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提了!”江情兒立刻捂住臉,粉霞短襦的袖子甩到腦後,露出紅撲撲的臉蛋,“那次您從食民部族弄來三猴釀,說‘首次飲用者資質暴漲’,結果我們喝完全醉了!您還記得不?您抱著我轉圈,說要帶我去地球看‘花花世界’,還說……”她突然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看向蕭敏瑤,“還說要教我‘雙修固本’——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您和敏瑤、天音、薩菲薩莉……咳咳,反正好多人都躺一塊兒了!我第一次做這種事,腿軟了三天!”
蕭敏瑤的臉“唰”地紅到耳根,藕荷色羅裙下的指尖死死攥著裙角。她想起半年前那場“醉仙宴”:食民部族的篝火旁,宋應遞來三猴釀,說“此酒助道途,亦驗真心”。她作為新收的紅顏,哪敢不喝?結果酒入喉,暖流直衝丹田,資質竟暴漲三成,緊接著便天旋地轉。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宋應懷裏,他正用溫熱的掌心替她梳理散亂的長發,而藍天音、江情兒、薩菲薩莉竟也橫七豎八地靠在周圍,有的枕著他腿,有的抓著他衣袖,顯然都醉得不輕。最讓她害羞的是,當時宋應竟在她耳邊低語“敏瑤,你醉後真乖”,還……還親了她額頭——那是她第一次與人這般親近,至今想起仍心跳加速。
“敏瑤,你臉怎麼這麼紅?”宋應明知故問,指尖在她發燙的臉頰上輕輕一刮,“那次醉後,你不還說‘猴酒雖好,再也不想喝第二次’嗎?怎麼今日倒主動提了?”
“我……我才沒主動提!”蕭敏瑤跺了跺腳,卻忍不住偷瞄他,緋紅的眼尾像浸了水的桃花,“隻是……隻是聽說這次是‘首次飲用’,想看看資質能漲多少……”4
“原來如此。”宋應朗聲大笑,暗金色帝紋在袖中流轉,“那今夜便讓清瑤、澄心、蘇婉、冰靈、冰緣光五個‘新手’嘗嘗鮮,你們幾個‘老手’——”他看向江情兒、藍天音、薩菲薩莉,“負責看著點,別讓她們醉得太厲害,免得又做些‘害羞事’。”
“保證完成任務!”江情兒立刻舉手,粉霞短襦的袖子甩得像小旗子,“我去搬酒!地窖那壇‘三猴釀·五年陳’可是當年食民部族送的聘禮,您一直捨不得喝,今天正好給她們開葷!”
不消片刻,江情兒抱著一壇泥封老酒沖回來,身後跟著兩個小侍女,端著蒸籠和果盤。酒罈一開,濃鬱的果香混著米香、酒香衝天而起——這正是當年食民部族用果猴獻的朱果、米猴供的靈穀、酒猴以古法釀造的“三猴釀”,壇身還刻著三猴嬉鬧的圖騰,與半年前一模一樣。
“這酒性烈,用‘寒玉盞’裝著,能中和火氣。”藍天音指尖在儲物戒上一抹,取出青玉酒具,又添了兩枚“清心果”切片浮在盞中,“你們五個第一次喝,慢些飲。”
宋應將第一盞酒遞給澄心。這位素來清冷的女子接過酒盞,學著半年前蕭敏瑤的樣子抿了一口。剎那間,她隻覺識海清明,以往參悟功法時的滯澀感一掃而空——資質竟真的提升了!她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抬頭看向宋應:“這酒……竟真能改命數?”
“那是自然。”宋應將第二盞遞給林清瑤。作為徒弟,她清冷的麵容上難得浮起一絲期待,仰頭飲盡。下一秒,她懷中的青鋒劍突然輕鳴,劍氣竟比平日更凝練三分——劍修資質的細微提升,讓她握著劍柄的手都不自覺收緊。
蘇婉抱著焦尾琴,眸中水光映著酒液:“我試試。”她小口啜飲,琴音感悟竟如泉湧,《醉仙謠》的旋律在腦中自動成型。冰靈冰緣光姐妹倆對視一眼,冰藍長裙的裙擺拂過青石板,一同飲下——姐妹倆的冰雪之力瞬間交融,原本獨立的冰棱竟在空中交織成雙生花圖案,資質提升的跡象不言而喻。
“該我了!”江情兒搶過一盞,仰頭灌了一大口,被辣得吐舌頭卻直呼“痛快”,“雖然我沒漲資質,但這酒夠勁!靈力恢復得飛快!”藍天音小口啜飲,眉眼彎彎如新月,她早已喝過,此刻隻覺周身暖意融融,連常年微涼的指尖都熱了起來。薩菲薩莉姐妹用精靈語嘀咕幾句,也學著樣子飲下,金瞳與紫眸更亮了——後續飲用的好處,是讓她們的精靈之力更親和自然。
林清瑤看著眼前初次飲酒的五人,想起半年前自己醉後的模樣,臉又紅了。她小聲對宋應說:“師父,那次……您真的對我很好。”
宋應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羅裙傳來:“對你,對她們,都一樣。”他看向靈泉對岸的瓊花樹,花瓣在晚風中簌簌落下,“等我能踏入十曜境,我帶你們去地球,喝遍天下美酒,再也不醉了。”
“一言為定!”江情兒舉著空盞蹦起來,酒液濺在粉霞短襦上也顧不上擦。
這一夜,凝霜苑的燈火亮至星子西沉。猴酒的辛辣、果脯的清甜、琴音的悠揚、眾人的笑鬧,織成一張溫暖的網。澄心用朱炎果解辣,卻不忘給宋應添酒;蘇婉的《醉仙謠》旋律漸急,薩菲薩莉姐妹用精靈語唱和;冰靈冰緣光姐妹用冰雪之力凝出冰盞,盛著果脯遞給他;林清瑤靠在他肩頭,小聲說:“以前還是散修時,從沒想過能這樣……喝著能漲著資質的寶貝,還有師父陪著。”
夜色正濃,靈狐兒的那雙耳朵緩緩耷拉下來,薩菲薩莉姐妹靠在一起睡了下來,趙欣樂,蘇清璃和歐露冰等人也是逐漸進入了夢鄉。林清瑤和澄心一左一右靠在宋應的肩膀上睡了下來,宋應看了看身邊的女子們,打心底的感到安心,竟也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晨光穿透雲海,灑在凝霜苑的瓊花樹上,花瓣上的霜華在曦光中化作晶瑩的露珠。宋應在一陣細微的鼾聲中醒來,暗金色帝紋在袖中微斂,周身的帝王威壓早已散盡,隻剩晨起時的幾分慵懶。他側頭望去,隻見暖玉榻上橫七豎八躺著眾人:靈狐兒的雙耳軟軟耷拉著,尾巴蜷在身側;薩菲薩莉姐妹裹著同一床錦被,金瞳與紫眸緊閉,薩菲的蛇尾無意識蜷在身側,薩莉則攥著姐姐的衣袖;趙欣樂抱著她的匕首吊墜,蘇清璃的琴匣歪在一旁;歐露冰和黑蝶這對暗賦曜光師,即便半醉也保持著刺客的警覺姿態,隻是眉頭微蹙,顯然睡得並不安穩。
林清瑤和澄心一左一右靠在他肩頭,呼吸均勻,墨發與月白裙裾交疊,像兩株依偎的蘭草。
“該起來了。”宋應低語一聲,小心翼翼地將林清瑤的手臂從自己肩上移開,又替澄心理了理散亂的鬢髮。他起身時,衣袍下擺帶起的風驚動了薩菲,小精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精靈語,往姐姐懷裏鑽了鑽,蛇尾在錦被下輕輕擺動。
他先抱起離得最近的靈狐兒。這小丫頭雖是冰賦輔修陣賦的曜光師,此刻卻毫無平日佈陣時的機敏,雙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兩片沾了露的葉子。宋應用溫熱的布巾替她擦去臉頰的酒漬,又解開她沾了果漬的短褂,用曜力蒸乾水汽,換上乾淨的素色中衣,才將她輕輕放在鋪著雪貂皮的床榻上,蓋好錦被,指尖在她眉心一點,落下道“安神咒”。
接著是薩菲薩莉。姐妹倆的精靈耳朵在睡夢中無意識觸碰,宋應單手托著兩人,另一隻手用濕巾擦去她們發間的果殼碎屑,又替她們擦拭全身的果漬——薩菲的精靈耳朵微涼,他動作極輕,生怕驚醒她。擦完後,用曜力凝出兩朵冰蓮放在枕邊。
歐露冰和黑蝶的房間在最西側,宋應推門時,兩人正無意識地調整姿勢,暗紋勁裝下的肌肉線條緊繃。他沒多言,替她們擦去汗漬,將除開貼身的衣物更換掉,又取來乾燥的軟巾墊在她們身下——暗賦曜光師雖不畏寒,但酒氣蒸騰後易感風寒。黑蝶在迷糊中瞥見是他,緊繃的肩線竟鬆了鬆;歐露冰則翻了個身,將匕首迷迷糊糊的遞給宋應,宋應隻好將她的匕首輕輕放在枕邊,才替她蓋好被子。
趙欣樂和蘇清璃的房間飄著淡淡的葯香,宋應推門時,蘇清璃的琴匣“哐當”一聲倒在腳踏上。他替蘇清璃擦去指尖的酒液,將她的焦尾琴小心靠在床頭;趙欣樂的短刀橫在腰間,他取下來放在她觸手可及之處,又用布巾擦凈她臉上的果粉。
蕭敏瑤、藍天音、江情兒、冰靈冰緣光四人也陸續被安置妥當:蕭敏瑤藕荷色羅裙沾了酒漬,他用濕巾細細擦拭她的肩頸、手臂,換上乾淨的紗裙;藍天音月白紗裙的裙擺沾了靈泉露水,他替她烘乾後,又用梳子理順她微亂的發梢;江情兒粉霞短襨的係帶鬆了,他重新繫好,擦去她赤足上的泥點;冰靈冰緣光姐妹的冰藍長裙結了霜,他用靈力化霜後,替她們擦拭小腿的寒氣。
最後是林清瑤。宋應望著她清冷的麵容,想起“師徒有別”的界限,動作格外謹慎。他取來溫熱的靈泉水,隻將她的身體除頭部外,輕輕浸入水中,用軟巾快速擦拭後背、手臂的酒漬,避免沾濕頭髮。隨即運轉風賦曜力,暖風從指縫間溢位,將她連同墨綠勁裝一併吹乾——風勢柔和如春日柳絮,連衣料的褶皺都被撫平。處理完後,他將她抱回“凝霜苑”,放在鋪著軟墊的竹榻上,蓋好薄被,指尖在她眉心一點:“師父隻能幫你到這兒,餘下的你自己收拾。”
做完這一切,日頭已升上中天。宋應站在凝霜苑的迴廊下,望著滿苑熟睡的瓊花,暗金色帝紋在袖中流轉,心中卻比在任何時刻都更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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