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流看著他們兩個,聲音裏沒有任何的溫度的說道,“什麽時候開始你們可以過問我的事了?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太過放縱你們了?讓你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聽到林舒流的訓斥,兩人都不在說話,而是沉默不語的看著他,但眼中的擔憂卻怎麽也藏不住。
林舒流故意忽視他們眼中的擔憂,對林舒淇說道,“你把她著些的所有反應都仔仔細細的告訴我,不能有絲毫的遺漏。”
林舒淇聽到他的吩咐後,也知道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因為林舒流已經出來了,是不可能在回去的,而且,他決定要做的事,旁人不管怎麽說,他都不會改變主意的,於是隻好無奈的跟在他的身後,把這些天古靖瑤的一舉一動,都原原本本的告訴給林舒流。
林舒流聽完他的話後,他們也到了古靖瑤的房間裏,他沒有任何遲疑的走到古靖瑤的床邊,看著她的睡顏,然後又掃過她的脖子,果然沒有什麽痕跡了,然後又伸手探了探她鼻息,也沒有什麽問題。
於是轉身對林舒淇說道,“她這種情況要怎麽辦,她才會醒來?”
林舒淇看著林舒流的臉認真的說道,“皇兄,這就是我去打擾你的原因,這種情況隻能是要問你了,你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古姑娘連求生的**都沒有,即使身體已經康複了,她還是不願意醒過來。”
聽到林舒淇的話,他還是沒有向林舒淇開口說出那天的事因,隻是開口詢問道,“是不是隻要把那天的情況給解決了,就能喚醒她了?”
“也不能這樣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古姑娘沒有求生意誌,看有什麽是能刺激到她的東西,讓她有活下去的**,這樣,她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聽到林舒淇的話,林舒流回頭安靜的看了她半響,然後頭也沒回的對他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林舒淇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看到林舒流這麽專注的看著古靖瑤,他的話也全都吞回了肚子,欲言又止的呆愣了片刻,然後轉身走了出去,還順手把門也給他們關上了。
林舒流靜靜地看著古靖瑤的臉龐,談了一口氣後,慢慢的坐在床邊,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看到她這麽小的手,他用手握住的她的手,剛好可以全部包完,他像是發現什麽有趣的事一樣,扯動嘴角笑了笑。
然後又繼續看著古靖瑤,用另外一隻手給她理了一下落在臉上的頭發,然後才慢慢的開口對她說道,“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想待在我的身邊,也知道你不喜歡我,也知道你心中真正喜歡的是誰,可是即使這樣,我還是很喜歡你,喜歡你在我的身邊。”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之前都是我不對,我不知道那些事會對你造成這麽大的傷害,也不知道你對淩霄的感情這麽深厚,厚到我控製不住自己,想殺他,再來殺掉你,可是,那天我真的殺死你的時候,我才發現,沒有你,我好像也沒有活下去的**。”
說到這裏,他苦笑著說道,“說出來你肯定不會相信,在察覺不到你的氣息的時候,我竟然覺得跟著你一起死去,也算是一種解脫,我甚至連自己的使命,連自己的計劃都不想管了,就想跟著你一起去,可我又怕,又怕到了下麵,你還是不肯喜歡我,甚至不肯原諒我。”
他的手緊緊的握住古靖瑤的手,不曾放開過,然後又繼續說起那些一輩子都無法說出口的話
“你是覺得很可笑?我也覺得很可笑,可那就是我當時的想法,知道你還活著,還有救的時候,這麽多年都不曾慌亂過的我,在那一刻甚至手足無措,不知道要怎麽辦纔好,過了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要先救你。”
說完這些後,抬頭看了看的臉頰,然後繼續說道,“在知道沒什麽大礙後,我心裏很想等你醒來,然後向你道歉的,說真的,我這輩子除了你,沒給任何人道過歉,可是我又怕你看到我害怕,你之前說連夢到我都是害怕的。”
說這裏,他眼中滿是受傷的情緒,連聲音裏都帶著滿滿的悲傷,“你不知道你其實比起我來,更加知道用什麽東西不用見血就能把人傷得很深,你不知道,當時在聽到你的那些話後,我心中有多痛,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你是這樣的痛苦。”
“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嚐嚐你的痛楚,我想說,你辦到了,你成功了,我真的嚐到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受,我明知道當時你的情緒已經很不對了,還要繼續刺激你,傷害你,我以為這樣,你就能徹底的把淩霄給放下,然後回頭看看我。”
說到這裏,他把玩著古靖瑤的手,看她月牙般的指甲,他繼續說自己已經藏了很久的話。
“我知道你很痛苦,你不想醒來,可是你忘記了,我不是什麽好人。如果你在不醒來,你的父母,甚至是你最在乎的淩霄,我把他們通通都殺掉,把頭放在你的床前,讓林舒淇保持他們的頭不腐爛,這樣,你就能和他們日日想對了。”
說完這些,他看看古靖瑤的臉,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睡的很安靜,一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林舒流心裏纔有慌亂,如果連她的父母和淩霄都刺激不了她的話,那就沒什麽東西能夠喚她醒來了。
忽然,他想到一個能刺激她醒來的事,那就是她一直最渴望,最想要的東西,不過,這也是他不可能,也不會答應的事。
想到這裏,他把她的手給放了回去,然後慢慢走了出去,在輕輕的把門給關上了,隻是他不曾注意到是,在他關上門的那刻,古靖瑤的睫毛輕輕的顫了顫。
日子繼續這樣有條不紊的過著,林舒流每日除了繼續佈局之外,處理事物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古靖瑤的房間裏,給她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有時是從他那對雜書裏找出來的一本奇聞異事,然後對著她把那些事都年給她聽,明知道她不會回應,但還是忍不住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