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兒,我知道你說地這些,我理解到你的苦心,可現在這種局麵,你還有瞞著我的想法嗎?隻要民天他們把那具屍體帶回都城,我就是一個死了的人,還有什麽能力去折騰,我不過是想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是讓我死,也要讓我死得民明白白的。”
此時的平王已經沒有叱吒戰場的那種氣勢,整個人老態龍鍾,那種人力無法改變的衰老讓他看起來讓人心中盡是憐憫。
古靖瑤看到他這副樣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更多的是對現在這種局麵的無法更改,為了不被平王發現她的這些情緒,她努力壓下自己的這些異狀,然後開口說道,“父王,既然你想知道這其中的內情,那我就全都告訴你,可你在聽完這些事情後,不要想著再為楚朝做什麽事情,更不能向淩霄通風報信,你隻要帶著母妃好好的隱世,平平安安的過好你們的日子,這些你能答應我嗎?”
在聽到古靖瑤這些話之前,平王是真的想探清這其中的原委,然後趁機把自己探聽到的情報讓自己從沒有出現過人麵上的那支隊伍把它帶給淩霄,可他的心思還是被古靖瑤看穿了,於是他有些尷尬,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古靖瑤看著平王猶豫不決的樣子,更加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她這個父王是不肯甘心就這樣遁世的,即使楚皇這樣對他,可刻在他骨子裏的那份忠誠是無法消失的,所以他纔想從自己這裏探出什麽有用的情報,好傳送給楚朝,而這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淩霄了。
不是古靖瑤真心歸順林舒流,她隻是怕,林舒流的手段,她這個父王不知道,可她是清清楚楚的,有些小打小鬧他可以不計較,可是隻要影響他大計的人,哪怕是自己他都不會輕易放過的,更何況是自己的父王呢。
所以她纔要她的父王答應她,因為像她父王這種古代將軍,把承諾看得比命都重要,一旦作出承諾,哪怕是發生失去命的事,他們都不會違背自己曾經作出的承諾。
古靖瑤看到平王猶豫的樣子,心中也是有些緊張的,她有些不敢確定她的父王會不會答應她,於是趕緊開口說道,“父王,如果你不能答應我的話,那今天就到這裏了,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女兒明天再來看你們。”
說完作出作勢要走的樣子,平王心中十分混亂,因為他想著,即使楚皇這樣對他,可楚朝的百姓,還有淩霄,他們並沒有對不起他,他們還需要自己的幫助,可一旦答應了靖兒,他即使知道這麽多的訊息也沒有用。
看著他臉上痛苦的神色,古靖瑤心中一痛,走到他身前,跪在他麵前,悲傷的說道,“父王,原諒女兒的不孝,要這樣逼你做這樣的抉擇,可你想啊,即使你把這些訊息傳給淩霄也沒有用,即使他知道你還活著,可那有什麽用啊,你還是回不去了,說不定還會走漏風聲,讓楚皇知道你的存在,讓後派人追殺你們,都城還有咱們的親人,我們都要為他們考慮啊,父王。”
聽到古靖瑤的肺腑之言,平王心中那一絲僥幸也破滅了,他痛苦的把古靖瑤拉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麵前,苦笑著說,“靖兒,是父王把事情想得簡單了,是啊,我一個死了的人,如果給霄兒傳遞訊息,說不定還會害了他,現在死了一個我,楚皇應該滿意了,霄兒又是他的弟弟,他不會傷害他的,如果讓霄兒知道我的死於楚皇有關,說不定還會讓他處於危險之中。”
說到這裏,他痛苦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像是在安撫古靖瑤,然後又繼續說道,“你是對的,現在這個局麵弄成這樣,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了,即使再怎麽折騰,也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不但沒有什麽用,還會讓親人都無法安全。”
古靖瑤看到平王把這其中的關鍵都想通了以後,心中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很心疼他,於是安慰他說道,“父王,你放心,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也知道你一輩子為楚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可說到底,也是為了這天下的黎明百姓,皇帝是誰來做都和咱們沒關係,隻要他們能善待百姓,那位置誰來做都沒關係。”
平王聽到古靖瑤這番驚世駭俗的話,心中驚起千層浪,他咂舌的說道,“靖兒,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咱們隻有一個國家,隻有一個皇上,那就是楚朝和楚皇,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啊?”
古靖瑤聽到平王的話,心中有些無奈,是啊,她差點忘了,他父王是個標準的古代人,這些言論對他來說已經很出格了,於是她隻好無奈的說道,“父王,我知道這些話對你來說,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隻是你不能愚忠,你這樣出生入死的為了楚朝的安穩,免於百姓遭受戰火的摧殘,可老皇帝和現在的楚皇是怎麽對你的,你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因為他們的無端猜忌就要遭受這些待遇,所以,隻要誰能讓百姓們過上安穩的日子,這皇位是誰坐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平王心中動搖的厲害,從出生到現在半截身子都要入黃土的人,他接受的教育都沒有古靖瑤說的這些,可聽到這些話,他知道很有道理,可始終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於是他隻好為難的說道,“靖兒,我知道你這樣說,也是為了讓我不再插手這楚朝的事,可即使你不這樣說,我也已經打定主意,以後我絕不插手楚朝的任何事,也不會暗中和霄兒來往,等這事過了之後,我就帶著你母後歸隱山林,不再問世事。”
古靖瑤聽到平王作出承諾後,心中一酸,有些艱難的停頓數秒後才慢慢開口說道,“父王,你放心,我答應你,不管發生什麽事,一定會保護我們的親人,還有這天下的百姓,絕不會讓他們生靈塗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