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指尖暗金色曜力驟然暴漲,帝紋在掌心凝成實體般的烙印,聲音冷硬如鐵,“起源殿的上古起源之力,加上兩位冰靈體聖女——這筆買賣,我賺了。”他目光掃過惠狼與一葉大帝,暗金色眼眸裡淬著算計,“但婚禮,暫且免談。”
惠狼眉頭微蹙:“宋大帝,婚書已擬,三日後於南天門‘冰凰台’完婚,這是我與一葉大帝商定的——”
“如今我才六曜境,連仙都未成,何以被世人尊稱為暗天大帝?這個時候的我不過累贅罷了,待我超越上一世的頂峰之後再談其他事情,不過我也會將我可以給予的資源供她們修鍊,畢竟我也需要眾人的助力。”宋應說罷又朝向其餘在場勢力“以後起源殿便是我的盟友,若有人與起源殿為敵便是與南天門、暗殿和天宮為敵!”
還未待眾人反應,九駒居的大長老見狀滿臉討好的飛到宋應身後清了清嗓子:“我九駒居欲與南天門結盟,藉此機會告誡眾人,若是有人對起源殿、南天門、暗殿和天宮勢力為敵便是與我九駒居為敵!”
“起源殿兩位,南天門在不算暗天大帝和淩劍大帝有著三位,起源殿兩位,暗殿一位,天宮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們的勢力已經有著八位九曜境的存在,若是算上暗天和淩劍就有著十位九曜境,這那啥和他們作對啊?”這時有著一些勢力在互相偷偷傳音對話。雖說如今器牆之爭來的都是萬界有頭有臉的頂級勢力,每個勢力裏麵都至少有著一位九曜境,但在場的勢力暫且連南天門一座勢力都不敢招惹,如今還算是其餘幾座勢力,這讓其他勢力怎麼玩?
“不過既然如此,在座的是不是該給點賀禮啊?如今我這也算是訂婚了吧?龍堂、白馬門與南天門、起源殿同為曜界老牌勢力,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宋應暗金色眼眸掃過兩勢力的領隊,語氣稍緩,“你們既是盟友,賀禮免了,往後曜界裏有什麼問題,還請我們幾座勢力共同合作解決。”
白馬門和龍堂的領隊互相對視一眼,前者躬身:“謝大帝體諒!龍堂、白馬門願為盟友守好南天門東側門戶。”龍堂領隊補充:“若有威脅靠近,我等必第一時間示警。”
場中氣氛稍鬆,宋應目光陡轉淩厲,釘在血魂教教主玄陰子與黑天盟長老烏煞身上:“至於血魂教、黑天盟——你們與起源殿素有舊怨,今日見我結盟,不給賀禮說不過去。”
玄陰子臉色鐵青,煞氣在周身翻湧:“宋大帝,澄心是我血魂教聖女,您強行帶走已是欺辱,如今還要賀禮……”
“欺辱?”宋應指尖暗金色曜力驟凝,帝紋在掌心浮現,“她自願認血煞勾靈為主,與我立血誓,是你血魂教容不下她。如今她是我‘明麵妻子’,代表暗天大帝受賀——你若不給,莫不是看不起我暗天大帝?”
玄陰子額頭滲出冷汗,咬牙道:“賀禮……我血魂教獻上‘血魂圖’,聊表心意。”身後弟子慌忙捧上玉盒,盒中血色畫卷散發著濃鬱煞氣。
黑天盟長老烏煞見狀,連忙掏出一枚黑色令牌:“黑天盟願獻‘萬毒令’,可號令萬界毒物!”
在澄心接過兩座勢力上交的賀禮後便快速的靠到宋應身邊,畢竟澄心在這裏怕是最危險的了。
“夠了。”一葉大帝廣袖輕拂,青色結界如流水般在身前展開,將喧鬧隔作兩半。他身著月白錦袍,衣袂隨風微動,麵容溫潤如玉,眉眼間儘是久居上位的從容,哪有半分九曜境強者的淩厲,倒像個吟詩作畫的文人。
下一瞬,眾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到了南天門,如今到了這裏纔是安全,他們不相信有勢力敢入侵南天門來找他們麻煩。
宋應指尖暗金色曜力微閃,脖間界玉泛起流光,林小夏的身影從中飄出,恰好落入歐陽坤懷中。歐陽坤裂穹劍扛肩,萬劍歸一尊法相虛影在身後凝實,古銅色手臂穩穩托住少女,聲音依舊平淡:“跟緊,別亂跑。”林小夏攥著他衣袖,華夏南方軟糯口音帶著怯意:“謝、謝謝歐陽大哥……”
做完這些,宋應轉身,暗金色曜力裹住澄心、林清瑤、冰靈、冰緣光四人:“走,去清心閣修行。”林清瑤的九霄謫仙樹法相在身後舒展枝葉,綠光護住眾人,她低聲道:“南天門清心閣有‘玄冰玉床’,正適合冰靈體穩固根基。”冰靈低聲回答了一聲便快步跟上。冰緣光則向澄心微笑:“妹妹,待會兒我教你‘冰蓮靜心訣’,能助你調和煞氣。”
澄心沒有理會冰緣光的話而是攥緊血魂教通行令並捏碎,血獄羅剎相的紅芒在眼底一閃而過,終是低頭跟上。四人隨宋應穿過南天門雲霧繚繞的迴廊,來到一座白玉築成的閣樓前,匾額上書“清心”二字,門內玄冰之氣撲麵而來。
此時,惠狼已取出起源鍾,暗金色曜力與一葉大帝的青色結界交融,在南天門與起源殿之間撕開一道空間通道,通道內星光流轉,隱隱可見起源殿的殿宇輪廓。“通道已通,兩宗弟子可自由往來。”惠狼對宋應拱手,玄色錦袍在風中微動,“老夫還有要事,先行告退。”說罷,化作流光穿過通道,消失在起源殿方向。
墨龍按劍而立,對宋應咧嘴一笑:“大人,暗殿還有弟兄等我調遣,我先回去了。後續手下訓練若缺人手,隨時喚我。”宋應頷首:“辛苦。”墨龍轉身,玄甲映日生輝,隻一瞬便消失在天際。
閣樓內,宋應指著四張玄冰玉床:“冰靈、冰緣光,你們先鞏固冰靈體,用‘萬界靈藥’溫養經脈;澄心,你要修鍊如何在進一步控製血賦的力量,這樣後續有利於你渡劫;林清瑤,你負責指導她們。”林清瑤恭敬應諾:“是,師父。”
做完這些後,宋應又將蘇婉喚出來“身為我的侍妾,你也應有著不俗的實力,這樣後續纔有能力侍奉我。你這段時間就先不用為我打理界玉內了,你也去修行吧。”宋應說完這些又看向幾位女子“你們若是需要什麼修行資源就從南天門裏拿就行,記我的頭上便好!”
宋應看向澄心,暗金色眼眸微眯:“澄心,喚出血煞勾靈。她守器牆千年,煞氣掌控比你精熟,讓她教你控血賦。”
澄心攥緊鎖魂鏈,血獄羅剎相的紅芒在眼底一閃,低喝一聲:“血煞勾靈,現身!”
話音未落,血色彎勾撕裂虛空,血煞勾靈赤紅戰裙獵獵作響,灰色漩渦眼眸掃過眾人,勾尖直指澄心:“小丫頭,又拿本靈當工具?”
宋應指尖曜力輕叩玉案,語氣隨意:“讓你教她,是你的榮幸。澄心是我明麵妻子,未來夫人,你多費心。”
血煞勾靈冷笑:“榮幸?暗天大帝自己不教,倒使喚我這千年器靈?你就不管了她了?還好意思讓我教?”
宋應打了個哈哈,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模糊帝紋:“你經驗豐富,比我教得好嘛。”
另一側閣樓內,玄冰玉床的寒氣絲絲縷縷滲入經脈,冰靈、冰緣光碟膝而坐,掌心各托著一枚“萬界靈藥”。冰靈周身冰棱微轉,靈藥化作流光融入體內,冷聲道:“這藥力雖弱,卻勝在溫養,別浪費了。”
冰緣光卻有些心不在焉。她指尖的冰蓮虛影忽明忽暗,目光落在玉床旁宋應留下的“暗天帝紋”玉牌上——那玉牌是聯姻的信物,也是她被迫接受的“命運”。作為起源殿聖女,她自幼知“聯姻即結盟”的道理,可當這“命運”落到自己頭上,想到那個僅有一麵之緣、眼神淬著算計的暗天大帝,心底便湧起一陣迷茫:“姐姐,我……我對他並無感覺,就這樣嫁了,真的好嗎?”
冰靈眉頭一蹙,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肩,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笨蛋,誰讓你現在就認命了?”她指尖戳了戳冰緣光發燙的臉頰,“宋應那傢夥,雖看著冷硬,卻肯給資源讓我們修鍊,還說‘妻子憑心意’——你先與他相處段時間,說不定能改觀。再說了,”冰靈冷哼一聲,冰棱在掌心凝成小劍,“他身邊九曜境強者環伺,聯姻對我們起源殿隻有好處,你糾結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
冰緣光垂下眼睫,冰蓮虛影重新穩定:“可我總覺得……像是被當成貨物交換了。”
“貨物?”冰靈嗤笑,攬著她的手卻緊了緊,“你可是冰靈體聖女,他宋應求著結盟才得你,是你挑他,不是他挑你。若實在不願,等他來南天門,你直接問清楚——暗天大帝從不強人所難,這點我信他。”她頓了頓,聲音稍緩,“再說了,有我在呢,誰敢讓你受委屈?”
冰緣光望著姐姐眼底罕見的關切,鼻尖微酸,終於點了點頭:“嗯,聽你的。”她深吸一口氣,冰蓮虛影驟然綻放,寒氣與萬界靈藥之力交融,在周身凝成一層薄冰護甲。
一旁,血煞勾靈正用戟尖挑著澄心的鎖魂鏈,灰色漩渦眼眸斜睨著這邊:“小丫頭們倒會磨蹭,本靈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澄心攥著鎖魂鏈,血獄羅剎相的紅芒在引煞化靈中漸轉暗紫,聞言低聲道:“多謝血煞前輩。”
林清瑤的九霄謫仙樹法相搖曳,綠光籠罩眾人:“冰靈姐姐說的是,先安心修行。宋大帝閉關前說過,三月後驗收,誰若懈怠……”她瞥了眼血煞勾靈,“血煞前輩的‘玄氣牢籠’可等著呢。”
血煞勾靈冷笑:“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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