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張了張嘴,華夏南方的軟糯口音帶著哭腔,摺疊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罷了,那就不殺吧。歐陽坤,你擋的攻擊後續她的事務就交給你了。”宋應伸出左手撓了撓自己的脖子後回頭說道。
歐陽坤麵無表情地撿起林小夏掉在地上的摺疊刀,用袖子擦了擦刀身上的灰,遞還給她。他的動作簡潔有力,沒有多餘的表情,聲音也很平淡:“別拖後腿就行。”他轉向林小夏,裂穹劍依舊扛在肩上,“我們現如今還在器牆內,待我們結束後出去了我在為你開賦修行。”
林小夏捧著刀,指尖還在發抖,卻用力點頭:“我、我會聽話的……”
宋應不再多言,將神識釋放到最大,掃過器牆周邊每一寸空間:“仙階武器不會憑空出現,繼續找。重點排查煞氣異常區域——血煞,你感應器牆煞氣流動,指引方向。”
“知道了,囉嗦的大帝。”血煞勾靈冷哼一聲,血色彎勾在掌心旋轉,灰色漩渦眼眸望向器牆西側那片煞氣紊亂的區域,“那邊有微弱的仙器殘韻,跟緊本靈。”
眾人循著指引深入,卻隻在鏽蝕的兵器堆裡翻出幾柄破損的人階武器。澄心血獄羅剎相的紅芒掃過每一寸陰影,鎖魂鏈與血煞勾共鳴,卻始終感應不到仙階武器的氣息。
澄心皺眉收起鎖魂鏈,血獄羅剎相的紅芒黯淡幾分:“不對勁,明明剛才感知這器牆內有仙階武器殘留,怎麼會一點氣息都沒有?”
宋應暗金色眼眸微眯,曜力探測波紋在掌心流轉:“不是沒有,是被某種力量遮蔽了。”他看向血煞勾靈,“你守了這裏千年,可曾見過誰能隔絕器牆煞氣,藏起仙器?”
血煞勾靈的赤紅戰裙下煞氣微凝,灰色漩渦眼眸掃過四周鏽蝕的兵器堆:“除了本靈,這器牆內從無第二人能隨意調動煞氣。若此地真有仙器,定是……被外力轉移了。”她戟尖指向器牆頂部一道細微裂痕,“那裂痕是新的,有人從外麵進來過。”
“外力?”宋應冷笑,暗金色曜力化作利刃劃開裂痕旁的銹跡,露出裏麵更幽暗的通道,“看來這器牆的秘密,比想像中複雜。”
眾人正欲探查通道,器牆深處突然傳來刺耳的嗡鳴,赤紅煞氣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白光。血煞勾靈沉聲道:“封印週期到了,所有人都會被傳送出去。”
話音未落,白光已將眾人籠罩。天旋地轉間,再睜眼時,已身處萬丈高空。腳下是翻湧的雲海,身後是逐漸遠去的器牆輪廓,凜冽的風卷著罡氣刮過,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抓緊。”宋應低喝,暗金色曜力化作護盾罩住眾人。歐陽坤萬劍歸一尊法相的虛影在身後展開,裂穹劍引動氣流穩住身形;澄心血獄羅剎相的紅芒與血煞勾的微光交織,在風中劃出穩定軌跡。
唯獨林小夏,被歐陽坤用曜力托舉著懸浮,失重感讓她瞬間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抓住歐陽坤的衣袖,華夏南方的軟糯口音帶著哭腔:“放、放我下去!我恐高!
哇——”
“別亂動。”歐陽坤聲音依舊平淡,古銅色的手臂綳得更緊,試圖用劍氣穩住她,可林小夏的顫抖愈發劇烈,眼看就要鬆手墜落。
“我來。”宋應身形一閃,暗金色流光掠過,單手扣住林小夏後領,另一隻手按在她頭頂,暗金色曜力化作柔和屏障包裹住她,“界玉。”
話音未落,林小夏的身影已被吸入宋應脖上界玉的流光中。界玉內,蘇婉身穿一件粉色連衣裙聞聲迎出,見林小夏麵色慘白,連忙扶住她:“有新人來啦!別怕,這是界玉內的世界,和外麵的高空不一樣。”
林小夏冷靜下來,觀察著周邊的環境,隨後看到麵前這位顏值驚人的蘇婉疑惑地問道:“您···您是誰啊?”
蘇婉聽到這話先是一頓,隨後溫柔的說道:“我是暗天大帝宋應的侍妾,如今負責管理界玉內部,我還以為你是大人新招的侍妾呢。”
林小夏聽到蘇婉的話臉先是一紅,隨後看到遠處一頭巨大無比,在天上飛行的巨鯨,那正是前麵她偷看宋應等人戰勝並收服的吞陰天王鯨。
“那是吞陰天王鯨”蘇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尾漾開溫柔的笑意,“作為強大的曜獸,它的肉體強度十分之恐怖,即便剛才承受了那麼猛烈的攻擊,體內的曜力也能讓它瞬間恢復如初。你看它現在多精神,在界玉的玄氣滋養下,反而比以前更強了。”
與此同時,宋應等人則卻是因為器牆到時間了被傳送了出來,一葉大帝和起源殿殿主惠狼連忙接應宋應等人。隨著其他勢力的人陸續被傳送出來,此次的器牆之爭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血魂教教主等待許久未見到一位血魂教弟子過來,而唯一一位還是宋應身旁澄心便不悅的問道:“澄心,你莫不是背叛我血魂教?”
澄心血獄羅剎相的紅芒驟然一亮,鎖魂鏈在掌心攥得咯咯作響,六曜境的煞氣雖不及對方渾厚,卻透著一股寧折不彎的倔強:“我既已認血煞勾靈為主,又與宋應大帝立下血誓,從今往後,隻效忠於暗天大帝府。”她抬頭時,眼眶微紅卻咬著牙,“血魂教若容不下我,我自離去,何來‘背叛’一說?”
“放肆!”玄陰子怒喝,煞氣如毒蛇般竄向澄心,卻在半空被一道暗金色帝紋攔下。宋應一步跨出,將澄心護在身後,暗金色曜力在體表凝成“暗天帝紋”,大帝威壓如山嶽傾軋而下:“玄陰子,你血魂教的規矩,管不到我暗天大帝的人頭上。”他指尖輕彈,玄陰子那道煞氣鎖鏈竟寸寸斷裂,化作黑煙消散,“澄心是我明麵上的妻子,未來的暗天大帝夫人,你若再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不介意讓血魂教換個教主。”
“妻子?!”玄陰子瞳孔驟縮,死死盯著宋應護著澄心的手,又掃過少女泛紅的耳尖——那分明是宋應方纔在器牆內宣稱的“未來夫人”。他身後的血魂教弟子頓時騷動,卻無人敢上前,隻因宋應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帝威,比玄陰子的煞氣更令人心悸。
而宋應的這句話也是吸引了其他勢力的目光,白馬門、龍堂等勢力的仙人領隊皆是觀察著澄心,他們都認為澄心確實是一位美麗女子,但沒想到會是暗天大帝的妻子。雖說暗天大帝後宮眾多,遠不止一位,但既然是暗天大帝的妻子大家也很清楚後續見到她必然要給幾分麵子,哪怕如今對方還隻是凡人。
就在眾勢力正議論間,起源殿殿主惠狼與一葉大帝並肩而來。惠狼一襲玄色錦袍,腰間懸著起源鍾仿品,麵容肅穆如冰;一葉大帝一身金黃蟒袍,身後就連宋應建立的暗殿十五暗星之首的墨龍也一同出現在眾人麵前。三位九曜境曜光師,這已經不是在場的任何一個勢力可以輕視的了。
“暗天大帝!”惠狼率先開口,聲音如寒潭投石,“今日除器牆異動外,尚有要事相告。我起源殿與一葉大帝的南天門,願結百年之好,特將冰靈、冰緣光兩位聖女許配於你,以固聯盟。”
宋應眉峰驟蹙,暗金色眼眸裡浮起錯愕:“惠殿主,社長,此事……我怎不知?”他轉頭看向澄心,少女攥著鎖魂鏈的指節已發白,血獄羅剎相的紅芒忽明忽暗,顯然是在極力壓抑情緒。
一葉大帝右腳輕點地麵,青色結界將四人圈起,語氣難得溫和:“老宋你莫怪,此事是我與惠殿主在你還未轉世重生時便商定,後續冰靈、冰緣光兩位聖女亦在點頭同意後才擬的婚書。她們乃冰靈體,與你‘暗天帝紋’的玄陰屬性相合,若能嫁你,對雙方勢力皆有裨益。”他頓了頓,瞥向澄心,“澄心姑娘雖為‘明麵妻子’,但你我皆知,暗天大帝府的後位,從來不是一人獨佔。”
“原來如此。”宋應冷笑一聲,暗金色曜力在掌心凝成帝紋,“二位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他目光掃過惠狼與一葉大帝,“我宋應的妻子,不論幾位,都得憑我心意。這聯姻之事,我需見過冰靈、冰緣光再說。”
宋應暗金色眼眸微眯,曜力在掌心無聲流轉,將惠狼與一葉大帝的表情盡收眼底——前者眼中的算計,後者眼底的試探,皆如掌紋般清晰。他心中冷笑:所謂“前世商定”“冰靈體相合”,不過是利益交換的遮羞布。起源殿掌控上古起源之力,南天門如今除開宋應與歐陽坤都還有三位九曜境,若能聯姻拉攏,不僅能增加南天門乃至曜界的勢力短板,更能將冰靈、冰緣光這對冰靈體聖女納入麾下——天生的仙人胚子,修鍊速度遠超常人,若能組成一支由妻妾紅顏構成的戰隊,不僅戰力碾壓同階,更因“枕邊人”的身份死心塌地,遠勝招募外人。
“算了,不必見了。”宋應突然開口,指尖暗金色曜力凝成帝紋,語氣陡轉淩厲,“聯姻之事,我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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