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淩霄還不知道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向他靠近,此時的他還再到處尋找古瑤依的蹤跡,一邊抓捕還再四處逃竄的淩庭宇和蕭慕羽。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在背後幫助他們,竟一點蹤跡都尋找不到,又因為古靖瑤還在等著他把藥引帶回去,心急如焚的他直接把桌子劈成兩半。
剛匯報完訊息的紀元正受在書房外,聽到裏麵的巨響,心下一沉,雖然心裏難受,也知道現在王爺不是想聽安慰的時候。
雖然王爺一回來沒說關於王妃的事,但他和雲鬱塵的通訊並沒有隱瞞他,所以,在斷斷續續的資訊中,他大概也猜得到王妃病重,需要一副藥引,而這副藥引還和南疆有關,所以王爺才會迫切的想找到曾為南疆細作的古瑤依。
可是,紀元覺得自己王爺有些關心則亂了,雖然他們和南疆水火不容,但明麵上還是友交之邦,如果通過朝廷向南疆所求藥引的話,就不會這麽曲折,隻要犧牲一些利益就行。
想到這裏,他覺得這個建議可以向王爺提一提,所以不管裏麵怒火衝天的淩霄,他直接推門進去,看到一邊狼藉的書房,就知道王爺已經瀕臨崩潰了。
淩霄看到紀元沒經過通傳,擅自進來,已經冷靜下來的他也隻是抬起眼皮看看他,然後又垂下眼眸,並不理睬他。
紀元從小跟在淩霄身邊,上一次看他這樣無能為力又頹廢不堪的樣子,還是在很久之前,王爺的母妃去世的時候,小小的他欲衝進被大火裏救他母妃,卻因火勢太大,被趕來的先皇喝止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母妃葬身火海。
那時的王爺就像現在這樣,整個人歇斯底裏,看著愛的人離開,卻無能力,隻能把所有痛苦載入在自己身上。
紀元隻覺得心酸不已,他努力克製住內心的酸楚,鎮定的開口。
“王爺,要救王妃,不止有找到古瑤依這一條路,還可以進宮麵見皇上,請皇上以楚國的名義向南疆討要藥引,這樣就不會浪費救治王妃的時間,隻是屬下知道,南疆肯定會以此為條件,向我們提條件。”
聽完紀元的話,淩霄雙眼突然放光,“噌”的一下站起來。
“對,對,可以直接向南疆討要的,我真是.......。”
看著語無倫次的王爺,紀元也替他開心。
“王爺這是關心則亂,所以才會想左了。”
淩霄激動的拍了拍紀元的肩膀。
“這次你立了頭功,等救好王妃,我一定要重重賞賜你。”
說完不等紀元回答,邊往外走邊吩咐下人備馬。
淩霄因為古靖瑤的事,這段時間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以前睿智驍勇的鎮南王現在變得頹廢不堪,整個人像是老了十幾歲,鬍子拉碴,從神醫穀回來後,更是多日未眠,眼下麵更腫脹青紫。
剛出府門,平王就騎馬而來。
剛上馬的淩霄趕緊下馬,向平王走去。
平王看見淩霄後,也趕緊停止了馬蹄,看到這樣頹廢的淩霄。
他有些哽咽的喊道。
“霄兒,靖瑤的傷,雲神醫已經告訴我了,孩子,你受苦了。”
淩霄有些艱難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看到平王在靖兒受傷後,一下子老了,頭發更是斑白,他不想在讓老人家擔心,所以作出一副鎮定的姿態。
“父王,我沒事,不用擔心,雲鬱塵已經請他的師傅救治靖兒了,隻是靖兒傷勢有些嚴重,所以要慢慢休養,等她康複了,就回來了,她捨不得扔下父王的,所以,還請父王好好保重身體,等靖兒回來。”
雲鬱塵在淩霄暈倒的時候就把古靖瑤的傷勢告訴了平王,隻是他沒說全部的實話,隻說古靖瑤雖然傷勢嚴重,但在他師傅的救治下,已經保住了性命,但還需要很久的時間來休養,所以隻能讓平王先行回來,等治好古靖瑤,就會把她送回來的。
因為當時淩霄也昏迷著,皇太孫反叛的事還未解決,已經逃了的皇太孫雖然不足為懼,但他在朝中的勢力不容小覷,皇上一個人孤軍奮戰很是吃力,所以平王在接到皇上的飛鴿傳書後,就讓淩霄先在神醫穀休養,自己則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助皇上一臂之力。
平王扶住淩霄行禮的手臂,慈愛的對他說道。
“霄兒,為父答應你會好好保重身體,等靖兒回來,可是你也要好好保重,為父看你這樣真的很心疼。”
聽到平王這樣說,淩霄輕輕的點了點頭,隻是心下略一沉吟,就知道雲鬱塵沒把靖兒真實的病情告訴平王,所以平王不知道靖兒需要南疆藥引的事,不過,這樣也好,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擔心。
所以他趕緊轉移話題。
“父王這是從哪裏來?”
平王是一介武將,心思相對直爽,沒那麽多的彎彎繞繞,聽到淩霄詢問自己的來意後,就忘了剛才的話題,開始說自己的來意。
“為父剛從皇宮裏出來,和皇上談論了一下要怎麽處理黃太孫留下的勢力,不過,這皇太孫的蹤跡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不知道他躲在哪裏?竟一點風聲都沒有。”
平王說完還有納悶。
現在什麽捉拿淩庭宇這些事都沒有拿到藥引重要,淩霄心裏不太關注,而是準備先拿到藥引後,在來收拾這些人。
他趕緊找了個藉口,想趕緊拜別平王,進宮求皇上下旨討藥引。
“父王,不用擔心,他已經是喪家之犬,躲不了多久,早晚都會出洞的,霄兒從神醫穀回來還未去拜見皇兄,所以要進宮一趟,還請父王先行回府,等霄兒出宮,在和父王探討這些餘孽的事。”
說完向平王一拜。
平王也知道淩霄有事要忙,他也老了,這些日子經曆這些事還是讓他有些疲憊。
“嗯,你先去忙,為父也回去休息休息,還是年紀大了,竟覺得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