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的雨停了,可重案組辦公室的空氣,比雨天還要壓抑。趙剛剛從長春把林娟護送回吉林,安置在臨時住處,就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變聲處理,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別多管閑事,不然,下一個躺在下水道裡的,就是你們警察。”
“你是誰?‘彬哥’還是‘良子’?”趙剛握緊手機,聲音緊繃。可電話那頭隻傳來一聲冷笑,接著就是“嘟嘟”的忙音。技術民警立刻追蹤號碼,結果顯示是用無記名電話卡撥打的,訊號源頭在市中心的一個公用電話亭,等民警趕過去時,隻剩下空蕩蕩的電話亭,地上扔著一張剛用過的電話卡,早已被雨水泡得模糊。
“趙隊,這是**裸的威脅!”小陳攥著拳頭,眼裏滿是怒火,“兇手這是怕了,開始狗急跳牆了!”
趙剛沒說話,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往來的行人。他知道,這個電話不是隨口說說——兇手能在警方眼皮底下偽造現場、用假身份租房,現在又精準地找到警方的聯絡方式發出警告,說明他們不僅狡猾,還可能一直在暗中盯著重案組的動向。
“加強對林娟的保護,24小時派人守著!”趙剛轉過身,語氣嚴肅,“另外,重新排查林娟說的‘彬哥’和‘良子’的線索,重點查吉林市近五年有前科的人員,尤其是涉及故意傷害、非法拘禁的!”
就在這時,負責看守林娟的民警突然打來電話,聲音急促:“趙隊!不好了!林娟住的賓館樓下,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離警察遠點,不然死’,還沾著一點暗紅色的東西,看著像血!”
趙剛和小陳立刻趕過去,紙條已經被裝進證物袋,上麵的字跡潦草而兇狠,暗紅色的痕跡凝固在紙麵邊緣。技術民警當場取樣,初步檢測顯示,這確實是人血,但還需要進一步化驗才能確定是否與下水道裡的人體組織匹配。
林娟嚇得臉色慘白,縮在賓館房間的角落,渾身發抖:“是他們……一定是‘彬哥’和‘良子’!他們找到我了,他們要殺我滅口!”
趙剛蹲下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別怕,我們會保護你。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見過‘彬哥’或者‘良子’身上有什麼特別的記號?比如紋身、疤痕之類的?”
林娟抱著膝蓋,努力回憶著,突然眼睛一亮:“對了!‘良子’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個黑色的狼頭紋身,大概這麼大!”她用手比劃著,“還有一次,我聽到‘彬哥’打電話,提到‘哈爾濱’‘老地方’之類的詞,好像他們之前在哈爾濱待過!”
這個線索像一道光,刺破了眼前的迷霧。趙剛立刻聯絡哈爾濱警方,請求協助調查有狼頭紋身、外號“良子”的前科人員。同時,技術民警傳來訊息:賓館樓下紙條上的血跡,與下水道裡提取的人體組織DNA部分吻合,說明這很可能是兇手故意留下的“警告”,用受害者的血來威脅警方和證人。
“兇手越來越囂張了!”趙剛的眼神變得銳利,“他們以為用威脅就能讓我們退縮,正好相反,這說明他們慌了,離暴露不遠了!”
當天晚上,重案組全員加班,把哈爾濱警方傳來的資料攤在桌上,一張張照片、一份份檔案仔細核對。小陳突然指著一張照片,激動地喊:“趙隊!你看這個!張玉良,哈爾濱人,1998年因故意傷害罪入獄,2000年刑滿釋放,左手手腕有狼頭紋身,外號‘良子’!”
趙剛湊過去,盯著照片上的男人——個子不高,眼神兇狠,嘴角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他拿起桌上的放大鏡,仔細看著照片,突然發現張玉良的衣領處,露出一點黑色的布料,和之前監控裡那個穿深色褂子、搬大箱子的男人,穿著風格極其相似。
“查張玉良的關係網!”趙剛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興奮,“重點查和他一起出獄、或者在哈爾濱有過交集的人,尤其是外號‘彬哥’、身高較高的男人!”
辦公室裡的燈光徹夜未滅,民警們忙碌的身影在資料堆裡穿梭。窗外的夜色深沉,彷彿藏著無數雙眼睛,盯著這間亮著燈的辦公室。趙剛知道,接下來的調查,不僅是和時間賽跑,更是和暗處的兇手較量——他們手裏有受害者的血,心裏藏著狠辣的算計,而重案組能依靠的,隻有手裏的線索、肩上的責任,以及那句“絕不退縮”的誓言。
紙條上的血跡早已凝固,可那些未說出口的罪惡,那些還沒找到的受害者,依舊在等著他們,把藏在暗處的兇手,一個個揪出來,讓正義的陽光,照進每一個被罪惡籠罩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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