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回頭看了看紀元,有些迷惑的說道,“誤會?誤會什麽?”
紀元隻是想讓他們兩個不要這樣痛苦下去了,想讓他們解開心結,所以就想出了一個謊言說道,“王爺,你想啊,自從平王逝世後,你就因為愧疚沒有去看望過她,她也沒有來找你,她肯定以為你不是真的喜歡她,隻是因為要籠絡平王才對她這麽好的。”
淩霄聽完他這番說辭後,心中一頓,他雖然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好像事實就是這樣,因為有太多的內疚不能麵對靖兒,有些無法訴說的真相隻能自己背負,但是這樣的誤會卻給她留下了這樣的想法。
他皺著眉頭詢問道紀元,“這些想法你是從哪兒聽來的?還是她也是這樣想的,說的?”
紀元聽到他這樣詢問後,大感不妙,於是趕緊解釋說道,“王爺,不是王妃的想法,也不是她說的,這些都是我聽到其他下人這樣說的,王妃從來沒有這樣提過,隻是這些流言蜚語傳到王妃耳裏,我想她應該都會在意的吧。”
淩霄眼中閃露出一絲凶光,然後對紀元說道,“把這些閑言碎語的東西都給我發賣掉,王妃那邊,你讓綠荷多陪陪她,多開解她一下,我現在還不能去見她,明知道凶手是誰,卻沒有辦法為她報仇雪恨,我還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還有怎麽麵對她。”
紀元聽到他這樣說後,在心中不斷的責罵自己怎麽會想出這樣一個破藉口,不但沒有幫上什麽忙,還讓自己陷入這樣尷尬的局麵,他現在要去哪兒找那些閑言碎語的下人啊,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的頭疼,真想給自己幾巴掌。
淩霄回頭看了那個身影一會兒後,就離開了閣樓,他現在還很痛苦,因為他還是不能對自己的皇兄怎麽樣,連撕破臉皮他都不敢,因為,他在給自己還有皇上最後一個機會。
如果他的皇兄還不知悔改,連他都想除掉的話,那他也可以下定決心,不在對他報任何的幻想,可以不用在顧慮什麽,開始他的反擊了,但是,那樣兄弟相殘的局麵是他永遠都不想去參與的。
這天,古靖瑤在和老陳講述現代的事物,林舒流也走了進來,並不管目瞪口呆的兩個人,然後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還很有情趣的自己煮茶,也並不理會一旁滿臉寫著不願意的古靖瑤。
等他把茶煮好,品嚐了一口後,才抬眼看向古靖瑤,慢慢的開口說道,“你先把剛才的說的事情說清楚,然後我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古靖瑤聽到他說好訊息的時候,心中又冒出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但是她也很好奇,於是簡短的把自己剛才的話給說完。
“剛才說到我們那個世界的教育了吧,好像是說到小學了吧?”她被林舒流突然的不請自來給打斷了思緒,所以忘記自己講到什麽地方了。
老陳用眼神憋了一眼林舒流後,然後趕緊對古靖瑤邊點頭邊說道,“嗯嗯,剛才就是說到這裏。”
古靖瑤確定是這裏後,心中又是對林舒流要說的訊息好奇,她努力壓下心中的那些不安和好奇,然後趕緊加快速度繼續剛才的話題。
“嗯,在我們那裏,全國的小孩,隻要是深處在我們國家的土地上,那她就可以享受不用教育費的上學,一直上完九年製的學,然後通過升學考試,繼續進入高中接受教育,然後參加人生最重要的一場考試,那就是高考。”
她因為被林舒流吊著胃口,所以沒有心情在說這些事,於是三言兩語簡短的給概括了,然後看了看在喝茶的林舒流,又回頭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老陳,又繼續說道。
“嗯,今天暫且先說到這裏吧,因為很多的事說給你聽,你也不會理解的,所以先大概的說給你聽一下,等林舒淇和我們相聚之後,我在把所有的詳細情況給你說,不然,我覺得我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都沒有人附和我。”
老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林舒流一眼,知道這是古靖瑤在給他找的藉口,因為他自從林舒流進來後,就魂不守舍,甚至對古靖瑤剛才說的那些都沒有聽清楚,於是趕緊起身對古靖瑤說道。
“好的,姑娘,打擾你了。”然後又向林舒流行了個禮,說道,“主子,既然姑已經說完了,沒有什麽吩咐,那屬下就先行告退。”
林舒流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老陳趕緊識相的退了出去,出去之後還很貼心的給他們關上了門。
古靖瑤看到老陳出去之後,她壓下自己的迫不及待,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看著林舒流詢問道,“不知道你想告訴我什麽訊息?既然現在話也說完,不想幹的人也退了下去,還請你不要在賣關子。”
林舒流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什麽情緒,提起剛才煮茶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才慢慢開口說道,“淩霄現在已經知道楚皇派人暗殺你父王的真相,不過,他並沒有去找楚皇質問,反而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和楚皇兄弟情深的樣子。”
古靖瑤聽到他這樣說,心中一跳,但麵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她冷冷的看著林舒流,然後開口說道,“喔,是嗎?這不正是你的計劃嗎?目的就是想讓他們兄弟自相殘殺,你好坐收漁翁之利,現在淩霄卻不按照你的劇本走,你失望了?”
林舒流聽到她的話,眉頭皺了起來,然後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繼續說道,“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一個真相而已,在他知道你父王是被楚皇殺死的那刻起,你和楚皇這兩個選擇就擺在他麵前,可他沒有選擇你,甚至還對你的替身避而不見,甚至還像什麽都沒發生的繼續和楚皇相處著。”
古靖瑤什麽都沒有說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