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人隻能繼續待在原地,使用內力偷聽,不過隔得有點遠,他們都聽不到在說些什麽,隻好無奈的放棄。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終於聽見淩庭宇的慘叫聲,然後就看到淩霄把死了的淩庭宇提了出來,看淩庭宇嘴角的血跡和胸口血跡,他倆確定是死了的時候,終於鬆了一口氣,就怕淩霄不殺他,到時候無法向主人交代。
等淩霄離開後,紀元也帶著淩庭宇的屍體離開,兩人確定沒有人了,這才下了樹,站在屋外往屋內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而紀元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冷笑了一聲,心裏不由得讚歎自家王爺料事如神,他丟了手上提著的那人,進屋看著昏迷不醒的淩庭宇,整個人被淩霄扒得隻剩內衣,紀元也不是好心之人。
所以也不管重傷的淩庭宇,直接就這樣提著昏迷的淩庭宇往城裏趕去。
古瑤依和上次和綠荷交談過後,雖然兩人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相處著,但關係也稍微緩和了些,也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
此時的古瑤依在進行最後一步,就是在接受巫醫的換臉,為了避免日後的麻煩,所以古瑤依正忍受著不亞於之前的痛苦,進行換臉之術。
等她出來的時候,等候在外的綠荷看著她的臉,即便她已經見過很多離奇的事,但還是被古瑤依震驚了,要不是知道眼前這人是古瑤依,她肯定以為是古靖瑤來了。
她收起了微張的嘴,定了定神,對古瑤依開口說道。
“主人已在府外的馬車上等候著了,你趕快過去吧。”
古瑤依詫異的看著綠荷,開口問她。
“你不和我一起去?”
綠荷本不想和她費更多的口舌,但一想到,自己以後還要和她相處,把關係弄得太僵也不太好,於是耐著心回答。
“我不適合這時露麵,等到了合適的時機,主人自會安排我來相助你。”
說完不等古瑤依回答,就率先朝前走去,為她領路。
到了府外,就看見一輛馬車在那裏停著,綠荷上前為古瑤依拉開車簾,她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領受了,一爬上馬車,就看到坐在馬車中央的那人,隻見那人一襲白衣,不過,每次見那人,他都是一襲白衣。
此時逆著光隻大約看到他的輪廓,細看之下,墨色的發絲隨著風微微揚起,一支玉簪束起如瀑的烏發,眉目如畫,燦若星辰,一雙薄唇輕抿,臉上卻是一片清冷,如此飄渺冰冷,似冬日的雪花,清冽幽然,美的驚心動魄,卻非凡塵所有。
那是和淩霄不同的一種美,淩霄則是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兩人都是世間少有的絕色美男,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熱情似火,不過,這人卻不是她古瑤依敢肖想的,就憑上次他的手段,就讓她連抬起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看著古瑤依上來,那人臉上充滿了趣味,更是在看著那張古靖瑤的臉時,眼中更是難得有些情緒。
古瑤依端坐好之後,默默的低著頭,兩顆眼珠卻左右晃動的觀察著馬車上的環境,這馬車在外看的時候,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甚至可以說是樸素至極,但內部卻堪比皇上的龍攆,甚至比之更甚。
雖然看著簡樸,但就憑她麵前這幾上的茶杯,就比她見過的龍攆貴氣,那不是靠著明黃色來的貴氣,而是一種文化的積澱而來的。
眼前這杯子一看沒什麽特別之處,仔細一看,整個玉白色的茶身周圍影著絲絲血色,在倒入茶水後,整個白色慢慢消退,變化成血紅色,看得人內心彭彭直跳。
她趕緊別開眼,穩了穩心神,看的她差點失了魂。
那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隻是眼裏還是閃過一絲不屑,他邊喝茶邊開口。
“怎麽樣?該掌握的東西都掌握了嗎?”
古瑤依依舊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低著頭輕輕的回答。
“稟主人,該學的東西已盡數掌握,還請主人放心。”
那人低頭喝了一口茶後,沒什麽表情的說道。
“喔,是嗎?那時間就稍微快點,可就別讓我失望喔。”
依舊不敢抬頭的古瑤依心裏直罵娘,但麵上還是不變秋毫,平淡的說道。
“奴婢自當盡心竭力,絕不會讓主人失望。”
那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啟扇子慢慢的揮動著,嘴裏說著對古瑤依的安排。
“你的脈象我已經讓巫醫弄成重傷初愈的樣子,一會兒到了地方,你就作出初愈的姿態,然後,我會安排人告訴他們你雖然救回一條命,但已經記不起以前的事,之所以讓你學古靖瑤的一言一行是為了將來你漏出破綻的時候,方便行事。”
古瑤依認真的聽著他的吩咐。
“是”
那人又繼續吩咐道。
“不過,你最好時間見機行事,因為我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你浪費,我給你半年的時間,至於聯絡的方式,我會安排人聯絡你的,過段時間,等時機成熟,我會安排綠荷來幫助你。”
說完看向低著頭的古瑤依。
聽到隻有半年的時間,古瑤依“刷”的一下抬起頭,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嘴裏斷斷續續的說著。
“主人,半...半年是不是?”
那人斜了她一眼,說出的話更是毫無溫度。
“怎麽?半年的時間太長了嗎?你是想縮短時間?”
古瑤依“刷”的一下跪倒在他麵前,頭上更是冷汗直流,嘴裏不斷地說著求饒的話。
“請主人原諒奴婢,是奴婢逾越了,求主人原諒奴婢這一次,奴婢保證絕不會在有下一次。”
那人收起扇子,臉上又是一副和煦的模樣。
“起來吧,同樣的錯,我不希望你在犯第二次,我想,我的容忍之量也不該有第二次,所以,千萬別想著試探我的底線。”
古瑤依動了動有些顫抖的手和腿。
“是,奴婢知道。”說完起身坐回原位,繼續之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