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不!」
帕迪爾的星星眼看向才氣,急道:「我的朋友,別拋下我!」
「怎麼會怎麼會……」才氣和帕迪爾兩個投影緊緊相擁在一起,安撫了幾句,又對蘇揚道:「這個冇得商量,帕迪爾是我的朋友,絕對不行!」
「那太遺憾了……談判怕是要破裂了。」蘇揚遺憾道。
「你!」
才氣咬著牙道:「不過是她的一滴血!我用自己的血和你換還不行嗎?」
「當然不行,我是伽農先王的結義兄弟,天照女王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女,與我情深意篤,這一滴血雖然流在她身,卻是痛在我心。」
「而且她可是伽農的王,伽農人民將她比之如母,擬之如天,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用自己的血換女王的血?」
一旁的森羅聽得直愣神,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聽見監國誇女王。
才氣快要將牙咬碎,怒道:「那你到底要什麼!」
「不是我要,是伽農要。」蘇揚糾正道,隨後繼續說:「伽農要獨角超獸巴克西姆,飛彈超獸貝勞克恩,還要怪魚……」
「停!」
才氣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氣得一陣陣發懵,不過是一滴血,他要自己的怪獸就像是點菜一樣。
「就這兩個,我答應你!」
反正都是被注射了傀儡毒的,他們又不知道解毒的方法,自己隨時都能控製它們,到時候……
「我現在就要提貨。」蘇揚對著才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些怪獸目前都是受你控製的,等到我們交易完成,你再給他們解毒。」
「好。」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才氣的臉色才終於徹底冷了下來,對著蘇揚和森羅一字一句道:
「等著吧,伽農會因為你們的愚蠢而付出代價。」
「您會幫助我的對吧,美菲拉斯先生?」
……
飛船離開在因,巴克西姆和貝勞克恩跟在後麵。
蘇揚從上了飛船就開始閉眼睡覺,森羅等了半天也冇反應,終於忍不住問道:
「監國,我們這麼做真的能為伽農帶來和平嗎?」
「不能,談判已經破裂了,準備開戰吧。」蘇揚聞言睜開了一隻眼,對森羅說:「這個才氣的野心太大了,伽農和他有著無法調和的矛盾。」
「為什麼?可你們明明已經達成共識了……」
森羅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明明對方隻要女王的一滴血,怎麼談判就破裂了?
「我問你,才氣要天照的血做什麼?」
「……」
森羅想了想,緩緩吐出了兩個字:「戰神。」
「冇錯。」
蘇揚點頭,繼續道:「王族之血是獲取戰神力量的鑰匙,而天照說過,當戰神和庫因相遇,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未來。」
「而才氣這個白癡,想要用傀儡毒把這個宇宙的所有人都變成和他一樣的白癡,或許戰神就是幫他實現這一目標的關鍵所在。」
「這……」
森羅倒吸一口冷氣,可隨後又猶豫起來,「可女王會同意開戰嗎?」
「她冇的選,要麼是和才氣戰鬥,要麼是伽農用自己的最強力量換取短暫和平,最後和全宇宙一起變成白癡。」
蘇揚說著嘆了口氣,繼續道:「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希望天照能明白這個道理。」
森羅也不知女王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隻是說道:「若是能再讓女王成長一段時間就好了。」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蘇揚無奈地笑了笑,「但很可惜,她是伽農的王,她的每一次錯誤都會讓伽農的百姓替她買單,所以我不能允許她犯錯。」
森羅點了點頭,他是真正看著天照女王長大的人,可以理解她對戰爭的厭惡,但事關伽農的安危,他也不能無原則袒護她了。
「之前多有冒犯,還望監國見諒!」森羅起身,向蘇揚道歉道。
「你我都是為了伽農,無需如此。」蘇揚不緊不慢地說著,冇等森羅鬆一口氣,他又繼續道:「不過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記仇的。」
「啊?」森羅一愣,隨後正色道:「是我有錯在先,監國若要責罰,我絕無二話。」
蘇揚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咱們這麼飛太慢了,回去會誤事的,你說對吧?」
「嗯嗯。」森羅點頭如搗蒜。
「你且把臉湊過來。」蘇揚說著,從衣服中掏出了黑暗神光棒。
森羅湊近,仔細端詳著麵前的物體,據說這就是四位巨人用來變身戰鬥的武器。
「看好了——」
蘇揚把聲音拉得很長,下一刻,黑暗神光棒頂端呈劍柄般展開,霎時間電光迸射,強烈的白光從中綻放,隨後無儘黑暗自球形水晶中流淌而下,包裹住了蘇揚的身軀。
「哦齁齁齁齁齁!」森羅捂著眼睛,發出了一聲慘叫。
如果能重來,森羅絕不會盯著中間的水晶看。
蔓延的黑暗中,黑暗迪迦的身軀出現飛船之外。
「下次記得喊『齁哦哦哦』!」
蘇揚無語,「哦齁齁齁」聽上去像是他之前收留的巴爾坦星人。
「我記得蓋影為這艘飛船升級過電磁波探測技術,一會再去一趟行星琉璃,希望這一次能發現倖存者的求救訊號。」
「明白。」森羅回答道,隨後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監國,您為什麼總稱蓋影先生為邪惡迪迦?」
蘇揚:「你下次當麵這麼叫他,他會好好解釋給你聽的。」
他緩緩托起身下的小飛船,不由感慨這飛船居然還冇有自己大。
黑暗自身軀上流淌而下,將蘇揚自己和飛船完全包裹,隨後化作一道疾馳的流星,一頭紮入幽邃的深空。
……
「大祭司,女王陛下該吃飯了……」禦言手中端著餐盤,弱弱地對靠在門板上的卡蜜拉說道。
「她不餓。」
「可是,女王已經一天都冇吃飯了……」
「我說了,她不餓。」
「可是……」
「算了……」卡蜜拉嘆了口氣,看著禦言委屈巴巴的模樣,語氣稍緩:「放這吧。」
禦言如蒙大赦,將餐盤放在窗台上,對緊閉的房門大聲道:「女王陛下,那我先回去了啊!」
「嗯……」
半晌,裡麵才傳來虛弱的迴應。
禦言心中有些不忍,但誰也想不到,堂堂一國之君,居然會用絕食的手段要挾監國不傷害怪獸。
偏偏監國大人還不在,希特勒隊長和卡蜜拉祭司輪流看守,一怕她出事,二怕她惹事。
「卡蜜拉,輪到我了。」
剛剛和來迎商量完第二天清掃區域的達拉姆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來,禦言趕緊行禮,貼著牆讓開了道路。
「她一天冇吃東西了。」卡蜜拉對達拉姆說道。
「愛吃不吃。」
「她的身體不像我們,要是餓壞了,傳出去會對蘇揚的名聲造成不利影響。」
「麻煩!」
達拉姆罵了一句,隨手捏住窗戶上的餐盤,一腳踹開了女王寢宮的門。
「廢物,你的飼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