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半山趕緊回答道,“有戶部尚書李力,還有兵部侍郎譚平,還有一些言官,他們這些人都是丞相的門生,即使是丞相被定罪處死之後,依舊是忠心不改,繼續在私底下聯絡廢太子和其他的官員,就想推翻您的統治。”
林舒流聽完他的回答後,冷笑了一聲,用玩味的聲音說道,“之前已經是放他們一馬了,沒有處理掉他們,已經是格外開恩了,既然他們這麽不識抬舉,那就用他們給那些有二心的警醒警醒,讓他們知道,現在大局已定,再怎麽鬧騰也翻不出什麽水花來。”
於半山聽到他這樣說後,沒有絲毫意外的回答道,“稟主子,那屬下該怎麽做?”
林舒流看了看他,說道,“你去把這些餘孽的家屬全都帶到大殿前,讓文武百官都集中在殿外,這一次,就讓他們他們親眼看看,對我林舒淇有二心會是什麽一個下場,讓弓箭手都準備在周圍,讓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都死在一起,黃泉路了也不會太寂寞。”
於半山聽到林舒流的命令後,也隻是皺了皺眉頭,雖然覺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但這也是他們自己作出來的,主子並不是沒有給過他們機會,這也不怪主子這麽生氣了,一再二再而三的容忍他們,已經是他最大的恩賜了。
於半山是答應了一聲後,就要去執行林舒流的命令,就聽到他的聲音傳來,“對了,還有一事,最近楚朝的訊息,每一日都要匯報給我,還有,你帶著朕的旨意和兵符,等這件事了結完後,你就去邊疆走一趟,讓那裏的三十萬大軍做好準備,等候訊息,隨時進攻楚朝。”
聽到林舒流最後的這個吩咐,於半山心中一跳,有些激動的看著林舒流說道,“主子,楚朝那邊現在已經做好準備了嗎?那邊現在是不是已經分崩離析了?”
林舒流看著有些失態的於半山,看著他有些激動的樣子,也知道他一直被自己放在南疆假冒自己處理南疆的事物,早就很委屈的了,現在既然要出兵楚朝了,那他也就不用繼續堅守在這裏,可以去戰場上活動筋骨了。
所以也沒有也沒有責怪他什麽,隻是清冷的說道,“嗯,楚朝的平王已經死了,淩霄現在也和楚皇在內鬥,現在正是出兵的好時機,淩霄現在自顧不暇,楚皇現在正想收回他手中的兵權,又怎麽會讓他繼續帶兵作戰,隻要不是淩霄和平王,其他的人不足為慮。”
聽到林舒流的解釋後,於半山根本就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因為他已經被憋得太久了,正想天高海闊的去飛一下,很多時候,他是真的很羨慕老陳的,可以跟著主子到處去處理事情,順便還可以遊山玩水,哪像他,隻能待著這南疆皇室,哪裏也去不了,還要應付一些煩人的事和人。
他雙目放彩的對林舒流說道,“真是太好了,終於可以出去了,不用被關在這牢籠中了……。”話剛說出口,就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麽,於是趕緊跪在地上對林舒流請罪說道,“請主子責罰。”
林舒流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起來吧,知道你憋壞了,但還是要懂得克製住,下去吧,趕緊去執行任務。”
於半山聽到林舒流的話後,之前覺得怪怪的,終於在這一刻明白了過來,他向林舒流行了個禮退了出來之後,心中止不住的納悶,因為剛才林舒流居然回答了他的問題,而且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甚至是剛才,對他的失言也沒有責罰。
他覺得這一切都太詭異了,因為林舒流做什麽事從來都不會向他們這些屬下解釋,更不會對他們這麽寬容,一直以來都是很嚴厲的,甚至可以說是到了苛刻的地步,可現在居然會變得這麽寬容,他很納悶,難道是因為在楚朝發生了什麽才讓他變成這樣的?
還有,老陳一直都是貼身保護著他的,自他們從那個地方出來後,老陳就不曾離開過他的身邊?連半步都不曾離開過,可是這次,老陳居然不在,竟是他一個人回來的?還有馬車中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這麽神神秘秘的?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麽頭緒來,隻好壓下心中的疑惑,快步向天牢走去,然後吩咐侍衛們把犯人都帶到殿前後,又趕緊帶著禁衛軍去抓捕犯人們的家屬,因為事出突然,那些家屬還沒來得及有所準備,就被於半山一個不漏的帶回了殿前。
那些得到通知的文武百官也得到了通知,所以人都齊聚在大殿前的廣場上,老陳把一切都準備好以後,就去了禦書房匯報給林舒流,林舒流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聽到於半山的匯報後,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的“嗯”了一聲,手中的書不曾放下,在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沒有得到命令,於半山絲毫不敢妄動,恭敬的等候在下方,等林舒流看完手中的書後,他才放下手中的書,然後開口說道,“走吧。”然後就起身向外走去,於半山稍微鬆了一口氣之後,就跟在他的身後向大殿前的廣場走去。
他們到了之後,交頭接耳的大臣們,還有哭哭啼啼的犯人家屬們,還有在瑟瑟發抖的犯人和不畏懼生死罵罵咧咧的犯人們,一看到林舒流帶著於半山出現,他們立刻停止了發出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林舒流的身上,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林舒流不緊不慢的坐到龍椅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下方的眾人,然後才慢慢開口說道,“之前跟著丞相犯上作亂,朕已經繞過你們一次,也沒有停你們的職,可能你們覺得朕太過寬容,所以才會一再二再而三的挑戰朕的權威和底線。”
“既然你們這麽不怕死,那就帶著你們的家人一起上路吧,好歹黃泉路上也能一家子整整齊齊的,路上也不會太寂寞,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