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然後坐在了古靖瑤的對麵,眼神之中,有著深沉的愛意。
這讓古靖瑤忍不住的微微擰眉。
她對淩霄這樣直白的目光給看的,真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心裏再不自在,但是麵上卻是不顯,仍舊是認真的在給他處理傷口。
淩霄這一年未歸,而與南疆的戰事也是持續的交合著,所以並不好受,可是這個鐵血一樣的男人,就一直都守在邊疆,受了這麽多的傷都未曾說過一句。
世人隻看到了鎮南王再一次的打贏了勝仗歸來,確實未曾知道,他這滿身的傷痕。
“靖兒。”在古靖瑤還在瞎想的時候,淩霄說話了,聲音隱含著一絲絲的忐忑與期待。
古靖瑤的手微微一頓,稅後便是微微擰眉。
“不要說話。”
不讓說話就不說話了?
這很顯然不是淩霄的行事作風,他仍舊是在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給自己處理傷口的人,手指微微攥緊,半響之後,深吸一口氣,表達了自己的愛意。
“靖兒,這一年,我很想你。”
“我期待著戰事結束的那一天,這樣我就能夠陪在你的身邊了,不管是如何,我都想要回來見你,一次一次的拚命,一次一次的死裏逃生。”
古靖瑤不要讓這個男人說話,但是淩霄卻就是說個沒完。
氣的古靖瑤抬起手,直接對著他的傷口狠狠的按了一下。
“嘶……”
很好,不說話了。
古靖瑤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很是得意。
而淩霄看到她這笑容的時候,身上的疼都不感覺到疼了,也跟著裂開了嘴角笑了。
“靖兒,你想我麽?”
古靖瑤擰眉,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放下手裏的藥,眼神直視著淩霄。
“鎮南王,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在別人給你治療的時候,請不要說話!”古靖瑤瞪了一眼淩霄,說完之後,繼續給淩霄上藥。
淩霄總是在說話,這讓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去靜下心來治療,尤其是他說的那些話,也是讓人感覺到很是煩躁。
淩霄眼神貪婪的看著古靖瑤,倒也是聽話沒有再多嘴。
因為淩霄還是瞭解古靖瑤的,知道若是自己再說個沒完,她也真的是不會去管自己身上的傷,直接把自己給攆出去。
見人不說會啊了,古靖瑤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繼續為淩霄上藥。
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特別多,古靖瑤為他上藥,耗費了很長的時間。
等包紮好了之後,古靖瑤開了藥方,遞給了淩霄。
“按照要放上的服用,一日三次,最近不要洗澡,傷口不能沾水。”說完,古靖瑤就把藥方放在了桌子上,起身要離開。
“等一下!”淩霄急忙的喊了一聲,製止了古靖瑤的離開。
古靖瑤轉頭,眼眸之中微帶著疑惑的看向他。
“還有事兒?”
“我……我沒帶銀子!”淩霄腦子中,在那一瞬間空白,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像樣的藉口,隨後便是急忙點頭。“對!我沒有帶銀子!”
古靖瑤嗬的一聲笑了。
這個男人的演技,還真的是拙劣。
“沒有關係,鎮南王為了保衛大楚,功勳何其了得?這幅藥方贈與你了,不收銀子。”說完,古靖瑤又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
又被叫住了。
饒是古靖瑤一直在告訴自己脾氣要好一點兒,但是此時卻也忍不住的擰眉,心頭有著火氣。
“你還要做什麽!”
淩霄本不過就是想要與古靖瑤多相處一會兒,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叫住了她,此時看到古靖瑤生氣了,他心中也是略微的有些忐忑。
“我……我府裏沒有煎藥的!”
這藉口,真的是一次比一次新奇好玩兒。
古靖瑤點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淩霄,你感覺這樣很有意思是麽?”她那麽聰明對於一個人,怎麽看不出來淩霄的意思是什麽?
但是很抱歉,現在都古靖瑤,是真的不想要去談論這些事情。
淩霄也是微微蹙眉,半響之後,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頹廢而又悲傷。
“靖兒,我不過是想要多於你相處一番而已。”
終於是說實話了。
離開的這一年,淩霄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古靖瑤,恨不得戰事明日就結束,然後自己快馬加鞭的趕回來!趕到古靖瑤的麵前!
那個時候,淩霄的心裏就想過無數種可能,不管古靖瑤到時候會如何的對自己漠視,;淩霄都不會再耍脾氣,一定要贏回古靖瑤的心。
可是這一次回來,卻發現身邊的情敵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這讓淩霄感覺到了很是不安,所以這會兒,他唯有想要黏著古靖瑤,纔能有那麽一絲的心安。
古靖瑤聽了這一番話,也是微微擰眉。
照著目前的形式,其實古靖瑤是並不想要跟淩霄之間有太多的交際。
宮裏一定是有人在看著,他們兩個人始終都是在楚帝的眼皮子底下盯著。
“淩霄,你我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不要再做任何沒有必要的事情,知道麽?”古靖瑤一番話說的冰冷而又絕情,不管淩霄聽了這話是不是能夠接受得了,她反正是把話給說的明白了。
說完這些,古靖瑤又是說道:“如今你立了戰功,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在我這醫館裏耗著,而是進宮複命。”
古靖瑤把該說的都說了,然後便是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淩霄沒有叫住她。
淩霄苦澀的笑了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滿身傷痕,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藥方,穿好衣服便走出了房間。
醫館裏,雲鬱辰正在給病人診治,看到淩霄走出來,神情還帶著一絲的落寞,他與病人告了罪,攔住了淩霄。
“鎮南王,可否借一部說話?”
淩霄微微擰眉,看了一眼雲鬱辰,不明白他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如果沒有記錯,這個人,可是也覬覦他的王妃呢!
但是權衡了一番之後,淩霄微微頷首,與雲鬱辰二人走出了醫館,去了對麵的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