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平王這樣說,古靖瑤瞬間瞭然,她肯定是在神醫穀被林舒流掉包帶走的,於是有些淒楚的說道,“父王,我想我知道這其中的緣故,林舒流肯定是在你們把我送到神醫穀後,趁著那段時間偷梁換柱的,隻是我有些不明白,這神醫穀是雲鬱塵和他師傅在主事,他們又和林舒流有什麽關係?為什麽自己在他們神醫穀被帶走,他們是不知情?還是說,他們是幫凶?”
聽到古靖瑤的話,平王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說道,“不對啊,我記得雲鬱塵再知道你受了重傷後,那種關心和著急是演不出來的,他那師傅雖然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可在救治你的時候,也很盡心竭力,看不出他們對你有不軌的樣子,之後回到楚朝後,雲鬱塵甚至還跟著你回到楚朝,一副要守護你的模樣,不像是和南疆皇上勾結的樣子。”
古靖瑤聽完平王的話後,心中也覺得他們不是那樣的人,至少雲鬱塵對她的心意她是知道的,即使林舒流把他殺了,他也不會讓林舒流帶走自己的,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就是他的師傅,隻有他有最大的嫌疑,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再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她回過神來又繼續說道,“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現在又是這樣一副局麵,再去談論那些也沒有什麽用了。”
看著平王和平王妃自責的麵龐,她趕緊拉住他們的手說道,“哎呀,父王,母後,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們不要自責了,雖然我沒有和你們團聚,但我在林舒流身邊並沒有受什麽罪,你們看,我說的話,他都聽我的,所以,我過的還是可以的。”
平王若有所思的看著古靖瑤,然後問出心中疑問,“靖兒,你和南疆皇上現在是什麽關係?”
古靖瑤心中一痛,但麵上還是一副微笑的模樣,她忍住心中的酸楚,假裝有些羞澀的說道,“父王,雖然我不知道怎麽去的南疆皇宮,但從我醒來後,這林舒流就對我很好,我才知道他很久之前就聽說過我,後麵得到我受傷的訊息,於是不遠萬裏帶我回到南疆,並讓他們南疆皇室專屬的巫醫替我治好了傷,後來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我慢慢的喜歡上了他。”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還故意假裝有些羞澀不敢看他們,其實在垂下的頭顱上,眼中並無半點羞澀,反而有些過於冷靜了。
平王聽到她的回答後,麵上一愣,有些艱難的開口,“靖兒,那霄兒怎麽辦?”
古靖瑤先是呼吸一窒,然後帶著有些不自然的笑容說道,“父王,淩霄身邊現在有人陪著他的,他隻是愛古靖瑤這副皮囊而已,至於是誰並不重要。”
平王想為淩霄辯解,可話剛到嘴邊,他又停了下來,是啊,靖兒說得不錯,雖然知道淩霄隻是被人蒙騙了,但就因為和靖兒一樣的皮囊,連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怎麽又能怪霄兒呢,可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平王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轉移話題的問道,“靖兒,那你們又是怎麽知道楚皇要對我下手的?”
古靖瑤把早就準備好的藉口,理了理,然後開口說道,“父王,是這樣的,雖然我人在南疆,可是我一直思念著你們,但又因為其他的原因,不能向你們報信,所以林舒流就派出人潛入南疆,替我時刻關注著你們,把你們每日發生的事都告訴我,所以,在你被派到邊城的時候,我和林舒流就猜到楚皇要對你動手了,然後我們就潛入到邊城來救你和母妃。”
她的這些話漏洞百出,平王根本就不信,他心中滿是疑惑,於是對平王妃說道,“好了,靖兒,事情到這裏我們已經清楚,今天也發生很多的事情,你母妃也受了驚嚇,先讓她休息一下,剩下的話,明天在說。”
古靖瑤知道自己所說的這些話,平王是不會相信的,於是配合著他說道,“嗯,父王說的對,我先讓人帶母妃下去休息,父王和我去給南疆皇上打個招呼吧。”
聽到他們的安排,平王妃雖然也有滿肚子的話想要對古靖瑤說,可今日實在發生太多的事,自己那些事也微不足道,隻好先壓下來,對她點了點頭。
古靖瑤看著母妃沒有反對,就喚來婢女帶著平王妃下去休息了,等平王妃一離開,平王就忍耐不住的對古靖瑤說道,“靖兒,你老實告訴父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剛才你所說的那些,騙騙你母妃還行,我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
古靖瑤苦笑了一下,於是開口說道,“靖兒就知道瞞不過父王,隻是父王,你現在已經跳出這混亂的局麵,有些事知道太多會讓你為難的,還不如聽從女兒的安排,安穩避世,等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在來接你和母妃,這樣,不好嗎?”
平王聽到古靖瑤的話,心中也知道古靖瑤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們好,可是,他為楚朝戎馬半身,竟落到這樣一個下場,心中著實不甘,於是有些歉疚的對古靖瑤說道,“靖兒,父王知道你的苦心,可我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苟且偷生。”
古靖瑤知道今晚不和父王說清楚,他肯定無法安睡,於是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說道,“父王,我和南疆皇上在一起了,這件事沒有騙你們,隻是我想告訴你的事,很多事情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我知道即使楚皇對你痛下殺手,你都沒有想過要背叛楚朝,可我想告訴你的是,這楚朝早晚都會落入林舒流的手中,與其那時候看著你們兵刃相見,還不如現在就將計就計,讓你逃離這混亂的局麵,不用讓我左右為難。”
平王聽到古靖瑤的話,知道自己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可他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難道還沒有之情的權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