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瑤越想就越生氣,他林舒流憑什麽?憑什麽要帶自己見他地師傅?憑什麽將來自己影響到他地決斷,就要被他斬斷,而且聽他那個意思,這個斬斷可不是什麽好地詞匯,應該是將來自己和他們所謂的大計就是一統天下讓他抉擇的話,自己是給放棄的那個,那就是要被他親手殺死。
想到這裏,她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翻滾著,本來因為之前想著自己的那個計劃會傷及到他林舒流的性命,想著他雖然對自己不算多好,也不算多差,雖然時常的威脅自己,但也在自己多次算計他被揭穿的時候,也沒有對自己和家人作出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自己心裏一直於心不忍,一直在猶豫不決要不要重新想其他的計劃,可在今天看來,是她多慮了,她一直不忍心去傷害他,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過她,無論自己在算計他前或後,他就一直沒打算要讓自己活著離開。
還冠冕堂皇的說什麽和自己作好了的約定,是自己先毀約在先,難道自己不毀約,他就真的會放過自己,拿捏著自己這次算計他的把柄,更加肆無忌憚的囚禁自己,難道這樣的人,還不值得自己要了他的命。
雖然自己以前在二十一世紀沒有做過什麽殺人放火的事,來到這什麽東朝大陸後,更加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但是不代表她就不會,就會心軟,自己一直秉承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林舒流,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先把我逼進死路的,我也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還有自己一直下不定決心的事,古靖瑤開始迷迷糊糊的就要睡過去,就在她快要熟睡的時候,模糊間看到一個黑影,嚇得她正要尖叫的時候,就被人不知道什麽點了在哪個穴道上,瞬間就昏睡了過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心中想著怎麽殺死的林舒流,他沒晚都會在古靖瑤睡著後來她房間看她睡覺,隻是今晚古靖瑤有心事,所以林舒流過來的時候,還沒有睡熟,要不是林舒流反應快,差點就要驚醒她了。
林舒流看到她被自己點了昏睡穴後,乖乖的像以往那樣安靜的睡著,他心中那一絲差點被她發現的驚慌消失不見,然後想著今天為什麽帶她去見師傅的緣由,其實現在帶她去見師傅,還是有些過於早了,因為自己的心還沒有確定清楚。
但想著既然來到這邊城,早晚都會被師傅看出異樣,與其讓他發現落於下乘,還不如主動出擊,主動讓他知道,也表了態,讓他知道這丫頭是自己的人,也免於這丫頭死於他手中,不過,今天也並非沒有收獲的,那就是在師傅對她下手的時候,自己心中那種害怕她會消失的感覺,已經幫自己確定下來,自己真的對這丫頭動了心。
他看到古靖瑤的臉說道,明知道她聽不見,還是繼續開口說道,“你這麽聰明,一定也猜到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因為什麽了?既然都已經猜到了,為什麽還要裝作一副糊塗的樣子,這可不是你的作風,你也不是因為我對你動了心,就害羞的姑娘,所以,你在裝傻什麽?害怕什麽?你說,我要不要給你繼續裝傻下去的機會?”
第二天古靖瑤一醒來,就趕緊睜開眼睛看自己身在何方,看到自己還是在昨晚入住的客房裏,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印證,自己昨晚真的沒有看錯,雖然那個身影出手極快,可自己還是看到了,那人就是林舒流,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算整齊的衣服,心裏鬆了一口氣,想著他還算是正人君子,沒有對自己用強。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是滿滿憂慮,這林舒流越來越不遮掩自己的心思,這讓她很是為難,繼續裝傻下去,林舒流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但是戳破這層窗戶紙,自己又不喜歡他,雖然可以利用這一關係來取得他的信任,對自己的計劃也能提前執行,可一想到自己要裝作喜歡的樣子,就覺得很變扭,又想到淩霄,更加過不去心中那一道坎。
正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就聽到老陳的聲音門外傳來,“古姑娘,你醒了嗎?”
古靖瑤壓下自己的想法,回道,“醒了,怎麽了?有事嗎?”
“姑娘,是這樣的,主子讓我來通知你,如果你起了的話就下來用早餐,我們還有要事要去辦。”老陳的聲音又繼續在門外傳來。
古靖瑤心中有些隱隱不安,她想推托不去,但又怕顯得自己心虛,於是對門外的老陳說道,“喔,好的,我梳洗一下就下來,你先下去吧。”
“好的。姑娘。”老陳的聲音剛落,就聽到他下樓的腳步傳來。
古靖瑤沒有耽誤多長的時間,她整理完下樓的時候,林舒流和老陳還在用著餐,她看著林舒流抬頭看了她一眼,麵上依舊雲淡風輕的模樣,這種心安理得樣子讓古靖瑤都有些懷疑昨晚那場古怪的談話並不存在,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於是她也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模樣,自然的坐到林舒流的對麵,開始吃起自己麵前那早就準備好的吃食起來。
旁邊的老陳從昨天就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但是兩個當事人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也隻好悶頭吃起自己的早飯來,隻是夾在這中間的滋味真的很難受,要是有可能的話,他情願蹲在地上去吃,也總比坐在他們中間忍受著這詭異的感覺要好得多。
就這樣,在這場三人各懷心事的早飯中,三人終於用完了早飯,準確來說,應該是林舒流用好了,沒有紳士風度的等待著古靖瑤,他一起身,老陳就得馬上放下手中的碗筷跟了上去,看到他們都離開了,古靖瑤也不好在繼續用,隻好也放下碗筷跟了上去,因為她沒有錢,所以不得不這麽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