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看著她並沒有反抗,而是乖乖的答應了,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其實也怕這姑奶奶突然不答應,到時候,他就要用武力來對她用強,那是他最不想見到的局麵,所以在她答應了後,趕緊把藥給遞過去,就怕她反悔。
古靖瑤拿到藥後,沒有一口吞下,而是拿在手裏把玩著,仔細研究那藥的成分。
老陳看她久久沒吞下那藥丸,有些著急的勸說道,“姑娘,你快點服下吧,咱們就要出發了,如果待會兒主子過來,你還沒有服下,他肯定就會把咱們兩個給留下,所以你別猶豫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楚朝的盛景,今晚所有的未婚女子都會去遇河邊,你就當成全我吧。”
古靖瑤看著他眼裏和臉上都露出著急的神色,就差點給自己跪下的模樣,她心裏的玩心一起,就想捉弄捉弄他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林舒淇開口了。
“姑娘放心吧,那藥是我秘製的,除了會讓你說不出話和行動遲緩,沒有任何其他的副作用,而且藥效隻能持續十個時辰,十個時辰後,藥效會自動消散的。”
老陳和古靖瑤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老陳意外是因為剛才林舒淇已經作出一副不關他事的態度,怎樣說服古靖瑤他並不想插手,而古靖瑤意外是因為她剛才檢查了那顆藥,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麽成分,但她知道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所以,纔想故意逗弄一下老陳,想知道是不是還隱瞞了些什麽,她沒想到一直不說話的林舒淇會看穿她的心思,並把老陳隱瞞的部分告訴了她。
古靖瑤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顆藥,正想向林舒淇問些什麽的時候,林舒流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尷尬的三人組,他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看著古靖瑤手裏的藥丸,他冷冰冰的說道,“怎麽?古姑娘不喜歡自己動手?需要別人喂嗎?”
古靖瑤這時也不在遲疑,拿起手中的藥就吞了下去,連水都忘記給自己倒一杯,因為她心裏清楚,林舒流向來說一不二,雖然他還未對自己做過什麽,但她還記得前幾次栽在他手裏的經曆。
老陳看她一副老鼠遇見貓的樣子,壓不住的笑意從他嘴角蔓延到臉上,臉更是因為憋笑弄的滿臉通紅,古靖瑤看著他的樣子,恨不得拿起手邊的杯子扔過去。
看她乖乖的吃下藥,林舒流對旁邊的林舒淇開口吩咐道,“開始吧。”
林舒淇不在遲疑,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個布包,走到古靖瑤身邊,放在她旁邊的桌子上,手一揮,那布包就開啟了,嘴裏說的話配合給古靖瑤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古靖瑤此時被他布包裏的東西給震驚了,原來布包裏的東西就是她那個時代的針灸,她呆呆的看著那堆東西,木木的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心裏更是不敢相信的想到,難道林舒淇要用針灸來給她易容?這怎麽可能。
還在她處於震驚中的時候,林舒淇已經開始施針了,在他紮下第一針的時候,他安撫的對古靖瑤說道,“古姑娘,你還是閉上眼睛吧,一會兒就結束了。”
古靖瑤有一大堆問題想要問林舒淇,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隻好先忍住,乖乖的閉上眼睛,等結束後諮詢林舒淇。
對她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實際不過半刻鍾的時間,就在她快要按耐不住的時候,終於聽到林舒淇說可以了,她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看著麵前三個麵色各異的人,她趕緊跑到梳妝台那裏。
如果說之前她是不敢相信的,可放她親眼看到的時候,也不得不相信,真的可以用針灸變換容貌的,看著鏡子裏那張陌生的臉,她身手摸了摸,是自己的臉,但不是自己的容貌,鏡中的人和自己是一種相反的美。
那是一種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的美,這種美是刻在骨子裏的,一舉一動都充滿魅惑。
連老陳都瞪大雙眼,看得如癡如醉,整個屋子更是安靜得沒有任何聲音,林舒淇雖然還是淡定,但臉上和眼裏的欣賞還是不住的流露。
隻有林舒流一個人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並沒有因為古靖瑤的容貌而有任何動容,他看著古靖瑤不敢相信的撫摸著那張臉,心裏有些不屑,女人都一樣,一樣在乎容貌,不管她是多麽特別,也依然不能免俗。
於是有些不耐煩的打破這一室的寂靜,“行了,準備好就現在出發。”說完不等他們回話,就率先轉身出門,林舒淇也收回自己的目光,跟著走了出去,老陳則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然後也轉身跟著走了出去。
隻剩屋內的古靖瑤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因為她有些意難平,因為她古靖瑤的臉已經可以說是傾國傾城了,但是被林舒淇易出來的這張臉,才知道曆史上那些禍國的美人真的沒有誇大其詞。
還沉浸在自己盛世美顏中的古靖瑤也不管已經走出去的人,直到去而複的老陳回來,驚擾她的自戀。
老陳有些不敢看她臉的說道,“姑娘,主子說了,讓你戴上麵紗再出來。”說完又咚咚的轉身跑開了。
古靖瑤離開那麵鏡子,回到內室找出一麵麵紗帶了起來,然後才施施然的出了門。
早就侯在門口的老陳一看到她走了出來,趕緊的幫她拉開馬車的車簾,古靖瑤開心的對他道了謝,然後一爬上馬車,就看到裏麵正閉目養神的林舒流和看到她後,對她粲然一笑的林舒淇。
她也會以林舒淇一個燦爛的笑,然後坐到林舒淇身邊,把自己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流淇,我問你,這是誰教你用銀針來改變容貌的?”
林舒淇早就知道她肯定會有此問,隻是沒找到機會而已,他微微的笑了笑,向她解答道,“這是我師傅教我使用的銀針,但易容是我根據我們南疆巫醫留下的秘籍,自己琢磨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