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流說這些話地時候,臉上一直帶著淡淡地笑容,隻是說出口的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果然,那些犯人聽到林舒流說的話後,一些意誌不堅定的犯人馬上就跪倒在地上,嘴裏更是大聲的求饒著。
而已李力和譚平為首的一些人還是比較有骨氣的,即使在家人被刀架在脖子上,他們也硬著心腸不轉頭去看,而是憤恨的看到身在高台龍椅上的林舒流,嘴裏更是怒吼著,“林舒流,成王敗寇我們沒有話說,可是你抓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算什麽君子?”
林舒淇聽到他們的話後,忍不住的失聲笑了起來,隻是這笑透露著慢慢的諷刺,笑了一會兒,林舒流才止住笑意說道,“成王敗寇?威脅你們?君子?是在給朕說什麽笑話嗎?你們隻是一群犯上作亂的宵小之輩,你們犯的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威脅你們?這話要從哪兒說起?更何況朕不是什麽君子,看來你們對朕的誤會有些大啊?”
那些犯人聽到他的話後,心中一凜,才反應過來,林舒流不是要威脅他們,是真的要讓他們和家人全都死在這裏,想明白這一關節後,他們明顯有些慌了,但自持的氣節還是不容許他們開口求饒,於是李力對林舒流喊道。
“這些事都是我們自己所為,和我們家人沒有關係,他們也不知情,我們犯下的罪,願意一力承擔,不要牽連無辜的人,要殺要剮我們沒有任何怨言,放過他們。”
林舒流冷笑著看著台下的李力,看他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竟覺得有些好笑,然後帶著嘲諷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是在命令我還是在求我?放過他們?如果你們舉事成功,他們難道就不會享受你們成功的結果,更何況,你們做什麽他們不知情?這話怕是你自己也不信吧,既然你們是一家人,當然是禍福相依的,再說,他們也不願看你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孤苦伶仃的吧。”
李力的家人聽到林舒淇的話後,大家都不在看向李力,而是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向林舒流求饒到,嘴中更是說著一些極力與李力撇清的話語。
李力沒想到自己的家人會在這種時刻叛變自己,甚至還不惜當著林舒流的麵這樣打他的臉,他一下子沒忍住心中的悲憤,猛的吐出一口血後,放聲狂笑了幾聲,然後趁旁邊的守衛不注意,一個轉身就順走了守衛的佩劍,速度極快的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看著龍椅上的林舒淇說道,“殺人不過是頭點地的事,你林舒流卻這樣殘忍,死前也要讓我們受盡這誅心之痛,總歸是我小瞧你了。”
說完,手一用力,脖子往刀上靠,一股鮮血噴灑在其他的人身上,刀一落地,人也跟著摔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李力連眼睛都不曾閉上。
譚平看到李力死在自己的眼前,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家人,然後又轉眼看倒在眼前的李力,眼睛痛苦的閉了起來,然後對身後的家人說道,“他說的對,你們所有人的榮辱都寄掛在我身上,既然這樣,也要承擔失敗的後果,但願你們來世不要在做我的家人。”
說完,也從地上拿起李力剛才的那把刀了結了自己,因為這一突發情況來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他們的家人,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於是都咋咋呼呼的痛哭著,呼喊著。
其他的犯人看著這一幕,心中雖然都慼慼然,但也隻能旁觀著,因為他們現在也都自身難保,而那些站在台上的大臣們,看著下麵發生的情景,心中都在暗暗慶幸,沒有站錯隊伍,也沒有和下麵的人牽扯什麽,不然,麵對著錐心之痛的就是他們了。
對於場上發生的這些變故,林舒流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繼續冷眼看著,看到眼前的朝臣們臉上都帶著驚恐,害怕,慶幸,不忍,這些表情他都一一看在眼中,看到自己的效果已經達到,但他還是不想這麽輕鬆的放過他們,既然要震懾,那就讓他們在沒有任何反叛的念頭。
於是麵無表情的對於半山吩咐道,“送他們一起上路吧。”聽到林舒流的命令的於半山正要動作,就被一旁不怕死的大臣遲疑了行動。
隻聽他對林舒流求情道,“皇上,他們雖然都該死,可作為主犯的兩個犯人已經畏罪自殺了,他們的家人也算是無辜,還求皇上仁慈,讓他們一命,把他們都發配邊疆,永生不得踏入南疆皇城,求皇上放過他們吧!”
說完跪在地上奮力的磕頭求情,林舒流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冷眼看著為他們求情的大臣,然後冷冷的說道,“既然你這麽仁慈,也這麽好心,那你就和他們一起上路吧。”
那個大臣聽到林舒流的話後,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然後趕緊求饒道,“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是老臣妄言了,還請皇上寬恕老臣……。”
林舒流對他的求饒沒有絲毫的動容,他冷眼看著求饒的大臣,嘴裏沒有絲毫溫度的繼續說道,“傳朕的口令,如有人膽敢替這些亂臣賊子求情的,一律當成他們的同夥,格殺勿論,如有對朕有異議的,直接就地處決。”
聽到林舒流的命令後,於半山再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他快步走到那個大臣的身邊,拔出腰間的佩劍,一刀砍下那個大臣的頭顱,其他的大臣都被這一場景嚇得魂不守舍,趕緊跪在地上表起忠心來,“皇上英明,皇上聖名……。”
林舒淇對他們並沒有多加理睬,看了看那個多言大臣的頭顱滾落在自己的腳下,他有些厭煩的皺了皺眉頭,於半山觀察到這一點後,趕緊抓起那個頭顱就扔下了高台,然後轉身帶著疑問的對林舒流喊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