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梳理番外的靈感那章,跟“桃子心開花是黑色”書友聊了幾句【暗之國】——然後今天本來打算更新正文呢,結果突然間就冒出了這麼個腦洞。
不過,這個暗之國並不是我原本計劃的那個番外裡的——新生代係列裏的弗洛伊被召喚去的暗之國宇宙,那個宇宙原本是沒有弗洛伊(我們弗洛伊可是稀有品,宇宙不太容易抽出來)的。
這個暗之國屬於if那種——即,假如弗洛伊的故事發生在暗之國的話……
那麼首先,按照我的癖好,我要開始發揮腦洞和私設咯~
我其實不太贊同有些同人裡為了黑化而黑化那種的——純反轉之後顯得血腥暴力變態過頭的暗之國,感覺那種扭曲和混亂程度,完全不適合被冠予“國家”這個稱呼了,而更像是一個反派集中地。
就我個人感覺的話,既然已經建立了“國家”——那麼國家本身就是追求穩定和秩序的,不管這種秩序是光明的還是黑暗的。
所以我設計的這個暗之國,與光之國的最大區別,其實隻是在於力量來源的不同,然後導致了權利結構更偏向力量與特權而已。
原有的人物隻是相比光之國版本的他們更加“毫不掩飾”、“慾望直白”——因為按照我的私設,黑暗力量相比光之力應該就是更加不穩定和活躍躁動,於是會無形影響主人的情緒傾向於不加收斂那種吧
總之,這裏的暗之國,是更接近我們古代那種古典軍國主義,是個對向外擴張有慾望,但是也會追求師出有名那種黑暗帝國。
那麼,接下來就是弗洛伊的登場了——
在正文裏,開篇的大背景,是安培拉星人憎惡光之國的光明,於是率領黑暗星雲入侵。這場奧特大戰爭導致了光之國人口銳減,因此為了提升人口維持穩定,戰爭尾聲時出爐了戰時婚姻法,弗洛伊因此在開篇時就和希卡利被匹配了婚約。
多插一句嘴,我其實覺得光之國的被入侵也有他們太過善良溫和所以被黑暗欺負了那種感覺。
那麼置換到暗之國的話,戰爭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不過這一次,可能就隻是兩個黑暗帝國因為偶然的空間縫隙導致他們的邊境碰觸到了一起,於是展開了極為剋製地、小範圍但高烈度的摩擦和對掏罷了。
而暗之國的內部,大體的權力結構我是懶得重新設計了,還採用那套“議會——行政廳及警備隊”結構吧。
不過作為更加暴力一些的黑暗帝國,宇宙警備隊的權位在暗之國內無疑會大幅提升,甚至可以堂而皇之地霸淩中央行政廳等其他部門。
警備隊會在暗之議會(還是議會製,不過這種暗之議會更多是多方勢力妥協的舞台)內佔據絕對優勢(議員的構成比例會更加階級化和半固定化,同時歸屬警備隊的固定議員席位超越了半數,基本被軍隊操控了暗之國的國策走向)。
因此,在這樣一個崇尚軍事力量的社會裏,是會有全民兵役製的:所有成年公民都得按要求服役一段時間——當然了,體檢不合格也會被刷下去,但是在社會上就會被歧視和淪入弱勢群體。
是一個沒有太多溫情、階級分明的國家吧。
大致是那種“秩序下的慾望,理性中的殘酷”的感覺。
那麼關於這個暗之國內發生的乙女故事,我構思了這麼幾個腦洞:
PART1.初登場
(光之國的弗洛伊是在圖書館登場的,性格也更明快活潑一些。
暗麵的她的話……)
弗洛伊緊握著剛剛發放的新兵終端,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螢幕上那條剛剛越過體測合格線的資訊,雖然讓她鬆了一口氣,其實也並沒有帶來多少喜悅,反而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鎖。
【藍族,弗洛伊。基礎體能:C-(瀕臨淘汰)。能量適應性:B 。綜合評級:C 。分配部門:後勤支援部-資訊處理中心。】
“資訊處理中心……”她無聲地念著這個分配結果,嘴角扯出一抹微不可察的譏誚和鬱悶之色。
這其實算是“優待”了,至少沒把她直接扔進需要肉搏的先鋒部隊去送死。
雖然這也意味著,她被預設貼上了“體質孱弱,僅能從事低強度工作”的標籤——但總比那些直接被體測刷下去的人要……
弗洛伊眼燈微黯。
當下的軍隊結構對藍族還是太不友好了!她無意識地咬了咬指尖,目光有些鬱鬱地陷入了沉思。
雖然得益於無數前輩的努力,軍隊裏現在多了不少適合藍族的兵種,不會讓更多的藍族被死線刷下去——重新淪入千年前那種“殘廢族群”的隱性歧視位置……
但是考覈的體測線依舊是以紅族和銀族為標準的,對藍族來說堪稱苛刻。
不是不存在加入科學部隊純靠腦子的路子——但是先不說科學部隊名額非常稀少不說,沒有足夠分量的舉薦人或者足夠震動國家的發明,也很難被科學部隊接納。
更何況,對於暗之國龐大人口基數下的藍族整體來說,更多的底層依舊會生活慘淡……
回憶起自己那對孱弱的藝術家父母——那對小心翼翼抱團取暖的戀愛腦夫妻,隻有資格居住在邊境地帶,於是無聲無息地就湮滅在了一次渺小的邊境衝突裡。
這無疑促使了藍族少女在孤身一人長大的同時,更早地看透了社會冷暖與無力者的悲哀。
“終極原因,還是因為當前軍隊的高層,幾乎沒有藍族吧……”弗洛伊垂下眼燈,唇角扯開了一抹冷漠且鋒利的弧度。
沒有話語權,就隻能被動接受規則。
她厭惡這種被設定好的命運。
PART2.匹配度
(第一卷裡在光之國時,弗洛伊和希卡利被匹配上了婚約,是因為戰爭導致的人口驟減,為了快速提升人口才採用了短時間的戰時婚姻法。
戰爭結束後,這項法案沒多久就被廢止了,弗洛伊和希卡利也因此自動解除了婚約。
順便,她因為波動共振天賦其實光粒子匹配度和很多人都特別高,希卡利的確最高,但是第二名的貝利亞也隻是略遜色0.5%-1%——第二卷的番外“假如婚約變更”裡我提過。
而暗之國的確沒有這種為了人口不得不為的強製匹配法。
但是匹配度高,意味著更容易孕育後代,後代繼承優化天賦的可能也更高,所以在入伍體測的時候也是會測試的,隻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隻是作為國家資料儲存下來。
——畢竟是慾望直白的暗之國公民,除非冷漠到隻是純粹想孕育一個可能更優質的後代,更多的還是選擇和自己看中眼的個體結合。
但是因為階級性更強的緣故,作為高位的貝利亞,理所當然會第一時間收到“有適合自己的女性出現”這一提醒。
於是因為這種製度,弗洛伊無疑就會被貝利亞他們注意到。
雖然對此嗤之以鼻,不過貝利亞也因此產生了一點·點興趣——大概就是那種“老子倒要看看適合老子的女人是什麼樣的”這種想法。)
終端突如其來的尖銳嗡鳴叫停了忙碌於雜務的弗洛伊的腳步。
她迅速駐足,快速地接收了來自高階許可權指令的固有提示音。
一條指令立刻彈出——【即刻至第三訓練場,接受貝利亞副總隊長指導。】
貝利亞?
弗洛伊的心猛地一沉。
寫個名字在暗之國可謂如雷貫耳,是力量、權勢與……殘酷的代名詞。
他為何會注意到一個剛剛及格的新兵?
但是留給她思考的時間並不多——接受命令就要不容懈怠地即刻執行,這是軍隊的鐵律。
然而,等她飛速趕到空曠得令人心悸的第三訓練場時,一道銀黑色的身影已經背對著她站在了那裏。
高大強健的身軀所散發著的磅礴壓迫感,彷彿本身就是這片黑暗的來源之一。
“太慢了。”貝利亞甚至沒有回頭,低沉的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現在的藍皮崽子,連基本的紀律都忘光了嗎?”
“十分抱歉!”弗洛伊乾脆地行禮認錯。
貝利亞這才緩緩轉過身,猩紅的眼燈如同實質般掃過藍族少女,直讓她感覺麵板似乎都被灼傷了一般。
“抬起頭來。”他命令道,聲線裏帶著一種審視般的挑剔。
弗洛伊依言抬頭,目光平靜地迎上了那道極具侵略性的視線。
貝利亞嗤笑一聲,似乎對她的“鎮定”感到些許意外,但更多的是不屑。
“嘖,細胳膊細腿的。老子倒要看看,一個‘適合’老子的藍族,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弗洛伊神色不變,心下錯愕:“適合”?什麼——
然而貝利亞的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壓已經如同實質的重鎚般砸下!
弗洛伊甚至沒能看清對方的動作,已感受到一股巨力狠狠撞擊在了她的胸腹處,整個人頓時便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訓練場的能量壁壘上。
“咳……”劇痛讓她眼前發黑,能量粒子險些潰散。
“隻有這種水平?”貝利亞的身影如鬼魅般再次逼近,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輕蔑,“看來資料庫果然還是太死板了。”
單方麵的虐打持續了將近一刻鐘。
弗洛伊的格鬥技巧在絕對的力量和經驗麵前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然而在軀體的傷痕不斷增加的同時,她卻完全沒有屈服的意願——藍族少女咬緊了牙關,每一次被擊倒,都憑藉驚人的意誌力迅速起身,眼燈裡的光芒從不曾熄滅,反而在持續的壓迫下越來越亮。
作為藍族中的出類拔萃者,她是有著一份暗藏的底牌天賦的。
(暗麵的弗洛伊的話,她的天賦開發度是要超越光之國同期的自己,畢竟是生存需要嘛。)
但……不能指望以貝利亞的敏銳和戰鬥意識,會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所以——隻有一次機會!需要用在最合適的時機!
找到了!
略微調整了下被擊飛的受力角度,她緊接著就是一串迅捷地側滾。
滾動到貝利亞視角邊緣之際,在對方對應著變幻身形之前——【隱蔽】!
接著便是——【短距離空間穿梭】!
而這次突襲卻也再次被貝利亞攥住了手腕——即使捕捉不到她的身影,對方超絕的戰鬥意識也足以讓他察覺不對。
腕間傳來的瞬時禁錮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弗洛伊的臂骨。
而就在貝利亞準備隨手將她再次甩出去時,弗洛伊的眼底厲色一閃!
她非但沒有掙紮,反而藉助他拉扯的力量猛地前沖!
同時,她的手臂也瞬間虛幻前刺——【穿透】!
“噗嗤!”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能量被擾動的異響。
貝利亞的動作驟然停滯。
他低下頭,看著那隻被他瞬間再次死死鉗製住的——纖細的、屬於藍族的手掌:此刻已然沒入了他胸口的裝甲之內,距離他能量核心所在的計時器,僅有一掌之遙!
如果不是剛才他福至心靈地晃了下身軀……
訓練場內,頃刻間死寂一片。
弗洛伊強忍著手臂傳來的碎裂般的劇痛和能量過度消耗的眩暈,唇角溢位了一縷逸散的淡淡黑色能量粒子。
她抬起頭,扯出一個帶著冷意的笑:“我想,戰鬥指導……應該可以結束了吧,貝利亞大人?”
貝利亞沒有立刻動作。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胸膛內原本穩定執行的能量粒子,因為這隻手的闖入而掀起了狂潮。
並非因為受傷——這種程度的穿透攻擊還不足以破開他肉體的防禦傷到核心處——而是源於一種更深層次的、粒子層麵的共鳴與躁動。
那份該死的、來自資料庫的“高匹配度”報告,此刻已然化為了真實的、令人不悅又……興奮的慾望。
他猩紅的眼燈微微眯起,盯著近在咫尺的、因疼痛和發力而微微蒼白的藍色麵孔。
半晌,貝利亞自喉間溢位了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聲。
他活動了下手指關節,握著弗洛伊手腕的手指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分外曖昧狎昵地、緩緩摩挲了兩下她輕微顫抖著的小臂。
“……哦。”他扯了扯嘴角,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玩味,揚起眉,“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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