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觀影體係列的啦。
主要是上章提到了夢比優斯,我突然就想到了以前一直想要寫一篇夢比優斯的校園風番外。
因為一直覺得靈感不夠,所以猶豫了挺久呢——小夢的話,還是想著寫得更純甜純愛一點的。
那麼,今天突然想到一個場景:大四學姐弗洛伊與大一新生夢比優斯,算是,屬於雙向一見鍾情?
是校園風,所以所有人的身份都發生了置換哦,並且不會出場太多人物啦。
以下是番外——
實驗室的日光燈下,弗洛伊一邊利落地記錄下了最後一組資料,一邊將移液槍給放回了支架上。
她旋緊了閥門,抬眼看了下計時器,聲音清淺又乾脆:“剩下的等材料恆溫反應四個小時,結果我晚上會回來核對,這裏先麻煩你照看一下了。”
一旁的實習生忙不迭地點頭應下了:“沒問題!請放心交給我吧,學姐!”
隔壁操作檯傳來了輕微的聲響,希卡利摘下了護目鏡,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平淡中略帶一絲訝異:“今天走這麼早?看來你有特別的安排?”
弗洛伊正在收拾自己的揹包,她彎了彎唇,語氣輕快道:“對。我答應了謝莉——陪她去參加今天的迎新晚會。”
希卡利的手指頓了頓。
他當然記得三天前“路過”弗洛伊的實驗室時,透過半掩的門聽到的那段對話——
“今年咱們學院新來的學弟裏麵啊,有幾個簡直帥得要犯規喂!”謝莉興奮的聲音幾乎要掀翻屋頂。
“而且還有那種奶帥奶帥的——”謝莉一臉幸福又懊惱地捂住了臉呻吟道,“完全是我的菜啊啊啊!!”
弗洛伊背對著門,聲音平靜如常:“所以?”
謝莉兩眼亮晶晶地握拳:“最後一年了,我打算最後再看個爽!”
弗洛伊不予置評:“哦。”
“所以拜託了嘛!”謝莉突然扒住了她,雙手合十,壓低了聲音,“你陪我一起去吧?”
不等弗洛伊拒絕,她已經煞有其事地解釋起來:“你看吧,你在咱們學院不一直是風雲人物麼,也從來不參加這種活動——”
她嘿嘿笑了起來:“到時候你往那兒一坐,肯定會有好多人好奇看你,然後我坐你旁邊就可以想看誰就看誰了~!”
弗洛伊無語地瞥了她一眼。
“去吧去吧!”謝莉再次央求著搖晃起了她的胳膊。
短暫的沉默之後,
弗洛伊露出了一點若有所思的神情:“你說的新生——我們學院的報道是在上月初,對吧?”
“沒錯!那天隻有我們學院的新生!”謝莉回想了下,肯定道。
弗洛伊淡淡笑了下:“好,那我去。”
“咦——真的啊?”謝莉頓時驚喜不已。
回憶至此結束。
希卡利其實也並不清楚弗洛伊會突然答應的緣由,畢竟後續兩個女生湊得更近了嘀嘀咕咕地,他隻是“路過順便聽了兩句”,總不能不顧形象地靠過去偷聽。
而此刻,看著弗洛伊脫掉白大褂後一身有別於平日樸素裝束的衣裙——
“……迎新晚會,”希卡利微微挑眉,狀似不經意地開口道,“不像你會感興趣的活動。”
弗洛伊拉上了揹包拉鏈,笑容明亮中似乎夾著一縷期待:“偶爾也需要接觸一下實驗室外的空氣嘛。”
後續她不再多說什麼,提起揹包,心情愉快地哼著歌快步遠去了。
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希卡利麵無表情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實驗進度表。
今天的工作他已經提前做好了優化,再過二十分鐘就能完成所有的預定流程了。
到時候,去禮堂“順便看看”的話,時間剛剛好。
與此同時,學校大禮堂的後台正一片忙亂。
“下一個節目,新生合唱《青春紀念冊》,排好隊準備要上場了!”作為學生會的組織者之一,泰羅舉著個擴音器大聲喊道,不厭其煩地一次次重複著相似的話語,“同學們不要急!按照順序依次排好隊!上台前會再次提醒大家注意序號的!不要慌亂!”
舞台側幕,夢比優斯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有些發涼。
“我、我還是好緊張……”他小聲地對身旁同樣穿著白色演出襯衫的男生說道。
高山我夢撓了撓頭,塗白了的臉上笑容僵硬無比:“我也差不多……其實剛才綵排的時候,後半段我完全跑調了——正式演出的話,我打算直接對口型算了。”
“欸?!”夢比優斯睜大了眼睛,跟著他鬆了口氣,同樣坦誠起了自己的“小秘密”,“其實我也忘詞了——後麵一直在一邊聽一邊努力跟唱,但是完全沒能跟上調子……”
“好丟人啊感覺……”兩人心有慼慼地對視了一眼,同時苦笑起來。
“既然怕丟臉,一開始就別答應。”藤宮博也抱臂靠在一旁,沒好氣地說道。
作為被我夢硬拉過來“捧場”的室友,他的臉上無疑寫滿了不情願。
我夢訕笑起來,小聲嘟囔道:“不是誰都像藤宮你這麼‘酷’的……”
夢比優斯連連點頭:“別人拜託的事情,我總是不太好意思拒絕啊……”
“那你們可要小心了哦。”一位路過的學長突然擠眉弄眼地插進了他們的對話之中,“咱們學校的迎新晚會,最後可是有個‘傳統環節’的——”
他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一臉揶揄的笑容:“最後的自由發言時間——燈光會隨機掃過觀眾席,停下來的時候被照到的那個人,就可以上台發表任何看法。”
“一開始還隻是對學校的建議或者吐槽,不過大學生容易春心萌動嘛……”學長聳了聳肩,眉飛色舞著,連笑容也變形起來,“所以不知道從哪屆開始,就變成大型表白現場了。成功率嘛……據說還挺高呢!”
我夢和夢比優斯同時愣住了。
“表、表白?!”夢比優斯結巴起來。
“在、在那麼多人麵前?!”我夢的臉開始泛紅起來。
學長顯然從他們的表情裡得到了滿足,哈哈大笑起來:“所以迎新晚會其實還有個外號,叫‘相親大會’來著!你們沒發現到場的人很多嗎?有好多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也來了喲!”
“還、還能這樣??”兩個純情的新生瞬間瞪大了眼睛,臉頰齊刷刷泛起了薄紅。
我夢吞了吞口水,眼神閃爍地遲疑道:“那,如果……如果我知道一個人,但是對方不一定來……”
不等他吞吞吐吐說完,藤宮已經直接對學長問道:“你看到弗洛伊學姐了嗎?”
我夢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他們兩個作為保送生,其實比其他同學早來了大半個月的。
中間因為沒有課,所以被導師特意安排給了大四的弗洛伊學姐帶,這段時間以來接觸過對方不少次了。
那位聰明、認真、偶爾會對著實驗資料發獃的學姐,讓他總是不自覺地多看上兩眼。
學長“喔”了一聲,眉毛聳動起來:“我知道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歡的弗洛伊學姐對吧?”
對方聳了下肩,不無遺憾地回道:“沒看到。聽說那位學姐可是大忙人,以前也沒聽說她參加過迎新晚會……”
藤宮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我夢不由有點失望,也有點害羞起來。
眨了眨眼,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轉移注意力——和夢比優斯搭起了話:“夢比優斯同學,有喜歡的人嗎?”
突然被問到的夢比優斯呆了下,耳尖一下子發燙地厲害:“欸?我嗎……我……”
“有……算是有的吧?”夢比優斯微微臉紅著,小聲囁嚅道。
那是去年高三的時候,學校邀請過一位在這所大學就讀的學姐來做演講。
那天他剛好因為家事請了半天假,晚上匆匆返校的時候,在校門口遠遠看到對方的側影:那位學姐正在和老師道別,路燈將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光,側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麗、入目難忘。
老師後來告訴他,那是“咱們學校考出去的最優秀的學生之一”,但是當他想追問對方的姓名時——大約是他臉紅得太明顯了,老師隻是笑眯眯拍了拍他的肩,誠懇告誡了他一句:“高三還是先好好努力學習吧!隻要你能考上她在的學校,就還能遇見喔!”
於是他真的努力考過來了。
可是站在偌大的校園裏時,他才發現自己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畢業那會兒,他還是臉皮太薄了,沒好意思擠進同學們中間去問老師這種事……
後麵的節目,夢比優斯有點走神。
當燈光驟亮,音樂響起,站上舞台時——他的腦子裏還在忍不住想著:是不是該鼓起勇氣,打電話問一問高中的老師呢?
直到自由發言的環節開始了。
舞台的燈光在人群裡漫無目的地掃動著,每停在一處,都會引來一陣的起鬨聲與歡呼聲。
發言內容五花八門的——有人分享新生感悟,有人詢問心儀的社團,有人順便又表演了一段即興節目,也的確有人鼓足勇氣,對著人群裡的身影大聲告白。
不管結局如何,每一段發言總能得到同學們熱誠鼓勵的掌聲。
台下第七排靠走道的位置,謝莉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弗洛伊,你真的要……”她湊近了身旁的好友,即使在嘈雜的環境裏,也忍不住把聲音壓得極低。
“嗯。”弗洛伊輕聲應道,嘴角微揚,“我確定。”
謝莉有些缺氧地擦起了腦門上的汗:要死了……要死了——
最好不要給那些傢夥知道是我把弗洛伊拉過來的……
她眼神死地想起了那天最後的對話:
對於弗洛伊的同意,謝莉無疑格外驚喜:“你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
弗洛伊彎了彎眼眸,笑容柔軟:“大概是——我對一個新生一見鍾情了?”
謝莉當時噴笑了起來:“難得你會開這種玩笑呢——”
然而此刻,看著燈光正如弗洛伊計算的結果那樣停在了她特別選好落座的位置時——
謝莉忍不住捂住了臉,心口震動,欲哭無淚:不會吧……難道……是真的……
弗洛伊是在一陣比之前幾次更大的騷動聲裡朝台上走去的:
“是弗洛伊學姐!”
“她居然來了?!我大學四年第一次在非學術場合看到她!”
“學姐要說什麼?該不會也是表白吧?”
“不可能吧!從來沒聽說過學姐對誰有意思啊!倒是有其他學長……”
而在她不疾不徐的背影後方——
希卡利推開了禮堂的側門,微微喘息了兩下平復了呼吸後,抱臂倚在了牆邊,沒怎麼費力就一眼捕捉到了她聚光燈下的身影;
“弗洛伊?”佐菲的眉頭挑了起來。
“她怎麼來了?”賽文也有些意外。
“真的是她!”泰羅驚呼了一聲,“我剛才還以為我看錯了——原來坐在謝莉旁邊的就是她啊!”
萬眾矚目之中,弗洛伊從主持人的手中接過了話筒,並遞給了對方一塊儲存檔,輕輕點了點頭:“麻煩投個屏,謝謝。”
大螢幕很快亮起,出現的,是一段明顯來自學校門口監控的畫麵:
日期顯示是上月的新生報到日。
畫麵裡,一個穿著淺色衛衣的少年手腳利落地爬上了校門口那顆大樹,小心翼翼地取下了纏在枝椏間的一隻小型觀測氣球。
落地後,他抬頭望著重新升空的氣球,撓著後腦勺笑了起來。
鏡頭恰到好處地定格在了——少年那副溫暖、燦爛,帶著點不好意思的憨態,卻又無比明亮的笑臉上。
“我想借這個機會,找一下這位同學並表示感謝。”弗洛伊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禮堂,清晰而平穩,“氣球是我們實驗室的,後期剛好帶回了一些很重要的觀測資料,。”
台下輕微騷動著,不少人左顧右盼起來。
“誰啊?哪個學弟?”
“好像是之前合唱的那個吧……特別好看的那個!”
“對對!叫夢比優斯!”
夢比優斯正一臉獃滯地僵在原地,腦海裡一片空白。
是……學姐?
他幫到了學姐嗎?!
學姐說想感謝他……
周圍的同學們反應極快,笑著、起鬨著,七手八腳地,就把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夢比優斯推上了舞台。
他站在弗洛伊麪前,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說話結結巴巴地,滿是不敢置信:“我、我隻是……碰巧看到,舉手之勞而已……”
眼前的人比記憶裡更溫柔、更耀眼,也更美麗。
夢比優斯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他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然而到了嘴邊,卻隻知道傻傻地笑著,明亮的眼眸在燈光下璀璨無比,裏麵盛著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歡欣雀躍。
好幸運!
一下子就遇到了學姐呢!
夢比優斯感覺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地。
弗洛伊看著他緊張又無措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眼底漾開了一層細碎的溫柔。
她往前微微一步,握著話筒,在全場驟然安靜的瞬間,聲音清晰、明亮、沒有一絲猶豫:
“除了道謝,我還有一件事。”
她頓了頓,揚起了明媚的笑臉:“我對夢比優斯同學一見鍾情了。”
禮堂內嘩然聲還未完全炸開,弗洛伊的下一句話已經接了上來:
“請問,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夢比優斯睜大了眼睛。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音了一般。
鼎沸的人聲、燈光的流轉、晚風的聲響,全都消失了。
隻剩下了他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一聲比一聲更加響亮,撞擊著他的耳膜,震耳欲聾。
他整張臉都燒得滾燙,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頸處,眼眶在這一瞬間微微發熱起來。
台下已經沸騰了起來:
“什麼情況?!”
“弗洛伊學姐主動表白?!還是對一個新生?!”
“我的天——這什麼展開?!”
謝莉在台下捂住了臉,指縫裏透出了兩道矛盾而絕望的眼神:
雖然覺得也很好磕……可是——
完蛋了,總覺得後續可能會被誰報復性滅口啊……
後排,希卡利推眼鏡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指尖深深地嵌進了金屬框架之內。
控製檯旁,佐菲手裏的流程表被捏出了褶皺。
賽文眯起眼,默默錯開了視線。
泰羅張大了嘴,發出了吸氣聲。
“學姐……”我夢獃獃地注視著舞台上的一切,隻感覺自己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一旁,藤宮冷嗤了一聲,抱起了雙臂抿緊了唇。
而舞台上,夢比優斯終於從震驚中找回了一點神誌。
他看向弗洛伊伸過來的話筒,又看向她含笑等待的臉龐,終於意識到了——這不是玩笑。
學姐是是真的……
這個認知讓他的整顆心都滾燙了起來。
那些高三時路燈下的驚鴻一瞥、一眼難忘;
那些為了考上這所大學拚命學習的日夜;
那些站在校園裏茫然尋找的瞬間;
……
——彷彿所有的伏筆,都是為了走向這一刻。
夢比優斯笨拙地伸出了雙手,下意識一起捧住了弗洛伊握著話筒的手——掌心相觸的溫度燙得他指尖不停地顫抖著。
少年的聲音裏帶著一份未脫的青澀,緊張但又無比堅定,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破音般的歡喜:“我——”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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