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蔣應震說:“陛下,微臣敢問皇上,席浩席大人近來一直沒有實質官位履行,也就是說,他吃了空祿,此後是否一直這樣下去?”
長治帝笑著說:“你是說,席大人沒有職位。今日他來了嗎?”席浩說:“微臣在。”長治帝說:“先前朕封薑承德為兵部尚書,此是獎賞他除夕雪夜奇襲吳平國都孟襄,免了他的前軍大都督府大將軍。方磊因為領兵參與剿滅弧羅國,朕讓他頂了這個職位。席浩席大人就給懸了空。現在朕封席浩席為理藩院總管大臣,正一品,全權管理各個封爵者,另外全權處理對外關係。”席浩出列跪下叩頭,說:“微臣遵旨。”
長治帝說:“席總管,請你說說目下天下形勢,發表你個人的宏論。”
席浩站立起來,說:“陛下,目下天下形勢詭譎,各國訴求並不一樣。丹朱、吳平二國為了生存當然極力聯絡他國,希圖抗衡敖炳。韓湯這樣的邊遠國家並不急於與敖炳結仇。有的國家寄希望跟敖炳通商,藉以發展本國經濟。還有的國家卻要想與敖炳聯盟,打擊周邊威脅自己的國家。所以在這種錯綜複雜的局勢下,敖炳需要確立自己的獨樹一幟的外交路線圖。”
長治帝讚許說:“席愛卿所論不悖,值得思之矣。”
梁玉英說:“陛下,微臣雖然擔當巾幗寺卿,但到目前為止,還是一個空架子,什麽時候完善巾幗寺建製。另外還有科舉是否早日設立女科,讓天下女人也有嶄露頭角的機會。陛下自掌管朝政以來一直唯纔是舉,說凡有賢能者,一概不問貴賤,不問男女老少。可惜這兩項遲遲得不到落實。”
議政院參議孫得新說:“巾幗寺,說來說去,完全是女人的衙門,能擔當什麽事務呢?難道要臣民知道男女私密之事嗎?真個好笑的,竟然把這種齷齪不堪的事也拿到朝廷大堂上議論。微臣以為巾幗寺的組建完全是勞民傷財,空耗朝廷資金,應該廢止。大家說呢?”
國師胡紀林說:“從古至今,從未聽說過朝廷有個巾幗寺的衙門。敖炳有的人總想標新立異,想創下前無古人的偉業。聖人曾經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如果巾幗寺組建起來,天下女子就必然兇悍。試問:家庭紊亂,夫妻反目,難道不影響朝政正常運轉嗎?那還談什麽踐行敖炳宏圖大業呢?”
吏部尚書梁恆說:“陛下,女子不是沒有能人,但畢竟罕見,說的朝廷特地設立巾幗寺,科舉也要設立女科,未免小題大做。”
工部尚書闞良說:“將軍建太平,天平無將軍,難道真有此說?立了戰功的女子能夠在朝廷裏做個一官半職也就罷了,至於那寸功未立的女人僅憑美貌和巧言花語就能謀得個二品、三品的高官做做,實在叫人難以服氣。微臣以為巾幗寺的設立弊大於利,容易刺傷男人的積極進取心,同時也容易使正常的家庭造成破裂。”
國師黎祝瑤說:“女人的職責是什麽?在家裏生兒育女,相夫課子也。男正乎外,女正乎內。父天母地,天施地生。這都是上天下達的人世規則,豈可任意違反耶?目下,敖炳有好多奸臣肆意幹涉朝政,踐踏皇上旨意。假若巾幗寺設立,又促成科舉女科設立,那敖炳肯定亂了套。為什麽呢?陰陽顛倒,天倫失常,其結果必然是外則憐人亂政,內則牝雞司晨,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後軍大都督府大將軍左胤說:“鑒於敖炳現實,巾幗寺可以設立小的建製,畢竟敖炳已經有了一些女能人,事實上她們也展現了自己的能耐。但是科舉設立女科好像不怎麽現實,天下女子能有多少人讀書?就是讀書,也就是《女四書》、《女孝經》、《閨範》之類的,遠遠不能跟《四書》、《五經》相提並論。聰明的女子就是寫出好文章,其立意肯定要差很多。如此考出的女才子能為朝廷做出什麽呢?微臣很不讚同科舉設立女科,此議必須取消之。”
議政院參議吉安陰陽怪氣地說:“好端端的朝廷還要設立什麽巾幗寺衙門,科舉也要設立女科,那麽國家不如改成女兒國,豈不更叫人痛快耶?”
丁國珍說:“吉相,你這麽個說法很不對,雖然微臣並不讚同朝廷設立巾幗寺衙門,也不讚成科舉設立女科,但是女人中的賢能者還是要重用的。不能因為這個就輕易說成女兒國,這簡直是誇大其詞。”
錢汝夔說:“關於巾幗寺設立問題,朝廷已經談論多次,微臣以為根本沒必要就此問題展開討論。朝廷的大政方針應該放在兩大議題上,一是國內如何大力發展經濟,促使國力大幅度提升;二是國外如何使敖炳立於不敗之地,有效遏止天下任何反敖炳勢力。至於女人安置問題要等到國家發達之時,女人能夠像男人一樣讀書,湧現出大批女才子,這個時候纔可以商議巾幗寺的組建以及科舉女科的設立。”
長治帝揚起手,說:“蘇丞相你說呢?”
蘇睿躬著身子說:“陛下,微臣以為眾人的意向必須考慮,這樣一來,朝政就必然暢通無阻。少數幾個人所說的議題也不一定是完全錯的。微臣鬥膽表態,巾幗寺應該暫緩設立,至於科舉女科設立,更不在考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