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本王要說什麽?”淩霄神色冰冷,看著雲鬱辰的眼神,也是這般。
似乎,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讓淩霄放下所有架子去討好的人,也就隻有古靖瑤一個了。
索性的是雲鬱辰並不在意。
他拿起茶杯,為淩霄與自己斟滿了一杯,隨後便是笑著問道:“鎮南王這是在靖謠的麵前……吃了癟?”
靖謠?
淩霄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看著雲鬱辰的眼神,醞釀著殺意。
“雲鬱辰,你要記住,有些名字,不是你能稱呼的!”
靖謠這兩個字,不該是雲鬱辰能夠稱呼的!
雲鬱辰微微挑眉,隨後便是忍不住的搖頭失笑。
“鎮南王,看樣子你是離開太久了,並沒有瞭解到如今京城的動向與改變。”
這話說的,讓淩霄微微眯起了雙眸,眼神打量的看了一眼雲鬱辰。
他在思考,這雲鬱辰說的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雲鬱辰不在意淩霄的打量,甚至還微微一笑,又道:“我知道鎮南王這一次回來,勢必是要贏取靖謠的心,但是你卻忘記了,靖謠對你,有著很深的芥蒂,而我……並不是你的對手。”
雲鬱辰一番話說的風輕雲淡,但是淩霄卻是聽懂了。
他微微挑眉,看向雲鬱辰,不得不說,這一番話,的確是讓淩霄對他的芥蒂少了很多,但是卻並不是代表沒有。
在淩霄的心裏,到現在可是都未曾忘記雲鬱辰覬覦過他女人的事實!
“你這話是何意?不要告訴本王,你對靖兒放棄了,你認為,這話本王會相信?”
“不管王爺相信還是不相信,事實就擺在眼前,與其做追求者連朋友都做不了,為何我不退一步,直接成為她的好友?”雲鬱辰淡然一笑。
曾經他也的確是現在這份感情對沼澤裏不能自拔,但是後來,雲鬱辰也是發現了,古靖瑤就好像是封閉了自己的呢心,任憑旁人用盡了多大的力氣,都走不進去。
既然這樣,那麽為什麽兒還要鬧到兩個人連朋友都做不成?
他是真心的敬佩古靖瑤,古靖瑤在醫術方麵的成就,不是一般人能夠企及的,現在都古靖瑤對雲鬱辰來說,亦師亦友。
淩霄原本並沒有在意,卻是在聽了雲鬱辰這一番話,頓時微微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雲鬱辰。
他竟然會想開了?
“我知道,王爺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這般,今日約王爺來此,也並不是要與王爺炫耀我與靖謠的關係多好,而是我知道,靖謠的心裏,也是有著一份感情。”
雲鬱辰說到這裏,便是看到淩霄立馬坐直了身子,那眼神也是帶著淩厲與認真的看著自己。
“此話何解?”
“鎮南王的心裏不清楚麽?你與靖謠之間有著諸多的誤會,而當初和離,也是因為當今聖上的逼迫與施壓,你與靖謠相處這麽長時間,難道不知道,她若是動了情,那麽便不會再讓其他人進入自己的心中?”
雲鬱辰為何會說這些?
其實也不過是不想要看到好友每日的消沉,能推一把,就推一把。
而淩霄聽了這一番話,卻是眼神頓時就明亮了!
靖兒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有了這個認知,淩霄便是感覺,剛剛在古靖瑤跟前受到的傷害,都已經被自動癒合了!
他端起茶杯,看向雲鬱辰。
“這件事情,真假與否,本王在這裏都寫過了你。”說完,先幹為敬。
雲鬱辰也是微微一笑,並不會去在意那麽多。
等淩霄回到了鎮南王府之時,紀元滿頭大汗的衝了過來!
“王爺!您終於回來了!宮裏來了聖旨,讓您即可進宮。”
紀元也是真的感覺到了糟心,這剛回京,王爺第一時間不是進宮麵聖,而是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紀元用腳趾頭都能知道這位爺究竟是去了哪裏!
但是卻不能去找,畢竟宣了聖旨的公公還在府裏呢。
淩霄此時心情甚好,聽了紀元的話,也不過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便是去準備一番,進宮了。
禦書房裏,楚帝的心情也很是愉悅。
“鎮南王此去辛苦了。”他看著下首的兒子,心中很是自豪,都說虎父無犬子,鎮南王這便是充分的表明瞭這一點。
淩霄不卑不亢,跪在地上接受了這樣的讚美,但是卻仍舊謙虛道:“這是兒臣該做的!”
“嗯,很好。”楚帝微微點頭,不過卻是沉默了一會,看向了鎮難忘的眼神,帶著打量與審視。“聽聞,你回來的時候,便是去找了安平郡主?”
這是詢問,也是責問。
淩霄不感覺到奇怪,一國帝王,若是連這個都查不到,那麽這個皇位也是做到頭了。
他點頭。
“是,兒臣心中掛念靖兒,不知道這一年的時間裏,她過的如何,便是去看了一番。”
楚帝聽了這話,頓時就忍不住的笑了,笑容中,夾雜著諷刺。“哦?那你看了,結果如何?”
“靖兒很好,兒臣在這裏,多謝父皇對靖兒的多家照拂!”淩霄說完,直接跪在地上,給楚帝行了一禮。
若是之前楚帝還有一點點的憤怒,可是此時,卻是因為淩霄的跪地謝恩,徹底的憤怒了!
他沉下去了臉,抓起手中的茶杯,直接砸向了淩霄!
“好!很好!真不愧是朕的好兒子!話說的倒是漂亮,不過你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吧?是不是認為,你出征一年,朕會為難古氏女?”
淩霄沒說話。
但是有的時候,不說話纔是更加的讓人感覺到可怕的。
因為淩霄的心裏,的確是這麽想的。
當初與古靖瑤和離,就是楚帝一手策劃的,而今,淩霄又如何不會去擔心?
況且,淩霄與古靖瑤走到如今的這一步,誰能保證不是楚帝在一步一步的做了推手?
淩霄頭抵在地麵上,聲音沉穩道:“兒臣不敢。”
縱然心裏有再多的想法,去也不能夠去說。
“嗬!不敢?朕看沒有什麽是你不敢的!如今對朕有著芥蒂,那麽日後,若是你隻能的心中不忿,是不是還會掀了朕這個位置,自己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