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靖瑤聽到他的解釋後,瞭然的點了點頭,正想問他是怎麽琢磨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林舒流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竟不知什麽時候你們都這麽相熟了?都可以親熱到喚對方的名了?”
古靖瑤聽到他說的話後,轉頭看剛才還在閉目養神的他已經睜開了眼,正用眼神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和林舒淇之間。
古靖瑤到好,她對男女之別本就不那麽的注重,所以對林舒流的話,她也隻是聳了聳眉頭,並不搭話。
可林舒淇是純正的封建社會人,當然很注重這些,他漲紅了臉,嘴裏更是斷斷續續的解釋著,“皇兄,話不...能亂說...古姑娘隻是和我們不一樣而已,這樣影響她閨名的話不能亂說的,我們隻是聊得來而已。”
林舒流聽著林舒淇的解釋,但眼睛一直盯著古靖瑤,古靖瑤也不甘示弱,也盯了回去,兩人眼中都充滿了火藥味,互不退讓。
坐在旁邊的林舒淇趕緊打斷這一僵持的局麵,故意用輕鬆愉快話說著,“唉,你們看,外麵好多人啊?真的好熱鬧啊?咱們南疆就沒有這樣的盛況。”邊說還邊把車窗簾給掀開。
聽著林舒淇的話,林舒流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竟和這丫頭生氣,他做勢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閉目養神起來,古靖瑤則說著林舒淇的話望向窗外,而林舒淇則鬆了一口氣,他真怕這兩人吵起來。
雖然街上的人很多,但在老陳高超的趕馬技術下,不消一會兒就到了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坐落在遇河邊,楚朝最大的酒樓,望星樓。
林舒流率先走下馬車,林舒淇和古靖瑤也緊跟其後,一下馬車,古靖瑤就看到一個做掌櫃打扮模樣的中年男子正低著頭向林舒流說些什麽,林舒流還是一副無任何表情的模樣,低聲說了幾句。
然後就看到那掌櫃在前麵帶起路來,好像對這一幕司空見慣的林舒淇並沒有覺得任何不妥,隻有古靖瑤微微有些詫異,因為這掌櫃她認識,當初和淩霄曾來過這裏吃飯,因為淩霄的緣故,就是這掌櫃來給他們領路的。
當時還覺得這掌櫃不因為淩霄的身份阿諛奉承,還誇讚過他,但今天這樣一看,她心裏隱隱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這酒樓背後的人是林舒流,不過她還是有些不太肯定,因為這是楚朝的地界,林舒流哪怕在膽大,也不會把這麽招人注目的窩點給放在明麵上來。
不過,現在不是細究這個的時候,因為她知道,林舒流每做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今天肯定不是簡單出來遊玩這麽簡單,而且又是讓自己吃藥又是易容的,肯定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他才會這麽慎重。
所以,她今天不能掉以輕心。
看著大家都走進酒樓,她也趕緊跟了上去,因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佳節,酒樓又坐落在遇河邊,平時都很難訂到位置,今天更是困難,所以當他們走進酒樓的時候,整個大廳裏都已經坐滿了人。
不過,也不知道這酒樓和林舒流有沒有關係,反正在那掌櫃的帶領下,他們直接奔樓上而去,來到不曾對外開放的頂樓,古靖瑤之前還不好確定,在進去能俯瞰整個楚朝和楚朝皇宮遙遙相望的頂樓後,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叫望星樓了,還確定了這望星樓背後之人就是林舒流。
她不動聲色的走了進去,來到整個隻用護欄圍住的觀賞台,看著下麵的萬家燈火,還有圍繞著遇河兩邊的人群,連他們手裏的的心願燈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舒淇也走到她身旁,看著下麵的景色,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欣賞下麵的風景。
古靖瑤其實哪還有什麽心思欣賞風景,她之所以做出很懷唸的樣子看著下麵,主要是因為她正凝神靜氣的聽林舒流和那掌櫃的談話,不過,也不知道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明明很近的距離,古靖瑤硬是聽不到他們說的話。
林舒流其實沒有說些什麽,無非就是讓陳餘給他們弄點吃的上來,然後吩咐下麵的人,不能接近這裏,得到命令的陳餘趕緊著手去做了。
古靖瑤看著那掌櫃離開,心裏有一些失落,沒有偷聽到他們說什麽,不過林舒流早就發覺古靖瑤的異樣,也不戳破她,任由她裝腔做勢,因為他清楚接下來,她看到的東西,會讓她痛苦萬倍。
望星樓的辦事效率很快,不消半刻鍾,就把他們的特色美食給端了上來,古靖瑤折騰一天也有些餓了,她也不在乎什麽狗屁規矩,既然林舒流不殺自己,肯定自己還有用處,他也不可能放了自己,那自己幹嘛還要跟他客氣。
於是坐在桌上,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林舒淇看著她的樣子,驚愕了一下,然後無奈的搖著頭笑了起來,邊笑邊走到她的身邊,也跟著她吃了起來。
林舒流看著沒有吃相的兩人,也沒有說什麽影響他們食慾的話,走到桌旁坐下,不過,不同於他們的狼吞虎嚥,林舒流的吃相堪稱是斯文風雅,襯得旁邊的兩人更是不堪入目。
古靖瑤看到他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和林舒淇,有些不好意思的放慢了速度,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沒規矩,林舒淇一向隨心所欲慣了,要不是因為一開始在古靖瑤麵前裝的道貌盎然,可怕更比古靖瑤沒有規矩。
老陳送他們到這裏後,像是接到林舒流其他的安排,去執行任務去了,所以整個觀星樓隻有他們三個人,吃飽喝足的三人端著一杯林舒淇調製的消食茶,站在觀光台上欣賞著下麵的燈火璀璨,吃飽飯的古靖瑤也難得沒有使小性子,三人和諧的站在那裏,竟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意味。
淩霄陪著古瑤依一路上吃吃買買,古瑤依又裝做對什麽都很感興趣的樣子,什麽都要去玩一下,淩霄也很有耐心的陪著她瘋鬧,再加上今天街上的人很多,平時一會兒就到的遇河,今天硬是走了很久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