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中吾說:“老身今年四十九歲,四十歲守寡,但老身的三個孩子都很孝敬,兒子尚平鷂今年二十二歲,媳婦何莉二十三歲,孫子尚賢是個小牛,四歲,孫女尚得蘭屬兔,兩歲,孫子孫女喊老身奶奶,家裏也熱鬧不得了。二十三歲的大女兒尚英姑嫁給蔣應震二小蔣欽,也養了兩個孩子,大的五歲屬鼠的,小的是個姑娘,兩歲。二十歲的小女兒尚英蓮嫁給朱先勇的三兒子朱大平,養了個小夥兒,兩歲。外孫、外孫女都迴來的時候,家裏更熱鬧不得了。”
康春蘭說:“妾十七歲就嫁了人,大小夥澹台鵬今年二十四歲,媳婦左巧英二十二歲,孫子澹台元敏,四歲。二小夥澹台曜今年十九歲,媳婦梁羊珍也是十九歲,妾的二孫子澹台元紅,兩歲。大女兒澹台行頤十四歲,二女兒澹台行穎九歲,三女兒澹台行捷五歲。”
章如珍說:“康大學士今年多大歲數?”康春蘭笑著說:“妾今年整的,四十歲。”“按照你這個年齡,還要生養兩個呢。”康春蘭說:“怕的沒得養了,月經倒斷了。唉,孩子生養得太多了,身子骨虧得厲害。”
章如珍說:“妾這一生恐怕就隻養了三胎,實在太少了。大兒子仲徹二十歲,媳婦翁扣粉十九歲,孫子仲聚敬兩歲,二兒子仲起十四歲,過三四年便給二兒子娶親,丫頭仲雪芹今年才三歲。現在妾已四十二歲,往後怕是再不能生養了。”
芮瓊芳笑哈哈地說:“妾今年五十歲,已是地道的老太婆了。一生中生養了八個,五個小夥,三個丫頭。老大鞏金根三十三歲,屬鼠的,老二鞏銀根二十五歲,屬猴,老三鞏銅根二十二歲,屬豬。老四鞏錫根十八歲,屬兔,老五鞏鐵根九歲,屬鼠。大姑娘鞏淑琴三十,屬兔,二姑娘鞏淑英二十九,屬龍,三姑娘鞏淑萍十四,屬羊。大媳婦錢婕生了大孫子龔良彬,屬猴的,十三歲,二孫子鞏良堯,屬鼠的,九歲,三孫子鞏良師,屬兔的,六歲,孫女鞏良芳屬羊,兩歲。二媳婦蘇秀芬生了大孫女鞏良蓉,屬虎的,七歲,孫子,大的鞏良安屬蛇四歲,小的鞏良春屬羊兩歲。三媳婦席冬香,生了孫子鞏良寶屬蛇四歲,孫子鞏良勝屬猴,一歲。四媳婦黎雙英才懷孕。還有不少的外孫子、外孫女。”
雲潔說:“妾今年才三十四歲,屬豬的,大兒子葉評茂十六歲,二兒子葉評盛七歲;大姑娘葉評梅十四歲,二姑娘葉評桃十歲,三姑娘葉評杏五歲,四姑娘葉評蘭三歲。”
程銳說:“妾歲數小,今年才三十二歲,跟昭平公主一樣大,屬牛的,也生了四個孩子。大女兒宗莉十六歲,大兒子宗睿十四歲,二兒子宗堅九歲,二女兒宗芳四歲。”
章如珍說:“我們這兒最有福的,頭一位是皇上,第二位是芮樞密使,第三位便是康大學士,唯獨我章如珍沒什麽福氣,轉眼這幾年下去,也成了個老婆子了。”
馮中吾說:“有福沒福,這不好說,關鍵是這一輩子能平平安安度過去。當然啦,子孫也是一個重要方麵,壽限也要大。像嚴太傅四十四歲就死了,丟下四個小夥,兩個丫頭。方躍平三年後,找了袁汝敏,袁汝敏又生了一個小夥,一個丫頭,家庭畢竟不甚和睦。”
康春蘭突然提議道:“程銳你家大姑娘宗莉嫁給雲潔大兒子葉評茂,兩個人一樣大,都是屬蛇的。你們兩個人也就做上了親家母。”
程銳說:“行啊,妾的夫君宗政肯定也同意,最後就看葉愨怎麽說。”雲潔說:“妾的夫君最好說話的,他肯定同意。”康春蘭笑著說:“這門親事雖是妾先提的,但娶親時的大媒還是得勞煩仲弘和鞏樹棟兩位去做。”
芮瓊芳說:“唉,這功勞是你康大學士的,妾怎敢掠康大學士之美,奪您現成之功呢?”康春蘭說:“芮樞密你為難妾呀,妾的夫君澹台偉是個多大歲數的人呢?夫君年逾花甲,且體素孱弱,怎堪為他人效力呢?”
長治帝說:“紅白喜事年年有之,老者辭世少者婚配。歲月流逝,一代一代的往下傳,社會也在一天一天地演化。但是,我們要學習曹操,一是積極向上,二要永遠年輕。他寫的詩《龜雖壽》,是如何說的?”
康春蘭隨即吟詠起來:“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老驥伏櫪,誌在千裏。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詠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