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還有黑石國曜獸暴亂的防禦部署圖!我能告訴你哪裏有未被發現的玄曜石礦脈!”餘晨被冰晶砸得吐血,卻還在瘋狂嘶吼,試圖用最後一點價值換取生機,“這些情報炎夏國肯定想要!你放我出去,我全部告訴你!”
宋應的聲音透過風聲傳來,帶著洞悉一切的嘲諷:“你心裏想的是‘先騙他放我出去,再找護道曜光師殺了他’,對不對?領域裏,你的每一個念頭都像白紙一樣透明,別再裝了。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就你那護道者可打不過我。”
餘晨聽到“護道者打不過我”這句話,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瘋狂掙紮的身體瞬間僵住,嘴角溢位的鮮血順著下巴滴進液態星辰裡,泛起一圈圈猩紅的漣漪。他抬起頭,眼底滿是絕望的瘋狂:“不可能!護道者是黑石國老牌五曜境!你才剛突破,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你這輩子,總想著走捷徑。”宋應的聲音透過領域的轟鳴,變得格外清晰,“靠背刺搶資源,靠鑽營進培英計劃,以為這樣就能一步登天。可你忘了,修行路上最忌‘貪’與‘惡’,你欠我的命,欠雪輕靈他們的擔驚受怕,今天,該還了。”
話音落,宋應指尖猛地向下一壓。領域內的五座法相同時爆發——木法相的碧刃如暴雨般落下,瞬間刺穿餘晨的四肢;風法相的冰晶狂風卷著他的身體,狠狠砸向血法相的血劍;血法相握住劍柄,猛地向前一送,血劍從餘晨的胸口貫穿而過,帶出的鮮血被暗法相的黑霧瞬間吞噬;力法相則抬手一壓,無形的力量將餘晨的身體死死釘在血劍上,讓他連閉眼的力氣都沒有。
餘晨的視線開始模糊,液態星辰的吸力越來越強,將他的身體一點點往下拽。他最後看了一眼宋應,眼底沒有了恨,隻有無盡的悔恨——如果當初沒有背刺宋應,他或許還在雲隱城跟著宋應一起探礦脈,或許早就突破了五曜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在自己貪念鑄成的惡果裡。
隨著最後一點身體被液態星辰吞噬,餘晨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領域中。宋應抬手一揮,五座法相、十輪太陽與液態星辰同時消散,白光褪去,雅軒閣三層恢復了原樣,彷彿剛才那場慘烈的清算從未發生。
宋應撿起自己的納生環和餘晨的,隨後撕裂空間消失在了原地。
二十四億三千萬裡的神識如潮水般漫過霧隱城,連城內曜光師腰間納生環的禁製波動都清晰可辨,卻始終沒捕捉到雪輕靈的冰賦寒氣,也沒尋到太史翎音獨有的雷賦電光。宋應微微蹙眉,指尖摩挲著餘晨的納生環——或許這枚環裡藏著線索?
他將一縷本命曜力注入餘晨的環中,強行破開簡陋的禁製,裏麵除了些玄鐵錠和礦脈圖紙,還有一份黑石國的密報,上麵標註著“炎夏國的隕星山脈近期有曜獸暴亂,疑似有雷賦曜光師參與鎮壓”。宋應眼睛一亮——太史翎音的雷賦最擅長對抗群居曜獸,這多半與她有關!
宋應捏著那份黑石國密報,指尖因急切微微發緊——隕星山脈、雷賦曜光師,這兩個關鍵詞像火星般點燃了他的期待。沒有半分遲疑,他將兩枚納生環收入懷中,暗黑色的五曜境曜力在掌心暴漲,眼前的空間瞬間被撕開一道寬約丈許的裂隙,溫潤的暗芒裹著他,幾乎是瞬間便跨越了千裡距離,落在隕星山脈的入口處。
剛踏足山脈,一股濃烈的曜獸腥氣便撲麵而來,地麵還殘留著焦黑的印記,那是雷賦轟擊後留下的獨特痕跡——不是普通雷係曜光師的散亂電光,而是太史翎音特有的、凝聚成束的“紫霄雷”,每一道都精準命中曜獸要害。宋應心頭一熱,立刻將二十四億三千萬裡的神識鋪展開,如細密的網般罩住整座山脈。
神識穿透層層密林,掠過深不見底的礦洞,終於在山脈中段捕捉到一縷極淡的雷賦波動——雖已微弱到近乎消散,卻帶著太史翎音獨有的韻律,旁邊還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寒氣息,那是雪輕靈的冰賦!宋應的呼吸驟然加快,他能清晰“看”到:地麵散落著幾具被凍成冰雕的曜獸屍體,冰雕表麵還嵌著細碎的雷紋,顯然是兩人聯手的痕跡,隻是氣息的方向指向山脈深處的星核礦,且正在緩慢移動,像是在深入探查。
“沒走太遠!”宋應低聲自語,眼底閃過狂喜。他沒有貿然靠近——星核礦內可能藏著大量曜獸,若是驚擾了它們,反而會給雪輕靈和太史翎音添麻煩。他收斂周身氣息,循著那縷微弱的氣息,再次撕裂空間,這一次的裂隙精準落在山脈深處的礦洞入口旁,避開了外圍的曜獸群。
剛落地,宋應便聽到礦洞內傳來隱約的打鬥聲,夾雜著熟悉的雷暴轟鳴與冰層碎裂的脆響。他連忙展開神識向內探去:礦洞深處,太史翎音正用紫霄雷凝成一張電網,將十幾頭赤焰曜獸困在礦道內,額角滲著細汗,雷賦波動已有些紊亂;雪輕靈則在她身側,用冰賦築起一道冰牆,擋住曜獸的反撲,冰棱上還沾著曜獸的血,顯然已苦戰許久。
“不能讓她們再耗下去!”宋應心中一緊,指尖凝出一縷暗曜力,沒有直接闖入,而是順著礦洞的縫隙將暗曜力送進去——暗賦的“隱匿”特性正好能纏住最外側兩頭曜獸的四肢,讓它們動作一滯。
礦洞內的太史翎音立刻察覺到異常,藉著曜獸停頓的間隙,猛地將雷網收緊,紫霄雷瞬間貫穿三頭曜獸的要害;雪輕靈也抓住機會,冰牆驟然化作無數冰棱,如箭雨般射向剩餘的曜獸。宋應見時機成熟,才邁步走入礦洞,剛現身便對上兩人震驚的目光——雪輕靈的冰棱停在半空,太史翎音的雷網也鬆了半分,兩人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他。
“哈嘍啊,兩位美麗的女士有沒有想我呀!”宋應紳士的朝著二人鞠了個躬,微笑著看著久別重逢的兩人。
雪輕靈握著冰棱的手頓了頓,耳尖微紅,連忙收起冰賦衝上前一把抱住宋應,眼底卻藏不住驚喜:“宋應!我就知道你沒事!”
太史翎音則直接上前,一巴掌拍在宋應肩上,笑罵道:“好你個宋應!消失這麼久,回來還裝紳士!我們還以為你被曜獸叼走了。”
宋應揉了揉被拍的肩,笑著擺手:“讓你們擔心了,當年被餘晨背刺後,我僥倖靠暗命活下來,在北極待了段時間才突破五曜境。對了,艾米、雷克斯他們呢?當年失散後,你們沒一起行動嗎?”
太史翎音叉著腰,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以為我們跟你一樣亂跑?當年跟你失散後,我們在中原飄了快一年,後來艾米說總這麼找不是辦法,不如建個據點——現在霧隱城的‘迅捷商會’就是我們的地盤!”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驕傲:“艾米腦子活,管著商會的賬目和貨源,連黑石國的商隊都願意跟我們合作;雷克斯更不用說,他那土賦練得越來越厲害,商會的物資護運全靠他,上次遇著劫道的散修,他一拳就砸爛了對方的防禦盾!”
雪輕靈也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補充道:“我們一直沒放棄找你,商會裏專門留了個房間,放著你以前刻的通玄陣陣盤,翎音每次去別的城池跑商,都會打聽你的訊息……”說到這兒,她眼眶微微發紅,“還好,你終於回來了。”
宋應聽著,心裏暖得發顫,攥著納生環的手緊了緊:“辛苦你們了,我還以為……你們早散了。”他抬頭看向礦洞深處,忽然眼睛一亮,“既然有了商會,我們現在就去建個空間通道,以後商會和我在北極、中原以及東域的據點連線互商吧!”隨即宋應向兩人說出他復活去到北極後建設人人宗突破五曜境又回南洲和東域的事情,打算在五界建立自己的勢力。
雪輕靈指尖輕觸通玄陣陣盤,冰涼的觸感裡裹著熟悉的刻痕,她抬眼看向宋應,眼底滿是心疼與驚嘆:“北極冰原連靈植都難活,你竟能建起人人宗,定是受了不少凍吧?”
太史翎音早按捺不住興奮,拽著宋應的胳膊晃了晃:“五界建勢力!這主意夠氣魄!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簡單,果然藏著大計劃!東域有雲隱城宋家,南洲有天南大陸,中原有我們的迅捷商會北極有人人宗,那西郊……”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在此之前我在西郊當過將軍,雖說大部分都轉移到了南洲但終究有些名聲在那,重新建立一個勢力不難。”宋應擺了擺手說道。
“你小子倒是真的有手段,那我們先回我們的迅捷商會吧!對了,我倆卡在四曜境巔峰許久一直不敢突破五曜境,如今你在那回去就著手突破吧!你不會不管你的兩個情人吧?”太史翎音眨了眨眼看向宋應。
“好啊!我怎麼會呢?”宋應摸了摸後腦勺隨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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