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話,起因是夢想成真(三)裡——在【如果不是自覺這是妻子的義務也是丈夫的權利,更是完全不想配合他們把自己榨乾好嘛!!!】這一段,“聖誕快樂的陳天”書友發表段評說:不同意!現實中不同意
先宣告,現實中當然不可能同意啊!!
至於在小說裡,這句話隻是弗洛伊自己的“吐槽抱怨”——雖然在夫妻義務方麵那三個的確是……嗯……讓她“快樂是快樂,就是有點吃不消”——所以弗洛伊從來不會主動,隻是偶爾被纏得緊了,也隻會一邊扭捏糾結地抱怨“欸……今、今天又要……啊……”,一邊不好拒絕……
但是如果說到為什麼“不好拒絕”的原因的話,其實是因為這種事會有開頭,主要還是是弗洛伊自己的鍋啦——其他人隻分一點點。
首先說下關於他們有夫妻生活方麵的設定:我是沒有把奧特戰士設定成聖人或是神明——就是那種無欲無求的意思的。
他們也是智慧生命,而擁有智慧、自然也就會擁有自己的慾望與私心,隻不過光之國的大家的道德會更加高尚,公心總是會戰勝私心。
因此,在最初組建家庭之後的那段日子裏,賽文他們並沒有對弗洛伊提出一起“過夜”的要求——也沒有大家揣測猜想的他們怎麼“排班”(捂臉)這種事啦。
這不是說他們對她沒有慾望,恰恰相反,在愛著她、而且已經締結了夫妻關係的前提下,渴望隻會與日俱增。
隻是他們更加尊重她的意願,以及——清楚自己本來就是在進行一場“溫水煮弗洛伊”的耐心博弈。
這種時候貿然提親密要求,簡直就相當於突然澆了一勺沸水、並且濺射到了她身上,“青蛙”(弗洛伊)沒準會被嚇跑好麼。
所以前麵不少他們的婚後番外裡,我描寫的最多都隻是親親抱抱捏捏。
一方麵,他們的確是在循序漸進地軟化弗洛伊的防備,侵蝕她的接受度;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在婚姻早期,他們的確沒有對弗洛伊……嗯……下那種手。
真的能忍那麼久嗎?——可以的啦,意誌和忍耐方麵,請對頂尖戰士有那個信任度吧。
即使是黑化後的貝利亞,黑暗能量固然會影響人的感情更加偏執激烈,他的確對弗洛伊有著很深的渴望,但他也不會不智到去當這種會成為全家“靶子”的出頭鳥。
重點是如果隻有他一個人提出要求,弗洛伊應激之下會做出什麼不可測的反應——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而他們之間“夫妻義務”的開頭,或者說一切的起因——讓我們開始分鍋吧:
埋下引子的是瑪麗隊長的“好心辦壞事”——“婚姻輔導課”事件之後,被賽文帶偏了的弗洛伊被他和他口中的“妻子的義務”繞進去了不少(詳情參見第一卷的番外7)
而那一段時間,謝莉同樣交了男朋友。
女孩子們麼,聊天內容偶爾是比較私密且肆無忌憚的。
那天,剛結束了一場旅行回來奧特之星休整中的謝莉約了弗洛伊一起散心。
玩累了之後,兩人坐到了一起,閑談起來。
交流了一番旅途經歷之後,謝莉晃了晃自己的特飲,突然又湊近了弗洛伊,壓低聲音笑了起來:“……跟你說哦,我男朋友上週來找我了——他的技術很不錯,蠻舒服的。”
弗洛伊正吸著飲料,聞言先是隨口“哦”了一聲,三秒後,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謝莉在說些什麼——頓時嗆了一下:“啊???”
她頓時就覺得臉頰熱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杯身:“你、你怎麼突然跟我聊這個……”
謝莉反倒一臉奇怪地看著她:“你不是結婚了嗎?”
說著,她還比出了三根手指,竊笑著擠眉弄眼起來:“還是三個耶~”
豎起大拇指晃了晃,謝莉歪過頭,微微托腮,眼燈也彎了起來:“那你肯定經驗比我豐富啊,聊一聊怎麼了?”
弗洛伊“呃”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謝莉顯然沒察覺她的異樣,還在那兒好奇加調侃地挑了挑眉:“——所以說怎麼樣?你男人……嗯?”
弗洛伊頓時格外尷尬地訕笑起來:“哈、哈哈。”
她很想捂臉遁走——主要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向謝莉解釋。
當然,這得歸因於當初她組建家庭的訊息傳開以後,找上門來詢問的人一波接一波。
弗洛伊光是解釋“隻是為了孩子”“是社會學實驗”“是家庭模式的嘗試”這些理由,就翻來覆去地說了無數遍,最後說到口乾舌燥有氣無力,才勉強應付下了大多數友人們的好奇心。
所以,等到謝莉旅遊回來,興沖沖好奇來詢問時,已經對這個問題倍感心累的弗洛伊乾脆選擇了“預設結婚”這個回答。
因此,這會兒麵對謝莉理所當然的調侃,她不免就格外尷尬和不知所措了。
——尤其還是在謝莉把她當成了“經驗豐富人士”,先一步主動分享了自己和男友的私密體驗之後……
這種情況下再澄清什麼“其實我沒跟他們做過”——謝莉不就會變得超尷尬?瞬間完全說不出口了好麼……
弗洛伊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預設”,含糊其辭地應付道:“還……還可以吧……”
謝莉卻對這個話題來了興緻,繼續認真地分享起來:“不過我們‘做’的頻率其實不高啦…………畢竟各有各的事,經常分隔千萬裡麼。而且很多時候我也興緻一般……倒是他比較主動啦。”
“畢竟男性的話,慾望這方麵——的確是比較……”她頓了頓,似乎在琢磨合適的詞彙,糾結了半天,還是看向了弗洛伊:“嗯,強?旺盛?”
“總覺得你也蠻辛苦的……”咋舌感慨了下,謝莉繼續好奇追問道:“所以你們家呢?也是他們主動的比較多吧?”
弗洛伊的臉更燙了,卻隻能繼續乾笑:“嗯……”
羞囧之下,她趕緊轉移起了話題,試圖把謝莉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挪開:“不想的話——你……你拒絕過他嗎?”
“拒絕過啊。”謝莉爽快回答道,“沒興趣的時候就直接說嘛,不過多數時候我們還是會一拍即合啦。我可是貼心的女友呢,當然他也很體貼——我們可是模範情侶喲~”
弗洛伊趕緊趁熱打鐵,又丟擲了一個問題:“我記得你們交往也有好幾百年了——有考慮過以後怎麼樣嗎?”
謝莉聳了聳肩,臉上揚起了一抹爽朗的笑:“早就商量過啦——有孩子了就結婚,沒孩子的話,就繼續當男女朋友唄。”
“就算是我這種超·愛旅遊、閑不住的人,”她托起腮,笑容燦爛道,“也是一樣超喜歡小孩子的啊,真要是懷孕了,我也會為了小孩子安定下來,改變一下後續的人生規劃啦。”
說著,她還伸手戳了戳弗洛伊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就像你也是為了小賽羅,對不對?我記得你以前還說過對結婚沒興趣呢——現在不是照樣結婚了麼。”
“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麼新潮就是了——”謝莉捂嘴失笑起來,又湊近了些,眯著眼燈調侃道,“話說回來,你跟他們三個都是夫妻,平時是怎麼維持夫妻和諧的啊?”
她壞笑著眨了眨眼:“辛苦嗎?”
弗洛伊感覺自己的臉頰都快要燒起來了,連忙擺手:“也、也沒那麼辛苦……”
謝莉驚訝地睜大了眼燈:“欸?他們三個那麼清心寡慾的嗎?”
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起來:“看起來不像啊……”
不管是賽文、希卡利還是那位貝利亞……之前少有的幾次接觸裡,對方看她的眼神可一點也不親切——完全是看“搶老婆注意力的敵人”的不友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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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賽文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今天格外鬧騰的賽羅哄睡。
和他一起鬨賽羅睡覺的弗洛伊同樣坐在床旁,彎腰給孩子掖了掖被角。
做完這一切,弗洛伊正想要起身,指尖卻突然觸到了一片溫熱——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已經被賽文握在了掌心。
在共同養育賽羅的日子裏,這樣自然而然的觸碰數不勝數——弗洛伊早已經習慣了,也根本不會排斥。
但是這一天,謝莉的那些話卻突然在她腦海裡再次浮現:
“畢竟男性的話,慾望這方麵——的確是比較……”
“總覺得你也蠻辛苦的……”
弗洛伊抿了抿唇,指尖不自在地顫了顫。
賽文立刻察覺到了。
他轉過頭,眼燈裡閃過一絲疑惑,但語氣依然溫和:“怎麼了?”
弗洛伊張了張嘴,原本是想說“那我也去睡了”,話語卻停在了舌尖。
謝莉的話再次在腦海裡迴響起來:
“那你肯定經驗比我豐富啊。”
“他們三個那麼清心寡慾的嗎?”
“看起來不像啊……”
鬼使神差地,弗洛伊腦子一抽,問出了那句後來讓她後悔不迭的話:“賽文你——想跟我做嗎?”
賽文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弗洛伊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事實上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她在說什麼?在孩子的房間裏?說這種——
但是話也已經說出口了,在睡著的孩子麵前,她實在不好意思立刻吞回去。
隻能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試圖補救起來:“就是……那個……謝莉說……嗯……夫妻的和諧義務……”
她的話才說到一半,賽文就已經領會了她的意思。
他握著她的手,五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些,眼燈內的光芒也似乎幽深了起來。
但他沒有說話,隻是定定地凝視著她,目光專註得讓弗洛伊渾身不自在。
她強撐著地說完了最後幾個字,懊惱地捂了把臉:“……你、你當我沒說……”
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簡直讓她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裏——我在說什麼啊!怎麼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拇指緩慢地摩挲著她的掌心,賽文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的另一隻手從賽羅的床沿收回,撫上了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弗洛伊顫抖了下,懊惱的碎語瞬間噤聲。
她緊張又不自在地別開了臉,吞了吞口水。
“如果我說——”賽文平靜地扳回她的臉,拇指按壓著她的唇,低沉的聲線彷彿無形中收緊了一般,清晰且銳利,“我想。”
他微微側過臉,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淺而快的吻。
隨即鬆開了她的手,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綳得緊緊的,剋製地攬住了她的肩,氣息拂過了她的耳鰭:“你會怎麼樣?”
弗洛伊的呼吸滯住了一瞬。
她再次吞了吞口水,臉熱得厲害,卻偏偏沒好意思立刻反口——當然事後她每每覺得,自己準是被賽文那些“妻子的義務”給繞進去了。
她強撐著平靜的神情,眼神飄忽間,嗓音發乾,細若蚊吶:“你、你如果真的有需求……那……我也不會非要拒絕吧……這、這也是妻子的義務——”
最後一個音節還含在她的唇齒間,確認自己得到了許可的賽文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傾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與方纔的輕柔截然不同,又深又急,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會後悔,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收緊的雙臂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弗洛伊被吻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賽文喘息著握住她的肩頭,格外艱難地拉開了一點距離。
弗洛伊咬了咬唇,聲音發顫:“別……別在小賽羅這兒……”
賽文低低地笑了起來,愉悅又滿足。
他抬起手,拇指擦過她被吻得濕潤的唇角:“好。”
下一秒,弗洛伊身體一輕——賽文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懷裏的人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賽文低頭看著她仍有些羞澀的臉頰,含著笑問道:“去你的房間,還是我的?”
“不、不要問我啊……”弗洛伊抬起手,蓋住了自己越發燙熱的臉,“你再囉嗦……我就不做了。”
抱緊她的胸膛震動著笑了起來,賽文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角:“這次,我可能不會同意了。”
之後的事情,就是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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