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靖瑤以為淩霄和家人在到處尋找自己的時候,由古瑤依假扮她正和的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
在淩霄細心照料下,古瑤依的身體恢複得很快,已經開始下床走路了,精神狀態也恢複得很好,臉色也恢複常人的模樣。
淩霄也給神醫穀的國華飛鴿傳書,請他來為古瑤依把脈,雖然古瑤依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但他還是不放心,需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複才安心。
雲鬱塵沒事就往別莊跑,隻是在淩霄的禁令下,從古瑤依醒來這麽多天,他連她一麵都沒有見到過,不管他想出什麽辦法,最後都會被紀元阻止,還一副不管有什麽招,他定會拆穿的模樣。
氣得雲鬱塵牙癢癢,可不管怎樣恨,他連別莊的正院都進不去,何況是古靖瑤所在的後院呢!
紀元來把雲鬱塵闖別院的事告訴淩霄的時候,他正帶著古瑤依在池塘邊的涼亭裏看滿池的荷花。
古瑤依看著紀元低頭向淩霄匯報著什麽?她裝作一副賢惠的樣子對淩霄說道,“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在這裏陪我,我自己待一會兒就回去了。”
淩霄輕輕的走到他身邊,把她擁入懷中,愛憐的說道,“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紀元已經把他趕出去了,我陪你在看會兒,多出來走走,對你身體也有好處。”
古瑤依也沒推遲,任由他抱住自己。
看到自家王爺對王妃無微不至的關懷,紀元也真心為他們高興,他是一路看著他們的糾葛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們能在一起,隻是一想到自己,想到綠荷,他心裏就酸的難受。
為了不打擾王爺和王妃相處的時光,紀元忍住心中的痛苦,悄悄的轉身離開,去阻擋那些心懷叵測之人,那人當然就是雲鬱塵了。
國華其實不用親自跑這一趟的,雲鬱塵本就在城中,不過是因為他想知道古瑤依體內的傷是否會和古靖瑤的傷一樣慢慢恢複,因為古瑤依的傷是偽造出來的,所以他很好奇,是怎麽樣做到的。
林舒流肯定不會告訴他是什麽原因,所以他纔想通過古瑤依,在她身上認真檢視,看能不能通過她體內的傷而找到突破口,所以一接到淩霄的飛鴿傳書,他急急忙忙的就出了神醫穀,向別莊趕去。
雲鬱塵一接到自己師傅要上京來為古靖瑤檢視恢複情況的時候,他開心極了,這次他再也不用想法設法的去了,可以跟著他師傅正大光明的去看古靖瑤,也不用擔心被紀元趕出來了,想起之前的屈辱,他恨的牙都響了,對於淩霄這種卑鄙無恥,過河拆橋的小人,他算是看清楚了。
雲鬱塵也不想想,他這樣明目張膽的想打人家妻子的主意,淩霄沒給他一頓收拾就算好的了,還敢蹬鼻子上臉不知好歹。
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雲鬱塵口中小人的淩霄正陪著古瑤依用飯,他貼心的準備了一桌子都是古靖瑤喜歡的菜。
古瑤依看著這滿桌子的菜沒有一樣是自己喜歡的,有些懨懨的吃不下,聽到淩霄的話後,直接沒有了胃口。
“靖兒,這些都是你最愛吃的,你多吃點。”邊說還邊往古瑤依碗裏夾菜。
古瑤依臉上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淩霄,我吃不下,我想去休息了。”
察覺她不對的淩霄趕緊摸了摸她的頭,“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我馬上傳太醫來為你看看。”
古瑤依趕緊製止了他,“淩霄,我沒事,可能就是今天逛了一天,身子有些疲乏,睡一覺就好了,不用這麽麻煩。”
淩霄一想,今天的確走了很多路,靖兒的身子才剛恢複,本就容易疲乏,他一把把她抱起來,就往寢室去。
對於他突然這一抱,嚇得古瑤依趕緊伸手去挽住他的脖子,嘴裏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哎呀,你這是幹嘛?放我下來,被人看到多不好。”
淩霄看著她的模樣,“吧唧”一口親了她的額頭,“我不想你這麽勞累啊,這府中都是一些下人,她們看到又如何,難道王爺和王妃這麽恩愛,她們難道不開心嗎?”
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古瑤依被淩霄親的那一下給安靜下來了,之後淩霄說些什麽她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麵,然後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垂。
淩霄把她放在床上,看著她嬌羞的樣子,喉嚨有些發癢的動了動,他努力克製自己的**,輕輕的給她蓋上被子。
“靖兒,安心睡吧,我在這裏陪著你。”
古瑤依害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就閉上眼睛。
其實她心裏想的是,要不是之前和綠荷一直學古靖瑤的一言一行,剛才她差點都露出破綻了,淩霄對她越好,她就越克製不住身為古瑤依的一些行為。
看來要給那人傳遞訊息了,請他盡快把綠荷送來自己身邊了,不然,好在她現在隻是大病初癒,又失去了記憶,不然有些怪異的行為早就引起淩霄的懷疑了。
國華一路上馬不停蹄的趕路,終於到了京城,他先是去了藥廬,看著那一副可憐兮兮的徒弟,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嘴上沒說什麽,但一臉的複雜還是看得雲鬱塵心虛。
然後兩人又馬上出發去了別莊,早就候在大廳的淩霄一看國華進來,尊敬的向前給他行了一個禮。
“多謝神醫親自跑一趟,給內子檢視病情。”
對於在站在旁邊的雲鬱塵,他連一個眼風都未曾給他,氣的雲鬱塵就要發火,就被國華製止了。
“行了,鬱塵,為師都知道。然後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郡主是王爺的妻子,這是不容更改的事實,你的心思師傅明白,隻是該放手了。”
聽到國華的話,雲鬱塵滿是悲憤的說道,“師傅,你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憑什麽?”
後麵這句話卻是對著淩霄說的。
“靖瑤和他在一起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這次甚至是差點丟掉了性命,我哪點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