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戰戰兢兢的回答,生怕惹她不高興。
“稟主人,鎮南王在古靖瑤死後,就生病了,被他的屬下送到神醫穀去醫治,病好之後就回了鎮南王府,現在人就在王府裏。”
聽到淩霄現在就在王府裏,古瑤依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沒有古靖瑤那個賤人在旁邊,淩霄肯定會愛上自己的,就像以前那樣。
她不管身上的傷還沒有恢複,就想現在去找他。
“去把行禮收一下,現在就去鎮南王府。”
聲音裏還帶著興奮,隻是還沒高興多久就被打斷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你這是要去哪裏?”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古瑤依心裏一沉,眼睛一轉,就知道來者不善,她略略定了定心神,垂下眼皮,遮住眼裏的情緒,恭敬的回答。
“是這樣的,謝謝各位救了小女子的命,我無以為報,隻要有什麽我能做的,在所不惜,隻是已經叨擾多時了,就不在繼續打擾了。”
說完還裝模作樣的行了個大家閨秀的禮儀。
隻是來人對她這套說辭並不買賬,甚至還發出嗤笑聲。
“少裝模作樣,為什麽會救你,你心裏有數,你以為你能這樣輕鬆的離開,別做夢了。”
被戳穿後,古瑤依也不氣惱,隻是也懶得裝下去,整理了一下衣袖,倨傲的看著來人。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看到她這樣爽快,來人也不囉嗦,讓周圍的人退下後,就在屋裏吩咐起任務來。
“我要你做的事和你要做的事並不衝突,你不是想回到那個鎮南王身邊嗎?我要的就很簡單,我要你接近他找到楚國的寶藏圖。”
從小就生長在楚國的古瑤依從未聽說過有什麽寶藏圖,對於突然冒出的寶藏圖,她覺得這是在故意整她。
“我從未聽說過什麽寶藏圖,憑你一張嘴說有就有,這要是你杜撰出來的,我去哪裏給你找什麽寶藏圖,這不是在為難我嗎?”
那人聽到她這樣說,不但沒有生氣,隻是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的笑意,開口說的話更是毫無溫度。
“自己孤陋寡聞,還怪別人杜撰,真是可笑至極,虧你從小生長在楚朝,連這最重要的秘密都不知道,也難怪,最後竟落得差點死掉的下場,真是愚不可及。”
“你......”
憤怒不已的古瑤依發出一個字後,就住了口,這個人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即使他說的都是她的痛腳。
那人負手起身,背對著古瑤依,冷漠的說道。
“最好老實點,你身上的蠱蟲可不是鬧著玩的,想必之前你就嚐試過,不過,這可比那要痛苦幾千倍,不要試圖耍花招,沒用的,不然最後痛苦的隻有你自己。”
想起之前那些生不如死的痛苦,古瑤依隻覺得滿身都是蠱蟲再爬,在一口一口的吸自己的血,全身控製不住的發起抖來。
不等古瑤依回話,那人又繼續說著。
“你不能在以古瑤依的身份回去了,我已經作好了安排,以後,你就用古靖瑤的身份活著,這樣也方便你行事,所以,關於古靖瑤的一言一行你都要模仿,還有她的醫術,你都要好好學習,等時機成熟,你就可以行動了。”
一聽到自己以後都要以那個讓她痛恨的賤人麵目活著,她內心的怒意壓製不住的爆發了。
“憑什麽?我為什麽要用她的身份活著,她都已經死了,為什麽還要我去模仿她?為什麽?”
聽到古瑤依沒有風度的大吼大叫,甚至是有些撕心力竭。
那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肩膀更是忍笑一直抖動,嘴裏還發出“嗬嗬”的笑聲,好不容易纔冷靜下來。
“說實話,巫王要救你的時候,我是不讚成的,可巫王說你夠狠,夠毒,還有一些小聰明,這就是我們需要的利刃,可我沒想到,你是夠狠,夠毒,可你沒智慧,居然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
那人斂了斂臉上的嘲笑,繼續說道。
“你以為你變成這樣,是誰下的手?你心心念唸的心上人早就恨不得殺死你了,怎麽?你覺得你還能憑著你這張臉回到他身邊嗎?別做夢了,你心裏那點心思真是不夠看的,你以為古靖瑤死了,你就能取代她的位置,廣而代之嗎?不會的,你現在猶如一隻喪家之犬,隻要你一出現在楚朝,立馬死的難看,想要你死的人可不止淩霄一個。”
被人扒開血淋淋的真相,讓古瑤依不得不直接麵對,之前還能安慰自己,那是因為有古靖瑤的存在,隻要她不在了,淩霄就會是她的,一直逃避淩霄不愛她的事實,可這些自己擋住的遮羞布被人狠狠地扯開,在陽光下曝曬。
她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深深德陷入手掌裏,那人每多說一句,她用的力度就多一分,直至把整個手掌弄的傷痕累累,血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眼裏的恨意擋也擋不住,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地插了一刀,還在不斷的在裏麵攪動,直至痛到她不能呼吸為止。
“是,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說的是對的,他重來就沒有愛過我,隻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會按照你的安排,努力變成古靖瑤,他不是愛古靖瑤嗎?那我就變成古靖瑤。”
說完邪魅的一笑,抬頭冷冷看著那人。
“我隻有一個條件。”
那人也很是爽快。
“說”
“事成之後,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你的條件就是能活命嗎?這樣看你的表現了。”
“不是,我的條件不是這個,事成之後,我還有活命的機會,請把淩霄交給我處置。”
那人聽到她提的這個要求後,並無太多的意外,隻是更加不掩飾的嘲諷。
“隻要你表現好,事成之後,他就是你的戰利品。”
古瑤依忽視那人臉上的不屑和嘲諷,冷靜又克製的說道。
“好,成交。”
“明天我會派人過來,開始學習醫術和模仿古靖瑤吧,畢竟,這也是一門不太容易的事。”
那人邊說邊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