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將記滿事項的紙收好,抬頭看向蒼木子,眼神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師父,那我先回去跟爹孃說聲,順便處理點私事,三天後一早來接您。”
蒼木子見他語氣鄭重,雖猜不透具體事,卻也沒多問,隻叮囑道:“處理事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師父。”宋應躬身行禮,轉身快步離開靈植廬。剛出翠竹林,他周身的溫和氣息瞬間收斂,暗黑色的五曜境曜力在掌心凝聚——他要趁這三天空隙,去中原找餘晨算賬。當年若不是餘晨背刺,他也不會死一次,更不會與雪輕靈等人失散,這份仇,他記了太久。
宋應剛踏出翠竹林,周身溫和氣息便如潮水般褪去,暗黑色的五曜境曜力在指尖悄然凝聚——沒有絲毫滯澀,也無需藉助靈脈節點,五曜境對空間的掌控力,足以支撐他無視距離,直達目的地。
他閉上眼,神識順著當年被餘晨背刺時留下的一縷怨氣化形的印記探去,瞬間鎖定中原落霞城的方位。下一秒,指尖暗曜力輕輕一挑,眼前竟平穩裂開一道黑色空間裂隙:沒有混沌氣流翻湧,沒有空間碎片飛濺,隻有一片溫潤的暗芒,像是專門為他開闢的通路。
“餘晨,該算賬了。”宋應眼底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踏入裂隙。沒有半分穿梭的顛簸,不過呼吸間,他便已站在落霞城南街——腳下是青石板路,耳邊是商販的吆喝,鼻尖縈繞著中原特有的糖糕香氣,與雲隱城的靈植氣息截然不同。
“黑石國的地盤嗎?看來暫時行事還是低調點,畢竟黑石國也有五曜境強者,在這裏發生爭端難免無法全身而退。”宋應低聲說完便展開神識探測,這一次宋應是用盡全力釋放神識,在八十一道刻印加上三塊謫仙骨的加持下宋應的魂靈強度比最普通的五曜境曜光師強大二百四十三倍!神識範圍足足有著二十四億三千萬裡,要想知道上輩子身為暗天大帝剛開始便是地球人,而地球的赤道也才八萬多裡的長度啊!這份探測範圍堪稱恐怖,不過哪位五曜境身上沒有個幾十道刻印?但總的來說這神識範圍加上那魂靈強度就算探測到一些五曜境曜光師也會因宋應展現出的魂靈強度誤以為宋應的境界從而不願招惹宋應。
城西山林裡的隱修散修,剛察覺到陌生神識掃過,便被那遠勝於普通五曜境的魂靈強度驚得渾身一僵,連忙收斂所有氣息,連探出的神識都瞬間縮回——這般恐怖的魂靈力量,至少是高階五曜境大能,絕不是他一個剛晉陞五曜境的散修能招惹的。
城主府內,那位守城的老牌五曜境強者正摩挲著祖傳的陣盤,感知到宋應的神識後,眉頭微挑,卻隻淡淡吩咐下屬:“城南方向出現了一位大能你們切忌別去招惹,專心守好城防即可。”他雖有百道刻印加持,卻也不敢輕易觸碰魂靈強度遠超自己的存在。
宋應感知到城內五曜境強者皆收斂氣息,先是微微一笑隨後朝著城中心走去。因為宋應感知到自己以前的納生環在城中間,宋應並不擔心餘晨會將納生環賣出去或者給高階曜光師為他破開禁製,隻因餘晨肯定知道宋應的納生環裡有好東西不會賣掉,而宋應在中原還有炎夏國的身份,炎夏國和黑石國是合作物件還要共同對付妖天所導致的曜獸暴亂,若是讓高層得知餘晨殺死炎夏國的人或許會害怕炎夏國的五曜境施壓而將餘晨交出去。
走至城中心一處掛著“雅軒閣”牌匾的閣樓前,宋應停下腳步——納生環的波動正是從閣樓三層傳來。這閣樓看似是字畫鋪,實則是餘晨藏私的據點,窗欞上刻著黑石國培英計劃的暗紋,顯然是他靠重點培養的身份申請的隱秘場所。
宋應指尖凝出一縷暗曜力,輕輕點在窗沿,三層的禁製如水泡般裂開一道縫隙。他悄無聲息地潛入,剛落地便見餘晨正坐在桌前,手裏捧著那枚熟悉的納生環,額頭滲著細汗,周身四曜境巔峰的曜力瘋狂湧入環中,卻被環身的暗紋反彈,震得他虎口發麻。
“折騰了這麼久,還是沒破開?”宋應的聲音突然響起,餘晨手一抖,納生環“噹啷”掉在桌上,猛地轉身,眼底滿是驚惶與難以置信:“宋應?你怎麼找到這裏的?這是黑石國給我專門用來研究靈具的據點,你敢擅闖?”
“我找的不是據點,是我的納生環。”宋應緩步走近,目光落在桌上的環上,語氣冰冷,“你以為憑你的本事,能破開我所設下的禁製?還是說,你覺得黑石國高層會幫你——幫一個殺了炎夏國曜光師的人?”
宋應抬手朝著餘晨輕輕一抓,餘晨便在下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宋應身前被宋應死死抓住他的咽喉。
“你···你怎麼變得這麼強!”餘晨震驚的說道,周身竭力釋放出一道攻擊,隻不過這道攻擊不是向著宋應而是牆壁,隻因牆壁上刻有禁製,若是受到攻擊就會報警。
“嗬!負隅頑抗!”宋應看著那道攻擊無限接近於牆體時:“領域,展開!”
頓時,餘晨的視線出現一道白光讓他看不清,而那一道攻擊早已被白光所吞噬。幾個呼吸後餘晨見到一個可怕的一幕,他自身站在萬丈高空之上,遠處有著五座巨型法相,一座青綠,全身正不斷的落下一片片葉子;一座淺綠,左右各有一道巨型風眼朝著他吹出狂風使他睜不開眼;一座血紅,麵目猙獰,手持一把像是由無數生靈的血凝聚而成的劍;一座烏黑,根本看不清這道法相的輪廓;而最後一道則是輪廓明顯,雙手抱胸,隻是盯了餘晨一眼就彷彿有著難以形容的力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這正是由宋應的木、風、血、暗、力賦所形成的法相!
“歡迎來到我的領域,接下來請你拚命掙紮一下,否則會有點無趣呢。”宋應在上方緩緩飛了下來,餘晨抬頭突然發現天上竟有著十個太陽!而腳下則是萬千星辰,隻不過這些星辰竟變成液體試圖將餘晨拽下去。
餘晨望著腳下湧動的液態星辰,感受著全身曜力如泄洪般消散,連抬手的力氣都在飛速流失,瞳孔因恐懼縮成針尖:“領···領域?你竟然突破到了五曜境!”他這才明白,剛才那覆蓋全城的恐怖魂靈強度,根本不是別的高階五曜境,而是宋應——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境界。
“現在才反應過來,太晚了。”宋應懸浮在領域半空,聲音透過萬千星辰的嗡鳴傳來,清晰地鑽入餘晨耳中。他指尖輕抬,領域內的十輪太陽驟然釋放出灼熱的光,餘晨周身的衣物瞬間被烤得捲曲,麵板傳來針紮般的刺痛——這攻擊沒有預兆,更無法躲避,正如領域規則般“必定命中”。
餘晨拚盡全力想凝聚曜力反抗,卻發現丹田內的四曜境巔峰曜力像是被凍住的水流,連一絲都調動不起來,反而因強行催動,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他忽然想起黑石國高層給的“保命符”,藏在衣襟內側,隻要捏碎就能召喚護道曜光師——可沒等他伸手,宋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洞悉一切的冰冷:“別找了,你藏在左衣襟第三層的保命符,上麵刻著黑石國培英司的暗紋,想召喚高階曜光師?那你試試吧。”
餘晨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宋應,眼神裡滿是驚駭:“你……你能讀取我的想法?”隨即拿出保命符捏碎,不過那道求救的曜力根本離不開領域被宋應輕易封鎖住。
“領域內,你的一切都瞞不過我。”宋應緩緩下降,與餘晨平視,“包括你當年背刺我時,心裏想的是‘對我實力的嫉妒嗬和等拿到納生環就能拿到大量的修行資源,成為黑石國重點培養物件’;包括你剛才衝擊納生環禁製時,盤算著‘隻要破開禁製,裏麵的物資就能讓我突破五曜境’——你這輩子,滿腦子都是算計和貪婪。”
餘晨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腿一軟,跪倒在液態星辰上,星辰的吸力瞬間扯著他往下陷,冰冷的觸感從腳底蔓延到全身。他瘋狂搖頭,語無倫次地求饒:“我錯了!宋應!我把納生環還給你!我還能將我的所有資源都給你!我退出培英計劃,再也不跟你搶任何東西!求你放我出去!”
宋應低頭看著在液態星辰中掙紮的餘晨,眼底沒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你的資源?你的培英計劃名額?這些本就是你靠背刺我、偷我納生環換來的,現在又拿這些當籌碼,不覺得可笑嗎?”
他指尖輕抬,領域內的五座法相驟然動了——青綠的木法相落下的葉片不再是輕柔飄灑,而是化作鋒利的碧色刃芒,密密麻麻朝著餘晨周身刺去;淺綠的風法相風眼驟縮,狂風裹挾著冰晶,狠狠砸在餘晨身上,瞬間在他麵板上劃出無數道血痕;血紅的血法相舉起血劍,劍身上滴落的血珠落在液態星辰裡,讓星辰的吸力陡然加強,餘晨半個身子都被拽進了星辰中,隻剩上半身還在徒勞掙紮。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