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亞的感情線呢,其實也不是直白那種型別的,或者說他和希卡利的感情線都不是那種一目瞭然的,都是需要額外寫一些上帝視角啦、內心獨白啦等等才能顯得不那麼突兀。
而且相比起來,貝利亞要比希卡利更加的口是心非一點——甚至他還是那種特別理直氣壯強詞奪理的口是心非。
就算證據被擺出來了,他也不會像希卡利那樣——侷促彆扭之下不承認但轉移話題,貝利亞會幹脆否認:“你弄錯了!”“我是怎麼想的?——你還能比老子本人更清楚?!”
這麼一對比,賽文瞬間就顯得清新純樸真誠正直起來了不是麼╮(??ω??)╭
對比這東西果然還是要看人的……所以我們小夢其實還是生不逢時啊
嗯……不過也不一定?
小夢的話,沒有賽文那種純粹過了頭以至於顯得極致的專註——賽文的“真誠正直”背後繫結的是某種意義上近乎偏執的執著。小夢這麼善良天真的孩子,更可能會被病病的希卡利和貝利亞隔離得遠遠的也說不定?
說起來,賽文相比小夢的純粹天真來著,似乎也顯得有點病病的了呢——弗洛伊瞬間就被迫兼職起了精神醫生的感覺
以上寫這麼多,主要還是為了我一開始提到目的:
貝利亞在上一章上線後的突然轉折——站讀者視角的話,的確有點突兀和跳躍,還是需要一些從旁解讀的。
那麼,延續上一章開頭的未來片段,時間線為小金已上幼兒園。
以下是番外——
對於父親難得的坦誠,金卻隻覺得:什麼“存在”啊、“根源”啊、“擁有”啊……
小男孩抱頭甩了甩,滿心困惑:我問的不是“喜歡”嗎?
要不然——
小金噠噠噠跑去找了母親:“媽媽媽媽,你愛爸爸嗎?”
“欸?”弗洛伊怔住,彎腰抱起幼子,貼了貼他的臉頰後,露出了柔美的笑容,“怎麼突然問這個——幼兒園又給你們上什麼課了嗎?”
“老師說——大家都是爸爸媽媽相愛的證明!”
“老師還說——喜歡就是愛!”
小小的金挺起胸膛,聲音嘹亮,一臉自豪地大聲宣佈道。
“原來如此。”弗洛伊失笑。
而不等她說什麼,金的音量略低了一點兒,但依舊響亮:“不過我問爸爸的時候,他說……”
金伸出短短的手指點了點圓圓的臉頰,一邊回憶,一邊口齒清晰地——把父親的“真心話”給重複了一遍。
“……”弗洛伊的眼燈,一點點地睜大了。
“啊……”她輕嘆出聲,屈指掩住了因驚訝而張開的口,把自眼底忍俊不禁流溢而出的笑意壓在了唇邊,沒有讓這份“恍然”繼續擴大到整副表情。
貝利亞那個傢夥……
也會有這麼直白的時候啊……
“咳!”
重重的咳嗽聲自身後響起。
某個父親慢悠悠地跟在兒子身後晃過來,於是正好聽到了這個“小喇叭”在搞“回放”。
“你個小崽子在胡扯個什麼鬼?!”貝利亞的臉部肌肉扭曲了起來,一把拎住金的後頸,就把他從弗洛伊懷裏拽了出去。
提溜著兒子晃了兩下,不等兒子再語出驚人——他果斷的臉一沉,宣佈道:“你今天的體能鍛煉到時間了,金!”
“啊?!——哦……好的。”小小的金露出了一瞬哀怨的神情,卻緊接著就利索地反手抱住了貝利亞的胳膊,幾下攀爬到了他的肩頭。
“那,媽媽再見!”金朝弗洛伊揮了揮小手,露出了純凈且燦爛的天真笑顏。
“好~稍後見哦~”弗洛伊笑吟吟擺了擺手。
接著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流轉向了一旁——貝利亞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甚至頗為理直氣壯地朝她挑了下眉,下頜也抬了抬,彷彿某種示意和要求。
弗洛伊失笑。
施施然走上前,她格外嫻熟地抬起手,捧住了他冷硬的臉龐,在他的唇角印下了一吻:“回見~”
在貝利亞側首貼近回吻而來時,她卻低笑出聲,狡黠地眨了眨眼——在輕巧地別開臉,躲閃開了他的動作後,溫熱的唇落在了小金柔軟的麵頰上:“好好加油吧,我的小男子漢~”
“嗯~!”金拖長了童聲,笑聲清脆。
而另一邊,某人就不那麼愉快了:想要的“東西”被小傢夥給橫插一腳……
他從來不是會忍讓委屈自己的性格——除了某段回想起來就幾欲作嘔的、身不由己的過去。
即使得利的是喜愛的幼子,即便母子親昵天經地義。
但,那又怎麼樣呢?
他就是愛屋及烏——珍視喜愛這個孩子的最大前提,當然是因為,他的母親是他絕不願放手的女人!
貝利亞不屑地嗤了一聲,毫不顧忌肩頭的金是不是能夠坐穩,直接伸出手臂——一手扣住了弗洛伊的手腕,一手卡住了她的下頜。
被兩指捏得微痛的弗洛伊半是瞭然半是驚訝地“嗯?”了一聲,幾乎是被強行“開啟”了縫隙的唇就被攫住,掠奪般的熱意與從不曾減少過分毫的強勢便沒頂而來。
真是的……
她心下嘆息一聲,抬起手扶了下小金,接著手臂伸出,環住了貝利亞的脖頸。
倒也不用這麼不安啦……
如果有什麼問答能夠讓貝利亞直白地吐露心聲:他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刻是什麼時候?
曾經持續了很久,被他認為理所應當的答案——當然是被黑暗的洪流與趁虛而入的侵蝕,衝散了理智的那一段日子。
對故鄉的眷戀、對自身遭遇的憤懣、對……給他的意誌最沉重一擊的,無疑還是指尖觸碰到了等離子火花塔的那一瞬——無盡的光芒噴湧而出貫穿了他!
他彷彿聽到了身體和靈魂被撕裂的聲響,當然更大的痛苦,還是被崇敬守護了無數年的光明拒絕排斥開的暴怒!
為什麼?!
要推開我?!
渾噩迷茫的流放歲月裡,他也曾遠遠眺望過光之國美麗如昔的輝光。然而置身於無垠的黑暗宇宙之中,那光芒不再溫暖,反而逐漸成了心頭的毒刺,深深紮進了他的靈魂。
他需要力量……
他想要更強……
他要!證明自己!
於是,他接受了那份格外可疑、又足夠甜美的——來自黑暗的誘惑。
結果接踵而至地,就是又一次背叛!
恆星毀滅者殘片的扭曲衝擊、等離子火花塔的巨量光芒——舊日的傷害已然在他的靈魂上留下了不曾癒合的縫隙。
於是,當雷布朗多星人裹挾在黑暗力量中的混亂波動窺見了這道縫隙入侵後,銀白色的靈魂頃刻間支離破碎,被撕裂開來。
貝利亞是如此的不甘……
可是他的掙紮不甘,麵對著潮水般洶湧而來的黑暗洪流,幾乎是螳臂當車。
最後一絲屬於理智的銀光被徹底淹沒,隻餘下了狂躁的咆哮與無以名狀的怒火,自胸膛內沸騰升起。
黑暗的意識發出了狂笑,宣告著他的憤怒與憎恨。
而靈魂深處那一點銀光,便僅僅餘下了黑暗的意識深淵中,一縷飄搖的、即將熄滅的殘燭……
直到那一天,命運的齒輪聲再次在他已模糊的耳畔響起。
一縷清晰卻微弱的獨特波動,彷彿蝴蝶振翅,帶起了拂過新芽的第一縷風,若有似無間穿透了重重黑暗,從殘存的破碎銀光上掠過。
而當這縷似乎隻是無意間造訪的波動走過時,一股陌生的振動卻突然撬動了凝固的死寂。
在這份不經意而來的撫觸下,殘破的銀光艱難地、執拗地,重新亮起——屬於曾經的意識,蘇醒了。
他“看”向了無知無覺站在黑暗中的那道藍色身影——波動自這道光源而來。
而在她捧著披風靠近的那一刻,貝利亞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這片破敗的靈魂,在緩慢卻清晰地,變得強壯起來了……
這個小鬼……?!
披風破碎、藍色的身影遠離的那瞬間,剛剛蘇醒的貝利亞險些脫口而出:“不準走!”
但他忍耐住了——哪怕意識隨著她的離去再度被淹沒,哪怕他死死的盯住了那抹藍光不確定還會不會有第二次……
但是不行。
他依舊衰弱,必須蟄伏。
隻能任由銀光隱沒,僅在意識的最深處,埋下了一絲微弱的“錨點”——那是屬於“貝利亞”的,永不屈服的驕傲與自我。
……
那個莽撞的小鬼果然從不會循規蹈矩……哼,這點上她倒是一如既往。
隨著她的一次次到訪,那份無意間撒播而來的波動,也在不斷地向意識底層這片黑暗注入那縷獨特的生機。
銀色的光點從最初的轉瞬即逝,到能勉強維持片刻的凝聚,再到能模糊地“看到”她在封印外上演的拙劣戲碼——
愚蠢的小鬼……演得這麼爛,就這麼膽大包天敢來糊弄“我”?
光點微微閃爍,帶著一絲冰冷的輕蔑,卻又忍不住隨著她的波動而輕輕震顫起來。
不過……貝利亞眯起了雙眼:她這份不知名的力量,的確還在“強壯”他——雷布朗多那個老不死的汙染在被過濾、抖落,“我”在變得越發清晰穩定……
快了……
就快了……
這終究是他的身體,他的絕對主場!
隻要他再恢復一些……那個鳩佔鵲巢分裂而出的黑暗意識,以及雷布朗多那個老不死的——一個也別想逃!!
貝利亞再次沉入了意識最深處。
這一次,不再是因為虛弱,而是為了積蓄撕碎一切阻礙的力量。
將他驚醒的,是前所未有靠近的光芒——那個不知死活的藍皮小鬼!她竟然膽敢!去碰那些可能汙染那份力量的黑暗?!
暴怒讓貝利亞一瞬間湧現並壓製住了體內另外兩道意識,精準地抽開了那隻妄動的手——
如果她被汙染了,還能繼續強化“我”嗎?!
不行!
誰都不可以破壞這唯一的曙光,哪怕是她自己!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繼續背叛他了——他會控製她!得到這份他最需要的助力!
隻要“我”繼續強大下去——雷布朗多和那個分裂出的黑暗蠢貨,也不過是被圈養困住的養料罷了!
他們終將被他蠶食殆盡!
成為淬鍊鑄就他王座的骸骨!
“——是貝利亞,征服了黑暗!”
銀河帝國王座的主人格外緩慢地、近乎留戀不捨地,摩挲著妻子的麵頰。
被那雙靈動如初、卻已蘊生盛滿了溫柔愛意的目光注視而來的某一刻,他倏地欺近,幾近冷酷地在她唇邊低語,既像是詛咒、又像是懇求:
“休想擺脫老子!”
有些話和有些事,他絕對無法容忍再一次發生!
更甚於過往的一切屈辱與不甘!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