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鏡剛離王玉掌心,鏡麵就泛起一層暖白光暈,一縷翠色光絲從符文間飄出,徑直纏向宋應的指尖——那光絲觸到她指節漏出的青綠曜力時,竟像找到了歸處般輕輕震顫,宋應納海深處的震青虯木也同步傳來愉悅的悸動,風屬性的共鳴讓她眼底瞬間亮了起來。
“這法寶不錯呀!一共多少錢?”宋應話是這麼說其實這法寶不是完美契合他而是適合音賦這類能模擬各種招式的賦。
王玉咬牙道:“看在您救了天字閣的份上,流霞劍我按收來的成本價,給您八百萬上品玄曜石,凝魂玉鏡五十萬——這已經是貼錢了,換旁人根本拿不到。”
“八百萬加五十萬?”宋應故作驚訝地捂住嘴,藍白髮絲晃出細碎光澤,“聽起來好多呀……但這兩件都好適合我的法寶,我買啦!”她從納生環裡倒出一堆漆黑深邃的上品玄曜石,堆在桌上像座小山,“我數數,一、二……八百五十萬,沒錯吧?”
王玉看著桌上的玄曜石,暗暗咋舌——六曜境曜光師大多苦修,能隨手拿出八百萬上品玄曜石的,背景絕對不簡單。他連忙點頭:“沒錯沒錯!前輩您真是爽快人。”
宋應將法寶收入納生環,他不急著煉化。隨後宋應打量了一下王玉“請問您可否知道附近有沒有雇傭兵,冒險家那些常聚集的地方?”宋應想要去打聽一下附近的情報試圖看看有沒有什麼秘境要出現。
王玉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六曜境強者打聽雇傭兵聚集點,多半是有秘境探索或情報蒐集的需求。他連忙躬身答道:“前輩若要找這類人,坊市西南角的‘破刃酒肆’是老據點,以前常年有雇傭兵和冒險家紮堆換情報。隻是最近蝕魂閣在附近作亂,不少人要麼躲進深山接私活,要麼被坊市執法隊征去守外圍,酒肆裡怕是沒多少人了。”
“破刃酒肆?多謝啦!”宋應眼睛一亮,藍白髮絲隨著點頭的動作輕晃,指尖無意識撚了撚納生環——不過什麼蝕魂閣沒聽說過想必也是個凡人的邪惡勢力到時候遇到順便去搶資源。秘境裏的天材地寶最是提升法寶,要是能撞上即將開啟的秘境也是好事,流霞劍和凝魂玉鏡的煉化也要找個時間去做。她抬手對王玉揮了揮,銀白裙袍掃過門檻時帶起一陣輕旋,“以後有好法寶記得留著,我還來買!”
玄陽坊市的西南角遠比正街冷清,路麵的墨玉石板裂著細紋,牆角爬滿暗綠色的苔蘚。破刃酒肆的幌子耷拉著,布麵上的“刃”字被煙火熏得發黑,門口隻有個蜷著打盹的老夥計,聽見腳步聲抬眼瞥了下,見是衣著華貴的藍白髮女子,又懶洋洋地閉上了眼。
宋應推門進去,酒肆裡隻擺著三張方桌,桌上積著薄灰,唯一的客人是個斷臂的曜光師,正對著空碗發獃。她剛要開口詢問,那曜光師就先擺了擺手:“別問了,最近沒人接活——蝕魂閣把黑風嶺的秘境入口佔了,去探路的兄弟沒一個回來,剩下的要麼跑了要麼投了執法隊,你要找情報,不如去坊市的告示牌碰運氣。”
“謝謝啦。”宋應歪了歪頭,也沒多糾纏,轉身走出酒肆。剛拐過街角,就聽見巷子裏傳來壓抑的啜泣聲,伴著兩個粗嗓門的嗬斥:“沒開賦的廢物也敢來問活?給我滾遠點,別擋著道!”
她循著聲音走進巷子,就見兩個膀大腰圓的曜光師正踹翻一個布包,包裡的粗餅滾了一地。布包旁跪著個穿灰布裙的少女,約莫十五六歲,梳著簡單的髮髻,額角磕出了血,卻死死攥著一塊刻著“蘇”字的舊玉佩,咬著唇不肯哭出聲。
“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宋應的聲音軟乎乎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她足尖輕點,風賦青芒卷著地上的粗餅飄到少女麵前,“你們兩個,把她的包撿起來,再道歉。”
那兩個曜光師本想發作,可瞥見宋應周身縈繞的六賦彩光,臉色瞬間煞白——六曜境強者的威壓哪怕刻意收斂,也不是他們這種二曜境修士能扛的。兩人忙不迭撿起布包塞給少女,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謝謝你,仙子姐姐。”少女抱著布包和玉佩,怯生生地磕了個頭,額角的血珠滴在灰布裙上,暈開一小片暗紅,“我、我不是故意擋路的,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人收雜役,哪怕不給玄曜石,管飯就行。”
宋應蹲下身,指尖淡金曜力輕輕拂過少女的額角,傷口瞬間止住血。她戳了戳自己的臉頰,語氣柔和:“你怎麼不去學館?這個年紀應該開賦修行了才對。”
提到開賦,少女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攥著玉佩的手指關節泛白:“我爹孃是守礦的曜光師,被蝕魂閣的人殺了……我去過大大小小的學館,可他們說我沒有天賦,強行開賦要耗掉許多天材地寶,沒人願意為我花這個錢。”她抹了把眼淚,眼神卻透著倔強,“我必須變強,才能去蝕魂閣為爹孃報仇。”
宋應指尖懸在半空,看著少女攥得發白的指節和眼底的倔強,突然笑了——那笑容軟乎乎的,藍白髮絲垂落在少女臉頰旁,像拂過湖麵的月光,“誰說你沒天賦?是那些學館的人眼瞎,把寶貝埋在土裏都看不見。”
少女愣住了,剛要開口,就被宋應輕輕按住肩膀。一股比剛才療傷時更溫潤的力量順著她的經脈遊走,不是強行衝撞,反倒像溪流漫過石縫,一點點浸潤著丹田深處那片沉寂的區域。她忽然覺得小腹微微發熱,緊接著,一縷極淡的青芒從她掌心鑽了出來,繞著宋應的指尖轉了個圈——那光芒雖微弱,卻帶著風賦獨有的靈動。
這一招是宋應使用自身一套謫仙骨的力量為其開賦,根本不需要消耗任何天材地寶也沒有危險。不過這招其實非常雞肋,要知道凡人有一塊普通的謫仙骨都是無上機緣,而宋應若不是仙人轉世又怎麼會有一套的謫仙骨?
“這風賦看著弱,實則最是靈動。”宋應指尖繞著少女掌心的青芒轉了圈,語氣像哄小孩般軟糯。
隨後宋應將食指抵在少女的額頭處不一會將一部分的修行經驗傳授與她。別看隻有一部分,要知道宋應可是萬界最強之人轉世哪怕隻是一部分的經驗都是無價之寶讓人一步登天!
做完這些宋應便回頭準備離開。
少女見到這一幕連忙跑到宋應麵前:“姐姐,你為何要幫助我?我要如何報答你?我叫做蘇白姐姐你叫做什麼呢?”
這三連問讓宋應微微遲疑了一會兒隨後笑著說道:“權當結緣了。你不需要報答我我並沒有損失什麼,若是真想幫助我以後若是有一日你能成為仙人就去南洲南天門找我,到時候你會知道我是誰的。”宋應說這些話並沒有傳音所以附近的所有人都清楚蘇白和南天門的人有緣不會隨意招惹,畢竟南天門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宗門,三位九曜境的威懾力足以讓萬界斟酌對任何關於南天門的事情。
話音未落,宋應便撕裂空間離開在了原地。在城鎮之內撕裂空間原本是不允許的,但宋應纔不管這些若是有人找他就假裝不知道,反正實力至上他可不怕有人找他麻煩。
而蘇白而是呆愣的站在原地半晌:“南天門……”她摸著懷裏的“風訊鈴”,突然反應過來剛才宋應的話並非隨口一說。巷口賣雜貨的老漢不知何時探出頭,看著她的眼神滿是敬畏,剛才還對她惡語相向的攤販,此刻也連忙低下頭整理貨物——南天門的名號,別說在曜界是五大宗門之一哪怕是其他的世界都是絕對的巨無霸,沒人敢惹與南天門扯上關係的人。雖說凡人不清楚這些五大宗門具體有多強畢竟他們無法理解仙人級別的層次但就憑藉“南天門”這個名號就夠了,不需要知道任何事。
與此同時,宋應早已撕裂空間到了蝕魂閣之上,蝕魂閣的地盤更像是一座宗門中間有著一座高塔散發著邪光“連遮蔽神識探查的陣法都沒有?就兩位六曜境嗎?”宋應說著便向前一步竟瞬間出現在了蝕魂閣的內部。
蝕魂閣內部遠比外觀陰森,牆壁上嵌著無數泛著黑氣的魂晶,每顆晶體內都有模糊的修士虛影在掙紮,地麵刻滿扭曲的魂紋法陣,濃稠的邪祟氣息像黏膩的黑霧,嗆得人肺腑發悶。宋應剛站穩腳跟,銀白裙袍就自動泛起一層淡金曜光,將撲來的黑氣盡數隔絕——謫仙骨的凈化之力,本就是邪祟的剋星。
“哪來的毛賊敢闖蝕魂閣?”兩名手持骨刀的黑衣曜光師從廊道衝出,看到宋應藍白髮絲與華貴衣袍時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貪婪的目光,“竟是個長相清秀的女曜光師,這下立大功了!”骨刀上的魂紋亮起,兩道黑刃直劈宋應麵門。
宋應隻是微微一笑什麼都懶得說便是展開了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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