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肯帶我走,他以為這樣做就能彌補他心中的愧疚,那時的我已經走投無路了,他隻要拉我一把,隻要把我救出去,丟在哪裏都可以,我不能待在那裏麵,因為在屠夫快要死的時候,那些惡人就要對我下手的了,隻是國華的突然出現,他們才停止了下手。”
“最後,他不顧我的哀求,也不聽我的訴求,居然還拜托那些人來照顧我,”說到這裏,他的譏笑更加大聲,然後又繼續說道,“他推開我的手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再也沒有求他,因為我知道,他本就是一個自私寡薄的人,可是哪怕他回頭一次,也就能看到身後我的在經曆什麽。”
“二號牢房裏的犯人是一個出了名的強奸犯,他下手的物件都是幼童,我這樣的男幼童,在我被扔進來的那一天起,他早就對我心懷不軌了,這些我給國華說了,他不信,他甚至還要拜托這樣的人來照顧我。”
古靖瑤聽到林舒流說這些的時候,他的聲音一直平平淡淡,沒有起伏,可是他身後的古靖瑤才恢複一點血色的臉又褪的幹幹淨淨,整個人卻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林舒流並沒有停止,他繼續說道,“你知道當時我在被那個強奸犯拉起一隻腳,慢慢走到那堆幹草的時候,有多絕望嗎?我甚至還在那個時候,祈求國華回頭看我一眼,隻要他回頭救下我,我就不恨他了,可是,他沒有,他一次都沒有。”
“在他消失在我的視線後,我拿起他給我的迷藥,趁那個強奸犯不注意的時候,灑在他的臉上,把他迷暈後,我以為我逃過一劫,可是,我忘記了裏麵的都是一些什麽人了,裏麵關押的都是一些窮凶惡極的罪犯。”
“我父皇把我丟進來的時候,曾讓那些侍衛告訴這牢中的犯人,我是他的兒子,所以,那些犯人在知道我是南疆皇上的兒子,又是把他們關押在這裏罪魁禍首的兒子,你猜他們是怎麽做的?”
問完這句話之後,他轉頭來看著古靖瑤。
此時的古靖瑤淚流滿麵,臉上卻慘白的像個死人一樣,她抬頭看著轉過身來的林舒流,看到他血紅的雙眼,還要整個沒有有任何情緒的臉,整個人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一樣,渾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古靖瑤抖得更厲害,她艱難的開口,“林……林舒流,……別說了,別說了……。”
林舒流用滿是血紅的眼睛看著古靖瑤說道,“我給個你機會了,是你想知道,是你想知道……。”
然後不管古靖瑤再怎麽反抗,他一把拉起她,把她摔在二號牢房的玄鐵門上,然後湊近古靖瑤的耳朵繼續說道,“當時的我剛把他迷暈,從他身下爬出來,可其他早就看熱鬧的人早就等候在那裏,我一出來,就被他們其中一個一腳踢到在地上,嘴裏甚至還汙言穢語說著。”
“然後示意其他的人把我身上的迷藥給拿走後,對我一陣拳打腳踢,之後更是排隊對我做出那等下作的事來,我多大啊,不到十歲吧,我嗓子都哭啞了,我求他們放過我,求我父皇放過我,求國華救我,可是沒有一個人,一個人都沒有啊。”
古靖瑤的頭被他固定看著牢房中的那堆幹草,她已經沒有任何的知覺了,眼睛裏全是恐懼的看著那個地方,咬緊的牙關也止不住的顫抖,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任由林舒流手壓著她的頭,她想讓林舒流別再說了,可卻怎麽都發不出聲音,有的是順著嘴角淌出來的血。
林舒流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響起。
“我想一下,有多少人呢?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應該有十來個吧,他們一個一個的來,可笑的是,我居然沒有死,想不到我會有這麽強的生命力,等他們都發泄完了之後,那個被我迷暈的強奸犯也醒了過來。”
“看著滿身血汙的我,他把那些動了我的人都痛打了一頓,然後又繼續起他之前未完成的事,我冷眼看著他在我身上上下起伏,他像是被我的眼神給嚇到了,連褲子都沒來及拉上,就一下跳開了,被那些他打傷的人嘲笑了之後。”
“他惱羞成怒的走到我的身邊,提起腳用力一腳踩在我的肚子上,我吐出一口血之後,還是沒有死,他們把我弄起來背靠牆的坐著,我看到我的腸子和一些內髒從下麵出來,可我一點痛都感受不到,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沒有放過我。”
“他們看我這樣,好像更開心了,撒尿從我的頭上淋下來,在我快要死的時候,又把我弄活過來,他們沒有再打我,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更好玩的東西,他們讓我像一個畜生一樣活著,吃他們的屎尿,甚至那個強奸犯還把他那汙穢的東西放進我的嘴中。”
說完這些後,林舒流放開了古靖瑤,看到她身子滑坐在地上,因為是背對著他的,他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於是一把提起她繼續說道,“你不是想知道這些血是從哪裏來的嗎?”
說完,提著古靖瑤的身子就走進了一個沒有空隙,被玄鐵封閉的牢房中,一進去,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古靖瑤還是被眼前的場景弄得止不住的幹嘔起來,可林舒流並沒有因此就放過了她,不管她怎麽幹嘔。
林舒流一直鉗住她的身體,固定著她的腦袋,讓她看著眼前的場景,她看到這樣一幅場景,嘴角的血又開始止不住的流出口,可這些,林舒淇都沒有看到,因為他始終都不敢去看古靖瑤現在是什麽表情。
古靖瑤看到眼前又如屍海一樣的場景,所有人都被一根鐵鉤勾住喉嚨,掛在牆上,赤身裸體,在男性該有的部位,都已經被割掉,那個地方血肉模糊,而在屁股的後麵,掛著一串大腸和內髒,所有人的樣子都和林舒流之前口中自己所遭遇的那樣。
她眼角噙著淚水,眼睛不眨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