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周邊場景迅速變化,蝕魂閣的人們發現腳下儘是滿天星辰,星辰之上有著無數棵黑魔樹召喚出大量黑魔。而頭頂那紅日正不斷的灼燒著他們逼得他們隻能施展曜力形成護盾抵擋;而在宋應身後,和原先五曜境時的宋應不同,如今六座分別代表木、風、血、暗、力、陰陽賦的萬丈法相傲立於宋應身後。
“這、這是什麼領域?!”兩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可領域之內,豈是說走就走的?他們剛邁出一步,就被腳下變得好似“史萊姆”般的星辰往下拽。更讓他們絕望的是,一些在蝕魂閣遠處的人還不清楚發生什麼就發出淒厲慘叫,一道道黑氣被強行抽出,融入淡金光暈中,成了領域的養料。
宋應蓮步輕移,在光域中閑庭信步,藍白髮絲在光暈中輕輕飄動,銀白裙袍上的淡金曜光愈發璀璨。他甚至沒看那兩名曜光師一眼,指尖隻是輕輕一彈,領域內的凈化之力便驟然暴漲,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碾成了飛灰,隻留下兩枚黯淡的“蝕魂”令牌落在地上。
而在這時,宋應感知到領域內有著五人試圖展開領域反抗被宋應的法相一拳轟碎消失,還有兩人施展出自己的法相朝著宋應而來。
宋應懶得等待兩人靠近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二人身前,映入眼簾的是兩座百丈高的一座魂賦類一座暗賦類的法相。
宋應閃身出現在二人身前的剎那,變故陡生——那座百丈高的暗賦法相剛要揮出凝聚著濃黑曜力的巨拳,動作卻驟然停滯,周身流轉的暗屬性光暈像被狂風席捲般劇烈震顫,原本凶戾的輪廓竟泛起細密的漣漪,彷彿在……發抖?
更詭異的是,這尊暗賦法相竟緩緩低下了頭顱,巨手僵硬地垂在身側,周身的凶煞之氣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畏懼,連帶著操控它的黑衣曜光師都臉色煞白,喉嚨裡發出不明所以的悶哼:“怎、怎麼回事?我的法相……不受控製了!”
一旁的魂賦法相卻毫無異常,操控它的曜光師見同伴法相突然“怯戰”,怒喝一聲:“廢物!怕她一個小娘們不成?”魂賦法相張開佈滿魂紋的巨口,一道漆黑的魂煞光束直噴宋應麵門,沿途的星辰領域都被腐蝕出滋滋聲響。
宋應隻是挑了挑眉,藍白髮絲輕輕晃動,語氣依舊軟糯得像在閑聊:“你的法相,倒是比他的膽子大些。”她甚至沒動用自己身後的六座法相,隻是抬了抬指尖,那尊仍在顫抖的暗賦法相竟像是接收到了無形指令,猛地轉身,巨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魂賦法相的側腰上。
“嘭——”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魂賦法相的身軀瞬間崩裂出無數裂紋,漆黑的魂煞之氣四散飛濺,操控它的曜光師噴出一大口鮮血,難以置信地瞪著同伴:“你瘋了?!為什麼攻擊我!”
那操控暗賦法相的曜光師更是滿臉驚駭與茫然,他死死攥著法相印訣,額角青筋暴起,卻根本無法扭轉法相的動作:“我沒有!是它自己要動手的!這法相好像……好像怕她!”
宋應聞言輕笑出聲,蓮步輕移,在漫天星辰與黑魔樹的映襯下閑庭信步:“怕我?倒也算它有眼光。”她心底瞭然,這便是他暗天大帝轉世的強大——仙階以下的暗屬性力量,在她麵前皆如僕從見主,本能的畏懼刻在本源之中,對方永遠也不會明白,自己耗費心血凝練的暗賦法相,從誕生起就註定要臣服於她。
話音未落,她指尖輕輕一點,身後代表暗賦的萬丈法相驟然亮起濃墨色光暈,那光暈隻是微微一掃,下方顫抖的暗賦法相便如遭大赦般劇烈收縮,最後化作一縷黑氣,竟主動飄向宋應的暗賦法相,被其徑直吞噬——連帶著操控者的暗屬性曜力本源,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抽離,曜光師悶哼一聲倒在地上,丹田徹底崩碎。
解決完暗賦曜光師,宋應將目光投向僅剩的魂賦曜光師。此時的魂賦法相已佈滿裂紋,搖搖欲墜,曜光師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藍白髮女子絕非普通六曜境:“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能操控我的同伴法相!”
“給你個機會,我不用法相,你再開一次法相和我正麵鬥上一場我就放過你。”宋應笑著說道。
魂賦曜光師聽到這句話略有惱怒的強行再次施展法相朝著宋應攻去:“別小看人了!”
而就在法相距離宋應一丈時法相突然消失;魂賦曜光師見到頭頂一座巨大的黑綠色玉璽後發現自己的魂靈被抽出體外隨後宋應又取出戰魂大纛將他和整個蝕魂閣的所有人魂靈吸入大纛;整個蝕魂閣內的所有五曜境以下的人在宋應施展領域的一瞬間就被宋應殺死了!
戰魂大纛將最後一縷魂靈吸入旗麵,旗身金黃光暈暴漲幾分,宋應隨手將其收入納生環,目光掃過蝕魂閣內狼藉的屍骸與散落的資源,神色淡然。她蓮步輕移,指尖淡金曜力一揮,散落的上品玄曜石、魂晶以及各類刻著魂紋的法器便自動匯聚而來,盡數歸入納生環——這些東西對她而言雖不值一提,但若給日後南天門的後輩或者給自己發展的勢力,倒也算是不錯的修鍊耗材。
“隻剩中間那座高塔了。”宋應抬眼望向蝕魂閣中央散發著殘餘邪光的高塔,藍白髮絲在微風中輕飄,銀白裙袍上的淡金曜光未散,一步踏出便已出現在高塔門口。塔門緊閉,刻著扭曲魂紋的門板上縈繞著淡淡的黑氣,卻在觸碰到宋應周身曜力的瞬間,“嗤”的一聲化作青煙消散。
推門而入,一股比閣內其他地方濃鬱數倍的邪祟氣息撲麵而來,塔內空曠,隻有中央矗立著一座黑色石台,台上擺放著一枚暗紫色的魂紋水晶。宋應剛走近石台,那枚水晶突然炸裂,一道暗黑色的詭異光芒如毒蛇般竄出,無視她體表的淡金曜光,徑直鑽入她的眉心,朝著魂海深處竄去。
“嗯?”宋應眉梢微挑,腳步未停,魂海內瞬間掀起淡金漣漪。她的魂海深處,一尊縮小版的暗天大帝虛影盤坐,周身縈繞著濃墨色的暗屬性本源之力,正是她未完全覺醒的仙魂。那道詭異光芒剛闖入魂海,就被淡金漣漪牢牢困住,無法再前進一步。
就在此時,一道狂傲至極的機械音突然在魂海內炸響:“哈哈哈!終於找到合適的宿主了!吾乃以殺證道係統,繫結我者,可借殺戮提升修為,屠戮萬物皆能獲海量積分,助你登頂武道巔峰!”
係統話音未落,便試圖強行與宋應的魂靈建立連線,可它剛觸碰到那層淡金漣漪,就被一股磅礴到無法想像的威壓震得劇烈顫抖,連線程式瞬間崩潰。
“嗯?不對勁!這魂海……這威壓……”機械音的狂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惶,“不可能!區區六曜境曜光師,怎麼會有如此恐怖駭人的魂海底蘊?這是……魂海本源?不對,這是……”
係統的探查之力瘋狂掃過宋應的魂海,當它觸及那尊盤坐的暗天大帝虛影,感受到虛影上縈繞的、淩駕於萬界所有暗屬性力量之上的至高氣息時,機械音戛然而止,整個魂海陷入死寂。
宋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魂海內的大帝虛影緩緩睜開眼,一道漆黑如墨的眸光掃過被困住的詭異光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係統?創造你的是誰?”
被震懵的係統終於反應過來,機械音變得顫顫巍巍,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暗……暗天大帝?!您是萬界有史以來最強的暗天大帝轉世?!”
機械音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每一個字都在發顫,連帶著被困在淡金漣漪中的詭異光芒都在劇烈抖動:“您……您真的是暗天大帝!”
宋應指尖在魂海內輕輕一點,淡金漣漪微微收縮,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回答我的問題,創造你的是誰?”
係統不敢有半分隱瞞,急聲解釋:“是……是上古時期的殺蠻子!吾乃他耗費自身不少資源與殺道本源所創,核心使命是尋覓擁有‘先天殺骨’的曜光師,繫結後助其打磨殺道、凝練仙骨,最終繼承他的殺戮衣缽!”
殺蠻子乃是在宋應之前就出現的九曜境巔峰仙人,戰力超群!當年暗天大帝尚未轉世時,也曾聽聞這位前輩以殺證道、蕩平萬界邪祟的威名,對其幾分戰力頗為認可。
宋應魂海內的大帝虛影緩緩斂去威壓,淡金漣漪隨之柔和下來,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依舊軟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既是殺蠻子前輩所創,那我便應了,做你的宿主。”
“什、什麼?!”係統的機械音瞬間破音,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之前的恐懼蕩然無存,連帶著被困的詭異光芒都開始歡快地跳動,“大、大帝!您真的同意繫結?!”
“嗯。”宋應輕輕頷首,指尖微抬,淡金漣漪主動讓出一道縫隙,“不過我可不需要你助我登頂,隻當是替殺蠻子前輩照看他的心血。”
話音剛落,那道暗黑色的詭異光芒便驟然爆發,不再是之前的陰冷質感,反而化作一團熾熱的赤金色光團,在魂海內飛速旋轉、凝聚。機械音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脆卻帶著幾分粗糲的少女聲:“多謝大帝成全!吾這就顯化原形,從此唯您馬首是瞻!”
赤金光團炸開,一道嬌小卻充滿力量感的身影緩緩浮現。那是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女,留著利落的黑色短髮,發梢帶著幾分野性的卷翹;古銅色的麵板光滑緊緻,胳膊和小腿上佈滿了流暢的腱子肉,線條硬朗卻不顯猙獰,反倒透著股蓬勃的生命力;身上穿著件暗紅色的粗布勁裝,腰間繫著根麻繩,裸露的手腕上還戴著串獸牙手鏈,活脫脫一副山野蠻子的模樣,唯獨一雙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滿是崇敬地望著宋應的魂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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