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沒有什麽資格,但我想,你一定對我身後的人感興趣,你肯定想知道救起我的人是誰?他為什麽要救我?”
此時的淩霄已經擦拭好雙手,他把那塊帕子隨意的丟在地上,抬起頭冷冷的看著淩庭宇,眼裏又充滿了殺意。
雖然他對救起淩庭宇背後的人感興趣,也想用他當作誘餌,把背後的那條大魚釣出來,隻是,在發生今天這件事後,他已經不能容許他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他的靖兒一次兩次差點死在淩庭宇手上,他不敢保證,還會不會有下一次。
所有能威脅著他靖兒安全的人,他都要為她一一鏟除,他已經不能在忍受再一次失去靖兒的痛苦。
所以,淩庭宇今晚必須要死,至於他父皇的旨意,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能讓淩庭宇蹦躂這麽久,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關於他背後的人,雖然他很想知道,不過,他寧願斷了他這條線,從頭開始,也不願意在讓他活著。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雖然我對你背後的人感興趣,但比起對你傷害我靖兒的痛,那又算得上什麽?上一次,你就害得她差點丟了性命,這一次,你又差點又讓她從此長睡不醒,你覺得同樣的錯誤我已經犯過兩次,我還會在犯第三次嗎?”
淩庭宇這才反應過來,今晚他能不能活命,全在古靖瑤的身上,看著淩霄拿起桌上的劍,他慌忙的搖了搖頭,嘴裏更是斷斷續續的喊著。
“你不能殺我,我,我,對,上一次是我的錯,不過我並沒想過要傷害她,我隻是想用她威脅你交出兵權而已,是她自己跳樓的,這一次,這一次,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他邊說邊一拍腦袋,瞬間反應過來,這一次是怎麽回事了,他趕緊解釋道。
“是那兩人前些日子告訴我說,說你的人已經從南疆拿回藥引了,還說,他們的主人已經安排人去搶那藥引了,還說搶回來就可以救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我一個重傷在床的人,怎麽會知道外麵的訊息,都是聽從背後那人的安排啊。”
淩霄聽到他的話後,略為皺起眉頭,心上的疑慮更甚,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就像是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人料定,然後安排好的。
淩庭宇看著有點遲疑的淩霄,知道他肯定很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他趕緊上道的繼續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希望淩霄會因為這些訊息後能放過他一馬。
“我那日逃出來後,就被他們藏在這裏,由你殺了的那兩人照料著,我從沒見過背後的人,隻聽他們說是他們的主人救了我,安排他們照顧我,我對比也是很不安,想知道那人救我是為了什麽?不過,他好像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隻在前幾日突然給服侍我的那兩人來信,說是可以救我了,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說完後,他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淩霄,悄悄的吐出一口氣,有些慶幸他對這些事上了心,不然,他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為了顯得自己很有誠意,他又繼續開口說話。
“我還發現一些蹊蹺之處,就是服侍我的那兩人,雖然他們極力掩飾,但還是露出一些馬腳,雖然他們都作我朝的打扮,生活習慣也像我朝的人,但有些習俗是不管怎麽掩飾都無法改變的,我覺得他們像是南疆的人。”
“而且,今晚這兩人也很是奇怪,好像並不是服侍我的那兩人,好像是他們的替身一樣,屋內這人更是奇怪,在你還沒殺他的時候,他就對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說什麽是有人讓他來的,還說什麽他們已經把藥拿到手,讓我不用擔心,但據我所知,藥是這兩人去搶的,他為什麽會說這樣話。”
說到這裏,他也覺得很是奇怪,即便是他心細如塵,也參不透這裏麵的彎彎道道,更加不知道背後這人作出這些事是有什麽目的。
聽了淩庭宇的話,淩霄也是一頭霧水,他對幕後之人也越來越感興趣了,這一環一圈的,讓人很是摸不著頭腦,更加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不過,剛才淩庭宇說,看那兩人應該是南疆的人。
那既然是南疆的人,會不會和消失的古瑤依有關係?和救走古瑤依的人會是一波人嗎?還是說古瑤依就是幕後之人?那她救了淩庭宇又設計讓自己來殺他是什麽意思?他有些糊塗了。
他扭頭看了看淩庭宇,眼神充滿了危險性。
淩庭宇有股寒氣從腳底一下躥到頭頂,他略帶尷尬和討好的看著淩霄,帶著求饒的玩笑話說著。
“我都把所有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了,你不會利用完我後,就想過河拆橋吧,淩霄,你可不是這種霄小之輩。”
淩霄扯了扯嘴角,輕蔑的看著他,嘴裏更是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我什麽樣的人,我想,用不著你來評判,既然你已經沒有任何作用,還留著你幹嘛?繼續蟄伏著害人嗎?我對你可是不太放心呢。”
說完不等淩庭宇開口說話,就一劍刺向了他。
屋外的兩人隻聽見一聲慘叫聲,就看著淩霄提著淩庭宇的屍身走了出來。
而這時,早就得到淩霄訊息的紀元也帶著暗衛出現,淩霄低耳向紀元吩咐什麽,隻見紀元聊聊點頭答應,然後他把淩庭宇的屍體交給紀元,自己則帶著七星紅騎上馬,向神醫穀趕去。
對於突然出現的紀元一行人,躲在樹上的那兩人自然也早就聽見了,所以對於出現的紀元一行人,他兩並不吃驚。
在淩霄進到屋裏的這段時間,他倆等得不耐煩,本來想偷偷爬上屋頂去偷聽他們說了什麽,但又怕被武功高強的淩霄發現他們的蹤跡,暴露他們事小,耽誤了主人的計劃,那可是比死了還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