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吉林市的夏天,悶熱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臨江小區3號樓4單元的居民樓裡,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已經瀰漫了三天,從一樓下水道口飄出來,順著樓梯間往上竄,嗆得住戶們不敢開窗。
“老張,你家下水道堵了?這味兒也太沖了!”住在一樓的王嬸捏著鼻子,敲開了二樓住戶老張的門。老張皺著眉搖頭:“我家廚房水管好著呢,昨天還通了一遍,估計是樓下總管道堵了!”兩人順著臭味找,最終停在單元樓外的下水道井蓋前——臭味就是從井蓋縫隙裡鑽出來的,還混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物業派人來疏通時,維修工李師傅戴著兩層口罩,蹲在井蓋旁掀開蓋子,一股濃烈的惡臭瞬間撲麵而來,差點把他熏得背過氣去。他強忍著噁心,把疏通桿伸進去,剛攪動了幾下,就感覺到桿頭掛住了什麼黏膩的東西。
“不對勁啊,這玩意兒怎麼軟乎乎的?”李師傅嘀咕著,慢慢往上提疏通桿。下一秒,他的臉“唰”地變得慘白,手裏的杆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桿頭上掛著的,是一塊帶著碎肉和毛髮的人體組織!
“死人了!!”李師傅的尖叫刺破了小區的寧靜,鄰居們聞聲圍過來,看清那東西後,有人當場嚇得後退,有人捂著嘴乾嘔。王嬸腿一軟,扶著牆才站穩,聲音發顫:“這……這是人的肉?”
派出所的民警很快趕到,拉起警戒線,將圍觀人群攔在外麵。法醫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從下水道裡打撈起更多碎片——有被切碎的肌肉組織,有帶著指甲的手指殘節,甚至還有一小塊染著頭髮的頭皮。現場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民警們臉色嚴肅,一邊保護現場,一邊聯絡市局重案組。
“初步判斷,這些人體組織屬於兩名女性,死亡時間大概在3-5天前,被分屍後丟棄進下水道。”法醫站起身,摘下口罩,語氣沉重,“兇手手段極其殘忍,分屍手法熟練,很可能有作案經驗。”
重案組組長趙剛蹲在井蓋旁,看著那些令人髮指的碎片,眉頭擰成了疙瘩。他從業十幾年,見過不少惡性案件,卻很少見到如此殘忍的分屍拋屍手法。“立刻排查小區近期失蹤人員,尤其是年輕女性!”趙剛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另外,調取小區及周邊的監控,查近一週內形跡可疑的人員和車輛!”
民警們迅速行動起來,挨家挨戶走訪排查。而此時,小區3號樓6樓的一間出租屋內,窗簾緊閉,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站在廚房,正用鋼絲球用力擦拭著水槽,他的動作機械而用力,彷彿要把水槽上的每一絲痕跡都擦掉。男人抬頭看向窗外,樓下閃爍的警燈刺得他眯起眼睛,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場“清理”,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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