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暗金色帝紋在袖中流轉,身形如流光般掠過南天門的雲海。南天門坐落於南洲中央的“雲頂仙山”,瓊樓玉宇隱於萬丈雲海之中,靈脈如龍脈般盤繞山體,滋養著整座宗門。他此次要去的地方,是南天門在北極設立的“起源殿”——一座由千年玄冰雕砌的宮殿,距南洲萬裡之遙,需橫跨熾熱南荒與極寒北原。
“老宋,你真要親自跑一趟?”一葉大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位南天門門主青衫磊落,眉眼溫潤如玉,正站在清心閣的觀星台上,手中捧著一卷南天門資源總錄,“起源殿的‘引雷閣’雖存著些好東西,但南天門寶庫裡也有,何必捨近求遠?”
“社長,寶庫裡的東西是好,但‘引雷閣’藏著幾樣‘稀缺貨’。”宋應停下腳步,暗金色眼眸掃過天際,“七曜境渡劫,劫雷威力下限要六曜巔峰全力一擊,上限得夠格當七曜曜仙的殺招。南天門雖富,可‘九霄引雷符’‘星隕雷核’這類引雷奇物,向來是按‘老祖級需求’單獨存放的。”
“而且···”宋應瞥了一眼一葉大帝“你給我突然就搞了個聯姻,還一次就搞了兩個,我不得去對麵要點資源啊!”
“我去,兩個這麼好看又聽話的,你就偷著樂吧!”一葉大帝吐槽道。
與此同時,北原之極。
罡風如億萬把冰刀,永無止息地刮過凍土。目之所及,隻有一片死寂的蒼白。天空是鉛灰色的,低垂得彷彿要壓垮大地。這裏是生命的禁區,連最耐寒的冰屬性妖獸都極少踏足。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撕裂了這片單調的蒼白,如同墨水滴入雪原。宋應周身帝紋流轉,將足以凍結靈魂的極寒和撕裂空間的罡風隔絕在外。他懸停在半空,暗金色的眼眸掃視著下方。
一座巨大的宮殿,由不知名的深藍色玄冰雕砌而成,靜靜矗立在冰原中心。它沒有南天門的瓊樓玉宇那般仙氣繚繞,反而透著一種亙古、蠻荒的冰冷氣息,彷彿自天地初開便已存在。宮殿上方,厚重的鉛雲形成一個緩慢旋轉的巨大旋渦,旋渦中心隱隱有藍白色的電光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這便是南天門設在北極的“起源殿”,也是曜界少數能天然引聚並儲存劫雷之力的地方之一。那座最高的尖塔,便是“引雷閣”。
宋應身形下落,靴底踏在光滑如鏡的冰麵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他徑直走向起源殿那扇高達百丈、刻滿古老雷紋的冰晶大門。門無聲地滑開,露出內部幽深冰冷的通道。
殿內並非空無一人。兩隊身著冰藍色甲冑的衛士,如同冰雕般肅立在通道兩側。他們的甲冑上覆蓋著細密的霜花,氣息冰冷而凝練,赫然都是五曜境巔峰的修為。為首一名小隊長,頭盔下隻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冰藍色眼眸,他上前一步,冰甲摩擦發出細微的“哢嚓”聲,攔在宋應麵前。
“來者止步。起源殿重地,非持有‘寒霜令’或南天門老祖手諭者,不得擅入。”聲音如同兩塊寒冰碰撞,生硬刺骨。
宋應腳步未停,暗金色的帝紋在體表微微一亮。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並非刻意釋放,卻如同山嶽傾軋。那小隊長悶哼一聲,冰甲上的霜花瞬間崩碎大半,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數步,每一步都在堅逾精鋼的玄冰地麵上留下深深的腳印。他身後的衛士更是齊齊後退,冰藍色的眼眸中首次流露出駭然之色。
“本座宋應。”宋應甚至沒看他們一眼,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衛士耳中,“南天門,暗天。”
簡單的六個字,如同驚雷炸響。衛士們臉上的冰霜麵具都掩蓋不住震驚。暗天大帝!南天門四位開山老祖之一!那個傳說中以一己之力鎮壓萬界的殺神!
那小隊長強行穩住身形,冰藍色的眼眸中驚駭未退,卻依舊硬著頭皮,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原……原來是暗天大帝駕臨!屬下失禮!但……但殿主有令,凡是靠近此地者,皆需嚴加盤查……”
“當然,我定當尊重此地規矩。”說罷宋應便將雙臂抬起,做出一個隨便的表情。
小隊長喉結滾動,冰甲下的身軀綳得如同一張滿弓,卻不敢再阻攔半分。他單膝跪地,冰藍色眼眸低垂:“屬下恭迎暗天大帝!請隨我來,引雷閣的‘老冰’會為您開啟庫藏。”
宋應甚至沒看那跪地的衛士,暗金色帝紋在袖中一閃,身形已化作流光掠過通道。厚重的冰晶大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將外界的罡風與死寂隔絕。
起源殿內比外界更冷,空氣中浮動著肉眼可見的冰晶,每一縷都蘊含著精純的雷屬性靈氣。引雷閣位於大殿東側,青銅門上刻滿與天雷共鳴的符文,門楣懸著塊黑玉匾額,上書“引雷”二字,筆鋒如閃電劈砍。
宋應指尖暗金色曜力輕觸門環,符文逐一亮起,門後傳來低沉的雷鳴。無需通報,他直接推門而入——作為南天門老祖,這引雷閣的庫藏本就是為他這類人備下的。
閣內分三層,靈光氤氳如實質。
上層引雷區:三道紫黑色符籙懸浮在玉台之上,符紙邊緣流轉著細密雷紋,正是“九霄引雷符”。宋應並指一劃,符籙化作流光沒入界玉空間,器靈輕鳴示警,卻被他周身的帝紋壓製。
中層聚雷區:中央玉台上,拳頭大小的暗紫色晶石靜靜躺著,晶石內雷紋如遊龍穿梭,正是“星隕雷核”。他掌心暗金色曜力包裹晶石,雷核微微震顫,似在與他魂海的“雙星拱月”刻印共鳴,隨即也被收起。
下層養魂區:一方羊脂白玉璧懸浮於寒潭之上,玉中三道虛影若隱若現——胎光主生機、爽靈主智慧、幽精主戰意,正是“養魂玉璧”。宋應屈指一彈,玉璧落入掌心,溫潤觸感下藏著磅礴的護魂之力。
“沒了。”他掃了眼閣內,確認所需“稀缺貨”盡數到手。那盞“赤霄劫引燈”雖能誘雷,但他打算借星隕潮汐的自然之力,不必額外動用。
轉身,青銅門無聲閉合。殿外衛士仍跪在冰麵上,見他出來,小隊長連忙起身:“大帝取完庫藏了?”
“嗯。”宋應腳步未停,暗金色流光再次撕裂蒼白天際,“告訴惠狼,謝了他的資源了,後續起源殿有什麼需要可隨時來南天門找我。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在北極也有一座勢力名為人人宗,還煩請惠狼殿主幫我照看一下!”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北極的鉛雲漩渦中。冰原重歸死寂,唯有他留下的腳印在陽光下迅速結冰,成為這片禁區唯一的痕跡。
宋應暗金色帝紋在袖中一閃,身形如流光般撕裂北極的鉛雲,橫跨萬裡雲海,朝著南洲天南大陸的“凝霜苑”疾馳而去。沿途熾熱南荒的瘴氣與極寒北原的風雪交替掠過,卻被他周身的暗金色曜力隔絕在外,唯有衣袍獵獵作響,如一麵獵獵飄揚的戰旗。
凝霜苑坐落在雲頂仙山東麓,靈泉環繞,瓊花漫舞,白玉欄杆上凝結著永不消融的霜華,卻是南天門最溫暖的所在——隻因這裏住著他許多的紅顏在此。
苑門無聲滑開時,三人正立於靈泉邊。藍天音身著月白紗裙,指尖撚著一朵冰蓮,眉眼溫柔如三月春風;林清瑤一襲墨綠勁裝,懷抱青鋒劍,清冷麵容上難得帶著幾分焦灼;江情兒則穿著粉霞短襦,赤足踩在靈泉淺灘,正用玉勺舀水潑向林清瑤:“清瑤妹妹別板著臉啦,宋應肯定沒事的!”
“林清瑤!你怎麼在這裏?”宋應進來後一眼便看見林清瑤那滿臉擔憂的表情,隨後便展開神識探查發現澄心、蘇婉、薩菲薩莉姐妹等紅顏皆都在凝霜苑待著。
“師父,我修鍊修累了過來休息一下嘛,順便看看師父你的‘金屋’內藏了多少嬌。”林清瑤看到宋應突然回來火速調整好狀態回應道。
宋應暗金色帝紋在袖中微斂,周身的帝王威壓如潮水般退去,隻餘下風塵僕僕的溫和。他目光掃過靈泉邊的眾人——除林清瑤是徒弟外,其餘皆是他的紅顏:藍天音身著月白紗裙,指尖撚著一朵冰蓮,眉眼溫柔如三月春風;江情兒穿粉霞短襦,赤足踩在靈泉淺灘,正用玉勺舀水潑向林清瑤,喊著“清瑤妹妹別板著臉”;澄心倚在白玉欄邊剝靈果,月白裙裾拂過青石板;蘇婉抱焦尾琴除錯絃音,眸中含著水光;薩菲薩莉這對精靈姐妹湊在一處,薩菲的手腕卷著薩莉的腳踝嬉鬧,金瞳裡都是藏不住的親近。
“回來啦!”江情兒第一個蹦過來,粉霞短襦的係帶鬆著,赤足踩在青石板上也不怕冷,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我還以為您要在北極待上十天半個月呢!快坐快坐,我剛用靈泉洗了靈葡萄,可甜了!”她不由分說拉著他到白玉欄邊的暖玉榻上,指尖一彈,一串紫瑩瑩的葡萄便落在他掌心。
藍天音將冰蓮化作溫水遞來,月白紗裙的裙擺掃過靈泉水麵:“您從北極回來,定是受了寒氣,先喝口溫水暖暖。”她眼尾含笑,指尖在他眉心輕點,一縷溫和的玄氣驅散他周身的冰碴子,“苑裏新摘的‘月華果’,我做了果脯,等下給您裝些路上吃。”
宋應抱住離他最近的藍天音,隻是笑了笑:“今晚我突然想喝猴酒了,今晚大家陪我喝嗎?”
蕭敏瑤聽到宋應的話兩臉一紅“當然可以,這次就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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