有信心嗎?
佐菲(無奈低頭):……是。
然後是貝利亞那裏——
弗洛伊的護盾的確成功地給他抵擋掉了一部分衝擊,也給貝利亞留出了一點時間構築自己的護盾——貝利亞也認出了她的出現,不過當時的情況很危急而且時間很短,以及之後貝利亞的情況都導致了這件事隻有貝利亞一個人知道實情——這兩次護盾加起來,導致貝利亞的沒什麼外傷(畢竟隻是殘片)。
但是恆星毀滅者的最大威脅並不是它的能量攻擊,前麵提過,它最可怕的地方在於黑暗波動對靈魂的傷害(32、33章那裏瑪麗就是因為這種棘手的傷害被困在銀十字,對調解肯和貝利亞的事情分身乏術)。
弗洛伊的護盾對這種靈魂傷害有抗性也削弱了部分(與她的特殊能力有關,前麵她的身世那裏埋過伏筆,正版恆星毀滅者的第一次大規模攻擊裡弗洛伊沒人保護卻也隻是昏迷),但是貝利亞的護盾就隻是抵抗住了能量攻擊,剩下的靈魂衝擊依舊還是導致貝利亞的靈魂陷入短暫混亂與偏激。
黑暗能量扭曲放大了他的憤怒——這件事情就屬於隻有上帝視角才知道的,弗洛伊倒是可以從之前的傷員例子猜測出貝利亞靈魂受創的資訊(關於自己的能力她目前一無所知)。
要到很久以後貝利亞發現弗洛伊的特殊能力之後,才會回憶起來並因此成為兩人感情線中的增色成分:
【貝利亞對此的評價是——嗤笑:“嗬!你倒是跟我很有緣分啊,小鬼?”——一如既往地雖然情緒很直白,但並不會好好說話,而是需要別人解析。
弗洛伊有些詫異,但是她很擅長這種對他人心理的解析(就像她一不小心用心理學手法誘導佐菲那樣,唯獨在感情方麵因為潛意識的迴避而遲鈍),微笑:“啊?雖然不知道你在感謝什麼,不過不用謝啦。”
貝利亞:“……嘁。”】
而在這之後,被送往銀十字的路上,蘇醒的貝利亞會因為被抓捕——獨走前抗命、打傷衛隊等等原因,這種抓捕也是必須的,正常情況下貝利亞就算會被抓捕,之後最多受點處分。
但是此時的貝利亞暫時失去了理智,與抓捕(其實是護送)的隊伍大打出手——肯不得不也參與到製止行動中,畢竟他還是希望事情能儘快平息,這樣的話貝利亞的處罰也可以盡量輕量化。如果事情鬧得太大了,對貝利亞並不好。
但是肯的出手無疑對此刻情緒偏激理智混亂的貝利亞是一種新的刺激。
當肯勸說他:“收手吧貝利亞,這不應該是你的光之意誌!”的時候,激憤狀態的貝利亞因此而狂怒:“什麼狗屁的光之意誌?!因為你被等離子火花塔選中了嗎?!”
轉身就朝等離子火花塔飛去:“我讓你看看我的意誌!”
肯(大驚失色)——單純的違抗軍令最多是關禁閉反省或者降職,還有商量的餘地,但是擅自觸碰等離子火花塔卻是超級大罪:“阻止他!!!”
肯一邊大吼一邊自己也飛起直追。
但是誰都沒能來得及,貝利亞突破了猝不及防(“是貝利亞副總隊長??”)的守塔隊(由警備隊選出來的輪值精英,不少還是貝利亞的舊部),觸碰了等離子火花塔終端,並被過量的波動衝擊到了自身的波動模型,導致因為先前的黑暗衝擊而不穩定的波動模型出現了裂縫——這個裂縫就是導致他在流放期被雷布郎多星人寄生黑化的原因。
而等離子火花塔終端的這次爆發造成了被放置於恆星內的核心的異動,沉睡了無數年的奧特之王因此出現了蘇醒的跡象——不過這時並不為人所知。
奧特之王之前的私設係列(二)裡提過,他將核心放入恆星內部點燃恆星後,我設定他在恆星內部沉睡。
當貝利亞第一次觸碰等離子火花塔終端,終端的震動(無數年沒有人敢碰觸,貝利亞還是第一次)聯動了核心的震動,核心的震動導致了奧王從沉睡中蘇醒過來。
但是奧王因為升維導致了感情的流逝,也因為長久的沉睡此時處於“迷茫”狀態,因此他悄無聲息(也沒人有能力發現高維生命的他)地來到了此刻的“月亮”(奧特之星的衛星,前文多次提到的追月之旅所觀察的月亮)上,繼續藏在月亮核心內望著故鄉發獃(順便觀察現在的文明發展)。
擅自觸碰等離子火花塔,而且火花塔還出現了波及整個恆星係的異變,光之國瞬間混亂。
緊急議會被迅速召開,並第一時間就通過了對貝利亞的審判,即使是肯也無力阻止貝利亞被判決流放。
這也就是弗洛伊醒來後從佐菲口中得知:貝利亞在短短一天內就被驅逐出光之國的原因。
同樣對這件事情感到震驚和不解的佐菲在事情已經結尾之後,忍不住和弗洛伊分享起了之前沒有跟她說的許多內情:
比如貝利亞和肯在某次會議上爆發激烈爭吵(甚至短暫動手),貝利亞憤然離席的訊息(衝突白熱化)。
肯頂著壓力,推動某項對邊緣行星防禦支援的計劃(肯的實際行動)。
八卦一下銀十字裏貝利亞舊部傷員對總隊長的感激(側麵印證肯的暗中關懷)。
最後,兩人長嘆一聲,都有些惆悵地感慨:
佐菲:“事情……怎麼會走到這樣……”
弗洛伊:“怎麼會……等離子火花塔……”
少女蹙眉,暗暗揣測:是因為,黑暗衝擊的原因嗎?那麼貝利亞前輩不就是完全沒有治好黑暗衝擊造成的傷害,就又被等離子火花塔衝擊了一次,他之後……
但是因為貝利亞的判決下來的很倉促,瑪麗最開始忙碌於為他申辯,後來瑪麗和肯趕在他離開前去見貝利亞的時候,已經醒過來的貝利亞雖然比之前稍微冷靜了點,但依舊心灰意冷和迷茫偏激,斷然拒絕了瑪麗給他做檢查。
貝利亞:“還有什麼意義嗎?證明老子是無辜的?好讓你們可憐我!?”“收起你們噁心的眼神!!”
之後,徘徊在光之國外圍的貝利亞被雷布朗多星人寄生附身——他的靈魂核心波動模型出現了裂縫及損傷,所以性格強勢高傲的傳奇戰士才會被輕易入侵靈魂——導致性情大變,墮落黑化且再次襲擊了光之國。
這一次,奧特之王出手並封印了貝利亞。
之後的奧王覺得文明當前的發展就挺好的,並不需要他額外乾預,因此繼續隱居在了“月亮”上——也是因此,“月亮”在之後被崇敬奧王的光之國命名為了國王星(原著裡的設定似乎是行星來著,但是我個人覺得衛星更合適點,其他行星的話體積太大又比較遠,奧王一個人加護衛隊住有點過於空曠了,衛星的話體積就相對較小,而且能夠近距離看著故鄉奧特之星,對奧王因為升維流失了大半的情感方麵也是種慰藉)。
以上,就是貝利亞的此次事件的過程及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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