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廣誌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抬手拍了拍手裏滋滋冒電的膝上型電腦,語氣裡的不耐煩更甚:“什麼漏電?這是我新改良的‘星能計算機’,用曜界的星砂當能源,運轉起來自然會溢散點星電——好歹你也是地球人穿越而來,怎麼會覺得是漏電。”
宋應看著那些閃爍出來的電光心裏吐槽不就像是漏電嗎。
“我想你幫我想想有沒有用科技的辦法提升曜光師的戰力,你不是想試圖讓普通人也擁有與曜光師一樣的力量嗎?”宋應望向管廣誌說道。
管廣誌聽到宋應的話,先是推了推他的眼鏡:“按照如今模樣,我最多也隻能讓普通人獲得接近一曜境的戰力,不過因為材料好,防禦力還是能達到二曜境級別的。如果是曜光師想接裝備變強的話···暫時沒招。你應該很清楚曜光師的破壞力有多強,哪怕隻是三曜境,機甲也會被瞬間摧毀。”
“如果把機甲當成本命武器來煉製以及強化呢?”宋應聽到管廣誌的話想到眾人皆有的裝備——本命武器!
“不是不行,隻不過我對煉器一竅不通,如果想嘗試你要找人為我打下手,最好是那老八童子!”管廣誌做出個要錢的手勢說道。
“老八童子我也不一定調得動他,你可以去問問我的那些紅顏們,她們其中不乏煉器才情驚艷之人,若是她們願意你可以讓她們打下手,不行的話我再幫你安排人。”宋應說罷便撕裂空間離開了原地。既然暫時沒有什麼進展,那還留下來幹什麼?
宋應讓紅顏們去其實有著自己的想法,管廣誌是序賦曜光師,若是在機甲裏麵留下什麼手段宋應恐自己無法檢查到,而讓紅顏們去打下手也是為了防止管廣誌做什麼手段。雖說管廣誌和宋應在地球時就認識,但如今的管廣誌和宋應一樣是轉世重生回來,若是他這一世遇到什麼改變了他的一定性格的話,豈不是有危險?
日子一天天過去,星韻閣內終日瀰漫著爐火氣與星能的嗡鳴,管廣誌與宋應的三位紅顏各司其職,雖偶有分歧,卻也進展神速,機甲的雛形漸漸顯現,核心部件已初步完成,隻待後續刻畫陣法、融合本命印記,便能進行初步除錯。
而宋應,自那日離開密室後,便尋了南天門後山一處隱蔽的閉關之地,潛心修鍊。他並未急於突破七曜境,而是藉著星髓液的滋養,一點點打磨自身修為,穩固六曜境巔峰的根基,同時反覆錘鍊右臂的五處星骸戰紋,將天蠻熊的力、地轟牛的守、巨聲魔蝠的控、星炎豹的速、拖遝鹿的韌,一點點融合貫通,讓戰紋的威力愈發凝練。
這一閉關,便是兩個月。
閉關之地的石門緩緩開啟,一道暗金流光從內衝出,落在不遠處的青石台上。宋應負手而立,周身暗金帝紋流轉,比兩個月前愈發凝練厚重,肩頭的墨玉巨翼虛影愈發清晰,甚至能隱約看到翼尖的帝紋光澤。他抬手,右臂五處星骸戰紋微微鼓脹,流光交織,不再是各自獨立的形態,而是能相互呼應,爆發出的威壓比之前強盛了數倍——經過兩個月的打磨,他的修為雖未突破七曜境,卻已觸及六曜境巔峰的天花板,隻差一個合適的時機,便能順勢突破,抵禦住天道雷劫的反噬。
“呼——”宋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指尖帝紋微動,一道淡金色的曜力縈繞指尖,輕輕一彈,便將不遠處的一塊玄鐵精石震成齏粉。“修為倒是精進了不少,戰紋也磨合得差不多了。”他低聲自語,眸底暗金流轉,“隻是天道雷劫的窺視愈發清晰,貿然突破,怕是會被雷劫趁機反噬,必須等一個天道氣息最微弱的時機,再衝擊七曜境。”
“要是這段時間有人突破九曜境就好了,星塵女皇突破的時候我就該一起突破的,也是沒抓住機會啊!”宋應雖然沒抓住機會,但他不會去怪自己,與其怪曾經的自己不如想辦法繼續前進。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掃過後山的林海,眸底的遺憾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堅定。上一世他能成為暗天大帝,靠的從來不是僥倖,而是順勢而為、步步為營,如今錯過了星塵女皇突破時的天道間隙,那就再等下一個,急功近利從來不是他的風格——更何況,他還有足夠的時間準備,還有未完成的機甲本命武器,還有需要守護的南天門與星靈族。
宋應並不打算去看管廣誌那邊怎麼樣了,若是做好了自然會來找宋應,宋應打算去外出走走,偽裝成一曜境的底層曜光師那種。
“艾麗婭,你打扮一下,陪我一起出去走走,你也將境界壓製下來。”宋應看向一旁穿著青色旗袍的艾麗婭。星靈族的長相有點相似精靈,穿上旗袍頗有種中西結合的韻味。
“好!”如今的艾麗婭在宋應大量的資源灌溉下,在不久前踏入了六曜境,不過艾麗婭這種若是不多去鍛煉根本無法發揮六曜境應該有的實力。
艾麗婭應聲的瞬間,指尖已凝起一縷淡青色曜力,周身那股六曜境的沉穩威壓悄然收斂,盡數壓縮至一曜境初期,氣息微弱得如同剛踏入曜光師門檻的凡人曜光師。她抬手輕揮,身上剪裁得體的青色旗袍瞬間褪去,換上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精緻的星靈族尖耳被烏黑的髮絲仔細遮掩,眉眼間的靈動與恭敬也刻意斂去,添了幾分底層侍女的拘謹與怯懦,唯有那雙清澈的眼眸,依舊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警惕。
宋應看著她的裝扮,微微頷首,指尖暗金帝紋一閃而逝,周身強悍的六曜境巔峰威壓瞬間隱匿,隻餘下一曜境中期的微弱波動,恰好比艾麗婭稍強一線,符合底層曜光師主僕的身份。他周身的衣袍也隨之變幻,華貴的帝者服飾化作一身打補丁的粗布短褂,頭髮隨意用麻繩束起,臉上刻意凝出幾分日曬雨淋的粗糙與疲憊,連指尖的帝紋都隱匿得毫無痕跡,看上去就像個常年奔波、勉強靠著低階靈材修鍊的底層曜光師。
“記住,在外人麵前,別叫我主人,就叫我阿應,言行舉止收斂些,別暴露身份。”宋應壓低聲音吩咐,語氣裏帶著幾分叮囑,“你的實力剛突破六曜境,正好藉著這次機會實戰磨合,盡量用一曜境的戰力應對,不到萬不得已,不準暴露真實境界。”
“我記住了,阿應。”艾麗婭連忙應聲,刻意放軟了語氣,姿態也愈發謙卑,完全褪去了南天門侍女的靈動,活脫脫一副依附主人的底層侍女模樣。
兩人不再多言,循著後山的小徑緩步前行,刻意避開了南天門的巡查弟子——宋應本就對南天門的佈防瞭如指掌,再加上兩人刻意隱匿氣息,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走出了南天門的勢力範圍,踏入了曜界邊緣的凡間城鎮,留香城。
與南天門的清冷威嚴截然不同,留香城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攤位,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攤位上擺滿了低階靈草、殘破的器紋碎片、劣質曜力藥劑,還有些曜光師在路邊擺下攤子,承接修補器紋、護送商隊的低階任務。往來行人大多身著粗布衣衫,氣息微弱,多是一曜境到二曜境的底層曜光師,還有不少凡人穿梭其間,為生計奔波。
宋應放緩腳步,刻意佝僂著脊背,雙手揣在粗布短褂的口袋裏,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右臂——那裏的星骸戰紋被帝紋死死隱匿,隻餘下一絲微弱的溫熱。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底層曜光師的粗糙:“先找個地方歇腳,順便聽聽風聲,說不定能找到些活計,也能看看這留香城到底藏著什麼門道。”
艾麗婭緊緊跟在他身後,腦袋微微低垂,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步伐細碎而拘謹,時不時怯生生地抬頭掃一眼四周,完美貼合著底層侍女的模樣。她的感知卻始終緊繃,即便壓製了境界,星靈族天生的敏銳依舊讓她捕捉到街道上幾道隱晦的氣息,其中一道血色氣息陰冷刺骨,潛藏在斜前方的葯攤後麵,與血魂教的氣息如出一轍,隻是壓製得極好,若不仔細感知,根本無法察覺。
“阿應,那邊的葯攤好像有低階靈草,我們要不要去看看?”艾麗婭刻意放軟了聲音,輕輕拉了拉宋應的衣袖,眼神卻不動聲色地瞥向斜前方的葯攤,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提醒,“那裏有古怪。”
宋應眸底暗金帝紋悄然湧動一瞬,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那葯攤後站著一個身著灰布長衫的曜光師,麵容普通,手裏拿著幾株乾癟的低階靈草,看似在吆喝叫賣,實則目光不斷掃過往來行人,眼神陰鷙,指尖隱隱有血色曜力流轉。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順著艾麗婭的話說道:“走,去看看,若是便宜,買兩株回去,總比空手強。”
兩人緩步走到葯攤前,宋應故作挑剔地拿起一株靈草,捏了捏葉片,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老闆,你這靈草都快枯了,還敢賣這麼貴?我們這些底層曜光師,哪有那麼多玄曜石給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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