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瑤聽完她的話後,心中閃過很多念頭,第一個念頭就是,會不會是林舒流?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會,林舒流要是知道她躲在蕭慕羽這裏,直接會讓蕭慕羽讓她走,不會做送信這種麻煩的事來。
把覺得可疑的人都通通想了一遍,還是沒找出最有可能得人,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緊張的婢女,想來在多問什麽,她肯定也不會知道的,於是開口對她吩咐道,“好,我知道了,這件事麻煩你了,下去吧!”
那個婢女趕緊向她行了個禮回複道,“姑娘不用客氣,這是奴婢應該的,那就不打擾姑娘了,奴婢這就退下。”
等那個婢女退下之後,她就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那封信,看完信,心中瞭然後,就起身拿著那封信放在燭台上燒了幹淨,等把這一切都做完之後,她重新換了一套衣服,雖然還是女裝,但顯得很樸素,於是又裝扮一番後,就出來門。
來到門口後,撞上了也要出門的蕭慕羽,她有心想打聽他出去所為何事,但一想到還有個麻煩需要她去處理,也就打消了這個心思,簡單的同他說了幾句話之後,兩人就一起出了門,不過在門口,兩人就背道而馳了。
古靖瑤來到和之前古瑤依約定好的那家客棧後,果不其然,古瑤依然已經等候在那裏了,臉上帶著絲毫沒有隱藏的恨意,看著她款款而來,古瑤依心中的恨意就迸發了出來,她“嘩”的一下把手中的杯子用力的放在桌上,不過,與其說是放,不如說是砸在桌上。
剛坐下的古靖瑤看到她的動作,隨著她那聲“嘭”的聲響,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眉頭忍不住的跳了跳,她也不說話,忽視了她這一動作,坐在她對麵,淡定的拿起茶壺和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才把視線放到她身上。
古瑤依最是見不慣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恨和火氣一直交織在她的心頭,臉上的麵容甚至開始變得有些扭曲,然後隻聽她充滿恨意的聲音開口說道,“我覺得你有必要給我一個解釋?怎麽?很好玩嗎?把別人的性命當成你們之間談情說愛的遊戲很好玩嗎?”
古靖瑤聽完她這個話,喝茶的動作一頓,滿心疑惑的說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遊戲?你繞了這麽一大圈把我叫到這裏來,就是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嗎?如果是這樣,那你還真是挺閑的。”
古瑤依冷笑了幾聲,眼中滿是怨毒的看著她冷笑了幾聲,“你這是裝瘋還是賣傻?裝出一副白蓮花的樣子給誰看?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我彼此都清楚對方的底細,還有必要這樣端著,你直接說,你們到底有什麽計劃?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他。”
古靖瑤聽完她這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也懶得在和她逞嘴上威風,於是嚴肅的詢問道,“怎麽你越說我越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還在裝,都這個時候了,在繼續裝下去有什麽用,反正我都知道了,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告訴你為了什麽,你以為昨日在街上遇見我是巧合嗎?告訴你,不是,因為在此之前,楚皇曾劫持過我,用來威脅淩霄,所以,他為了保護我,很少讓我出府。”
古瑤依然恨恨的解釋道。
“所以,即使你在這裏等上十天半月也不會等到我的,我之所以突然出來,是因為接到上麵傳來的命令,說是讓我出府,有人在等我,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你,昨天你說的那麽情真意切,我真的相信你是來救淩霄的,也是真心相信你是成全我的。”
“可是,等我回去仔細一想,不對啊,你說你已經離開林舒流,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那為什麽他的人知道你在等我?為什麽會下那樣的命令?你說他要殺淩霄,你想要救淩霄,那我請問你,他既然知道你要做什麽?你要怎麽救淩霄?這不是你們的陰謀是什麽?”
說到最後,古瑤依整個人已經失去理智了,可以用已經瘋癲來形容,看著她滿臉的扭曲,古靖瑤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木若雞,好半天,才艱難的開口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也是真心想要救淩霄,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古瑤依給打斷了,她惡狠狠的說道,“行了,別在這裏假惺惺的了,說吧,你們到底還想怎麽樣?吩咐我做的事,我已經完成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們?淩霄他現在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他,你和林舒流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古靖瑤現在的心情很複雜,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如果說林舒流知道她要救淩霄的話,那她的一切動作肯定他都知道,包括她躲在蕭慕羽府上,利用蕭慕羽的事,甚至他也知道她想和古瑤依聯手的事,還在暗中推波助瀾的成全她。
古瑤依看著呆木若雞的古靖瑤,恨不得當場就瞭解她,但是一想到她背後的林舒流,就不敢輕舉妄動,於是繼續說道,“這樣戲弄我是不是很好玩?知道是我偽裝在淩霄身邊,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淩霄身邊,你心裏是不是很恨,所以才故意作出這場戲來逗弄我,看著我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是不是特別開心,特別痛快。”
“淩霄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還有什麽東西值得你們這樣大費周章的,就連他最後的底牌,我也告訴給你們了,還想怎麽樣,而且,你們不是今晚就要對夜探王府了嗎?我也按照你們的吩咐迷暈淩霄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們?”
古靖瑤聽到她最後一句話後,瞬間醒悟過來,她冷眼看著古瑤依說道,“我再說最後一次,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經離開了他,也已經和他沒有關係,救淩霄也是真心地,還有說成全你們的話也是真心地,至於他為什麽會知道我的目的,我隻能說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